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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绪论 · 观察对象……风雨夜,门房灯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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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江州大学,像被扣在一个巨大的蒸笼里。ωωω.lTxsfb.C⊙㎡_Ltxsdz.€ǒm.com

钱芳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闷雷在远处滚动,风卷着蝉鸣,吹得道路两旁的梧桐树叶哗哗作响。她抱着两本厚重的参考书,沿着生宿舍楼前的林荫道慢慢往回走。

生宿舍楼是一栋八十年代的老建筑,红砖墙,爬山虎覆盖了半面外墙。楼门那间门房的灯亮着,昏黄的光从窗户漫出来,在台阶上铺了一小片。

钱芳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门房里坐着的那个男,她这几天已经留意了无数次。

秦一鸣,五十八岁,这栋生宿舍楼的门房。说是门房,其实更像一个守门的石墩子。他大多时候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藤椅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跨栏背心,手里捧着个掉漆的搪瓷茶缸。

但那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五十八岁老。

他是个秃顶,皮在灯光下泛着青幽幽的光。可他肩膀极宽,背心肌虬结,两条胳膊粗壮得像老树根。最显眼的是他那两条腿,穿着一条宽松的大裤衩,小腿肚子的肌廓分明,青筋像蚯蚓一样蜿蜒而上。

钱芳是学新闻的,观察是她的本能。她一眼就看出来,这老年轻时候绝对练过,而且是练力量的。

她还记得上周的一个细节。

那天下午,宿舍楼门堆着几箱打印纸,搬运工请假了。她路过时,看见秦一鸣一声不吭地走过去,弯腰,一手拎起一箱,面不改色地拎进了库房。

那可是五十斤一箱的铜版纸。

他拎了四趟。

而就在昨天,她隔着门房的窗户,看到秦一鸣在屋里做俯卧撑。不是普通的俯卧撑,是把一双解放鞋倒扣在脚背上,双手撑在两张凳子的边缘,一上一下,胸肌在背心下鼓得像两块铁疙瘩。

钱芳当时站在窗外,看了很久。

久到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失态。

她低看了看自己。

二十二岁,中等身材,微胖。脸长得不算惊艳,但皮肤白,眼睛有神,属于耐看的类型。身材却是极好的,胸不算大,却挺,腰不算细,却软,是那种感十足的肥大挺翘,穿牛仔裤的时候,总能在群里勾出一道弧。

她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在前,她是新闻系的高材生,说话得体,举止端庄。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层端庄底下,埋着一堆柴。

她想起高二那年暑假,在老家村里。隔壁的吕大伯,也是六十来岁,身板硬朗,挑两桶水健步如飞。她躲在垛后面看书,吕大伯发现了她,从兜里摸出一个还带着体温的烤红薯,掰了一半给她。『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后来的事,是她这辈子最隐秘的档案。

吕大伯走了三年了。她带着那具被彻底唤醒、却始终得不到喂足的身体考进了大学,在无数个燥热的夜里,靠着回忆吕大伯那双粗糙的大手和那根蛮横的老东西,自己安抚自己。

可是回忆太淡了。她需要新的、真实的、滚烫的东西。

所以这几天,她总是找各种理由在门房附近晃悠。拿快递,接热水,躲雨。

今晚也是。

“轰隆……”

雷声近了,豆大的雨点砸下来,砸在梧桐叶上噼啪作响。钱芳抱着,一路小跑冲上宿舍楼门的台阶。

门房的门开着。

“同学,进来躲躲!”

一个浑厚的嗓音响起来。钱芳回,秦一鸣站在门,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朝她扬了扬。

昏黄的灯光下,他身上那件跨栏背心被汗水浸出了一片色,胸毛从领探出来,黑黑硬硬的一片。

钱芳犹豫了半秒,侧身闪进了门房。

门房不大,一张桌子,一张藤椅,一张老式沙发,靠墙还有一张单床,床上的军绿色被褥叠得方方正正。一台老风扇“嘎吱嘎吱”地摇着,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擦擦,发湿了会疼。”秦一鸣把毛巾递过来。

钱芳伸手去接。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掌。

那手掌宽大、粗糙,滚烫。

像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石。

他没穿拖鞋,光着脚,脚趾粗短有力,脚背上青筋凸起。再往上,小腿的肌随着他转身的动作微微收缩,像埋着两团绞在一起的钢缆。『发布页)ltxsba@^gmail.c^om

“秦大爷,”钱芳开,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这么晚了,就您一个在门房?”

“嗯,晚上没回来,我就锁门睡觉。”秦一鸣重新坐回藤椅,藤椅又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这楼里全是娃娃,我不睡这儿,睡哪儿?”

“您……天天住这儿?”

“住这儿三年了。”秦一鸣喝了茶,忽然笑了笑,“你们这些小同学,天天拿我当空气。我倒是记得你们,三楼那个打呼噜的,四楼那个天天半夜唱歌的。”

钱芳被逗笑了:“您记真好。”

“守门的,别的本事没有,就是眼睛好使。”

秦一鸣放下茶缸,目光从老花镜的上方落过来,在钱芳身上停了一瞬。

很短,但很准。

像一杆秤,不声不响地,称出了她裙摆下那两瓣的重量。

钱芳的脸有些热,她换了个姿势,膝盖并拢,斜斜地坐在沙发边缘,白生生的小腿在灯光下晃。

“秦大爷,我来找您,其实是有个事想请教。”

“请教我?”秦一鸣乐了,“我一个看门的,能教你们大学生什么?”

“我正在写论文,题目是《社会底层员心理和生理需求研究》。”钱芳说着,观察着他的表,“我……想了解一下您的真实想法。不瞒您说,我觉得您比很多年轻都活得明白。”

“生理需求?”

“对,”钱芳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就是……比如晚上一个,身体上的一些……需求,怎么解决?”

狭小的门房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风扇嘎吱嘎吱地响,和门外哗哗的雨声。

秦一鸣没有生气,也没有露出那种被冒犯的恼怒。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他慢悠悠地把搪瓷缸子放在桌上,抬起,第一次认认真真地、从钱芳的脸上看到她的膝盖。

那目光像一层薄薄的油,滑过她的眼睛、嘴唇、锁骨,在那件白衬衫第二颗扣子撑起的弧度上,停了两秒。

钱芳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了形状。

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反应更快。小腹处,那熟悉的、湿的热流,开始慢慢往下渗。

都怪这个雨夜。都怪这门房里闷热的、混杂着风油和男汗味的空气。都怪他看她的这种眼神……不猥琐,甚至不算露骨,但太沉了,沉得她觉得自己的衣服轻得挡不住。

“我做学问,实事求是。”钱芳硬着皮。

“行啊,实事求是。”秦一鸣往藤椅靠背上一仰,双手叉枕在脑后,胸肌把背心撑得高高的,“生理需求这个东西,跟饿了想吃饭一个道理。庄稼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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