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韩天清了清嗓子。
“嗯?”
“你……你把衣裳往下拽拽。”
吴媚低
瞅了一眼:“拽啥?这不挺好吗?凉快。”她说着还拿手扇了扇衣襟,胸前那两团
从松开的领
里挤出大半边,汗津津的皮
在
底下泛着光,“你妈热着呢,方才折腾那一通,浑身跟洗了澡似的。”
韩天把脸别过去,耳根子红了:“你走前
,我走后
,我啥都看见了。”
吴媚愣了一下,回
瞅见儿子那副别别扭扭的样儿,扑哧笑了:“哟,还害臊了?你小时候吃
的时候啥没见过?这会儿装什么大姑娘。”她说着故意放慢脚步,跟韩天并排走,胳膊肘往儿子肩膀上一搭,“咋的,你妈身材不好啊?不好看你躲什么?”
“谁躲了。”韩天嘴硬,可眼睛不往她那边瞅。
“那你瞅瞅。”吴媚往后退了一步,原地转了个圈,短褐下摆飞起来,露出整条裤衩和两截白花花的大腿,“瞅瞅你妈这
,翘不翘?方才那帮兵都夸来着,说比他们村
王寡
的还带劲。”
韩天脑门子上的青筋蹦了两蹦:“妈!你能不能正经点儿!”
“我咋不正经了?我夸自个儿身材好还不正经?”吴媚又往前凑,肩膀撞了儿子一下,压低了嗓门,声音跟裹了蜜似的,“儿子,你老实跟妈说,妈这腿好不好看?你要是想摸,妈给你打个折,别
摸一把十文钱,你摸一把五文就成。”
韩天差点被自个儿
水呛着,连着咳了好几声,退开两步跟她拉开距离:“妈你打住!你现在身上啥
况还没搞清楚呢,那帮兵怎么死的你心里没数?你这身子不对劲,我得搞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什么大夏朝什么绍武——你别搁这儿发癫!”
吴媚脸上的笑收了收,翻了个白眼,嘴一撇:“假正经。”她扭着腰往前走,裤衩底下的
蛋子一甩一甩的,走了几步又回
冲韩天勾了勾手指
:“五文钱都不舍得花,抠死你得了。你妈这
别
想摸还摸不着呢,便宜你了你还不要。”
韩天拿手捂着脸,从指
缝里看他娘那个扭来扭去的背影,脑子里嗡嗡的。他当然知道他娘什么德行——打小家里就他们娘俩,吴媚夏天在家就穿个三角裤衩和大背心,有时候连背心都懒得穿,光着膀子满屋溜达。韩天小时候没觉着啥,这两年大了,有时候他娘洗完澡裹着条浴巾出来,
发湿漉漉地往沙发上一坐,两条白腿往茶几上一翘,他就不太敢往那边看。可吴媚压根没这意识,该露露该晃晃,有时候还问他“儿子你看妈这新买的裤衩好看不”,韩天说好看,她就乐呵呵地转一圈。他早习惯了,可今儿他娘这个身子——那
翘得也太离谱了,那腿长得也太邪乎了,走起路来那
子风骚劲儿,比电视里那些个妖
还妖
。
“妈你走慢点儿,我跟不上。”韩天在后
喊。
“你腿比我长你跟我说跟不上?”吴媚回
,拿眼一斜他,嘴角翘着,“是不是光顾着看妈
了,忘了迈腿?”
韩天脸一红:“谁看了!”
“没看?没看你老落后
啥?”吴媚
脆站住了,回过身来,两手往腰上一掐,短褐领
大敞着,胸脯挺得老高,“行行行,妈让你看个够,过来,站近点儿看。”她一把把韩天拽到跟前,拿
往儿子胯骨上一顶,“咋样?弹不弹?”
韩天“嗷”一嗓子蹦开,跟被蛇咬了似的:“吴媚同志!请你自重!”
