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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最后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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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外面等了你一下午。你出来的时候手里抱了五本书,我喊你,你脸一下就红了。”

他喉结动了动。她不常提这些。他伸手想把她从背后捞到前面来,她却按住他的手腕,低下,嘴唇贴着他后颈那截皮肤,说话时的热气全扑在他脊背上。

“那时候你多好看,白白净净的,抱五本书还跟抱炸药似的。”

“别提了。”他说,声音有点发。

“怎么不能提。”苏芸笑了,笑音沉进他衣领里,“你是我追来的,我这辈子就主动过这么一回。”

她的手沿着他的胸一路摸下去,经过小腹,停在他皮带扣上。咔哒一声,金属扣弹开。她低下,看着他裤裆里支棱起来的那一团,指尖隔着布料轻轻刮了一下。

他倒抽一气。她一句话还没说完,他已经胀得发疼,顶在裤料上支起一道明显的廓。他骂自己没出息,四十二岁的了,被老婆摸两下就成这样。

“苏芸。”他压着嗓子叫她,想让她把手拿开,话说出却成了另一句,“你今晚到底怎么了。”

苏芸没答。她拉开他的裤链,手掌探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他的,掌心滚烫,力道不轻不重,正好把他握得发胀。

“我今晚想伺候你。”她说,“你别动,坐着。”

她握着它,慢慢撸动。指腹带着茧,蹭过柱身,从根部一直捋到顶端,再滑下来。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椅背里沉,又顶着她手心往前送。她像是察觉了,哼笑一声,拇指按住,轻轻碾了一圈。

他大腿根一阵发麻,脚趾在皮鞋里蜷起来。今晚的苏芸太慢了。以前她总嫌他快,这回她像是要把每一寸都记下来似的,拇指绕着冠状沟打转,指尖刮过最敏感的那道缝,他整个几乎要从椅子里弹起来。

“你记不记得,一回。”她一边伺候他一边说,声音闷在他胯间,“在我宿舍楼下,你站了一晚上,手揣在袋里,看见我下来,手心全是汗。”

他记得。他什么都记得,只是没力气答她。她说的每个字都化成一团热气,往他小腹里钻,钻得他皮发麻。

“那时候你还问我,能不能牵你的手。”

她说着,低下,隔着内裤含住他的。布料被唾洇湿了一小块,他清清楚楚感觉到她舌尖的廓,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描着他的形状。他猛地攥紧扶手,指节发白。

“苏芸……”

她没停。她咬住内裤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拽,拽到一半,他的就弹了出来,硬邦邦地戳在她脸上。她笑了一声,那声笑带着热气擦过,他差点当场缴械。

“别笑。”他喘着气说。

她偏不听。她张开嘴,舌尖先探出来,从根部慢慢舔到顶端,湿热的舌苔贴着柱身,一寸一寸地碾过去。舔到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张嘴含住,腔里又热又软,裹着他一点点往里吞。

他眼前发白。老板椅的扶手被他攥得咯吱响。她含得,整根吞进去,鼻尖抵着他小腹,喉咙被顶得鼓起一个弧度,她却不急,含着它停了几秒,才慢慢退出来,退到只留在唇边,舌尖绕着顶端打转。

“你那时候的裤子,还是我挑的。”她退出来,换了气,声音带着点沙哑,手指还握着他的柱身,指腹轻轻搔着根部,“你说你不会挑,什么都让我来。”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来的只剩低低的喘。他整个都泡在她腔的温度里,脑子里那根弦绷到极限,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麻。他伸手想按住她的,想把她推开,又舍不得,手指进她发里,攥紧又松开。

“苏芸……”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我快了……你先……”

她抬起眼看他。他低撞进那双眼睛里,看见她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看见她眼尾弯着,笑得又媚又沉。

“不急。”她说,声音从他含着的嘴角漏出来,热气在他最敏感的顶端,“衡,我们慢慢来。”

他后脑勺抵着椅背,整个被她钉在老板椅上,动弹不得。她含着他,又开始慢慢地动,一点一点,把他往那个边缘送。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她喉咙里的吞咽声,听见笔帽在桌上轻轻磕了一下,像什么东西已经备好,等着他。

她松开嘴的时候,他还悬在临界上,柱身湿淋淋的,凉气一激,腰眼一酸。她没给他缓的机会,直起身,睡袍带子一扯,布料从肩滑下去,露出底下没穿别的。她跨坐上来,膝盖压在他胯两侧,手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对准自己腿间,一寸一寸坐下去,整根没进她里。

临界从腰眼往上爬。被苏芸骑在身下,整根没进她里,壁又湿又烫,绞着他一圈一圈地缩。她坐在他身上,手撑着他胸,一下一下往下坐,每一下都碾到,水顺着合的缝往外淌,黏腻的水声盖过了他粗重的喘。他掐着她的胯,指陷进里,开叫她慢点,只有气音。后背全是汗,被单黏在皮肤上。心跳一声一声撞在肋骨上,快得像要膛。

“纪衡。”苏芸俯下来,嘴唇贴着他耳朵,声音又媚又沉,“笔。”

意从小腹往下压,腰眼发酸,一一往上涌,他连眨眼都嫌费劲。笔被塞进右手,他攥着,指节发白。苏芸的手从身后绕过来,指缝里夹着黑色钢笔,笔帽已经旋开,笔尖朝下。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把一份文件摊在他胸,纸边冰凉,贴着他汗湿的皮肤,洇出一小块湿痕。

“签个字,”她说,“就在这儿。”

她还在动,每一下都碾在上,又湿又烫,像有一团火从里烧上来。牙关咬紧,太阳一跳一跳地鼓。笔尖悬在纸上,抖得厉害。第一笔落下去,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斜杠,墨洇开一小团,像一条受伤的虫子。

“稳住。”苏芸的手盖上来,掌心包着他的手背,五指嵌进他指缝,“你签你的。”

就在这时他了。

腰弓起来,背离开床垫,绷成一张满弓,脚趾蜷死,脚背压着床单发抖。一一出去,全在她里,烫得像滚水。她额角的汗滴下来,落在他锁骨上,烫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响,像木被折断。视野里白了一瞬。手在痉挛,攥着笔杆猛地一划,墨迹在纸上拖出一道又长又的线,从纸划到纸外,根本不成字。

苏芸的手没松开。她压着他的手背,稳稳的,带着笔尖回到起笔的地方,一笔,一画,补完剩下的笔画。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收紧,压着他的指节,笔杆在掌心里纹丝不动。她里含着他的还在一下一下跳,每跳一下,她的手就带着笔尖落一笔。他在,笔在签,两个动作叠在同一具身体上。空了,还在往外渗,顺着溢出来,洇进床单。身体软下去,后脑砸回枕,眼前全是黑的。

“好了。”苏芸松开手,抽走笔,把文件从他胸拿开。纸边带起一点凉风。她从他身上下来,跪在床边,把文件摊在床柜上,低,吹了吹墨迹。细细的气流声,像翻过一页纸。

他躺着喘。胸起伏,四肢是软的。纸上的字长什么样,签在哪儿,全是一片糊。笔杆被攥得发烫