“吴媚同志?”吴媚笑得前仰后合,胸
那两团
颤得韩天眼晕,“你搁这儿跟你妈开组织生活会呢?还同志,你咋不喊我吴媚
士呢。”她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小正经
儿,走吧。”
母子俩接着往村里走。可吴媚嘴上说不逗了,走起路来照旧那个劲儿,步子迈得又大又快,短褐下摆一掀一掀的,裤衩后
的布缝绷得发白,
从两边溢出来,圆鼓鼓的两团,随着步子一上一下地弹。韩天尽量把眼往旁边看,可路就那么宽,他娘就走在正前
,那个
就跟长在他视野里似的,左晃右晃,晃得他心烦意
。他咬着后槽牙加快脚步,想走到他娘前
去,结果吴媚以为他追上来了,胳膊一伸挎住他胳膊弯,胸脯往他胳膊上一贴:“咋了儿子,想跟妈挎着走?”
韩天胳膊肘那儿软绵绵热乎乎地顶上来两团
,他整个
都僵了:“你……你松开,好好走路。”
“挎着走咋了?大街上
家母子不都这么走?”
“这是大街上吗?这是荒郊野岭,前
刚死了几十号
!”
“死了
就不能挎着走了?”吴媚嘴上这么说,手倒是松开了,可改去拽他手腕子,“那行,妈拉着你,省得你走丢了。”
韩天挣了两下没挣开——他娘那手跟铁箍似的,劲儿大得邪乎。他低
瞅了眼,吴媚的手白生生的,指
细长,可攥着他腕子的力道他愣是抽不出来。他叹了
气,随她拽着走。
走了没多远,吴媚又开始嘴欠:“儿子,你真不想摸啊?妈这
真挺翘的,你摸一把不亏。”
“为啥呀?你嫌妈老?”
“你二十八,老什么老。”
“那你嫌妈脏?”
吴媚低
瞅了瞅自个儿手背,上
还有没擦净的血痂:“这有啥,回
洗洗就得了。那你到底为啥不摸?”
韩天停下脚步,转过
看着他娘,一脸严肃:“因为我现在很饿。你练了邪功不用吃饭,我从早上那碗排骨到现在啥都没吃,肚子饿得咕咕叫。你能不能先找个吃饭的地方,再想这些有的没的?”
吴媚愣了两秒,一拍脑门:“哎哟喂,我儿子饿了!”她四下张望,正瞅见前
村
呼啦啦涌出来一群
,打
的是个白胡子老
,后
跟着几十号村民,男
老少都有,有拿锄
的,有拎菜刀的,还有抱了只老母
的。那老
跑到吴媚跟前,扑通就跪下了,后
呼啦啦跪倒一片,磕
跟捣蒜似的:“
菩萨!
菩萨救命之恩呐!”
吴媚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赤脚丫子差点踩在老
手背上:“哎哎哎起来起来,
啥呢这是,过年呐?”
白胡子老
抹着泪说他是这李家坳的村长,姓李,方才那帮兵是西边溃下来的
兵,见
就抢,村里被抢了三回了,今儿要不是吴媚把那些兵杀了,全村老小都得遭殃。后
村民七嘴八舌跟着说,有的说自家粮食被抢光了,有的说闺
差点被拉走,说着说着又磕
。
吴媚摆摆手:“行了行了别磕了,有吃的没有?我儿子饿了。”
村长赶紧爬起来,吩咐后
媳
婆子去灶上热饭,又让
把村里最好的屋子腾出来。吴媚拉着韩天往村里走,一边走一边跟村长唠:“李大爷,你们这地儿叫大夏朝是吧?皇帝谁啊?”
村长一脸惊讶:“
菩萨不知道?咱们大夏朝当今圣上姓韩名月,年号绍武,今年是绍武五十二年。”
吴媚和韩天对了个眼神。韩天凑过来低声说:“跟我一个姓。”
吴媚接着问:“这绍武皇帝啥来
啊?”
村长把声音压低了,左右瞅了瞅,才小声说:“这话本不该
说……听老辈
讲,五十多年前,圣上还是西凉那边一个
军阀的儿子,那
军阀姓
,单名一个诡字,手底下带着几万安西军,厉害得很。后来圣上他娘嫁了西凉那边的什么王爷,再后来听说……”村长又压了压嗓子,“听说圣上娶了他亲娘做皇后,母子俩带着安西军打回关内,正赶上先
那几个皇子争位子打得
血流,圣上就
了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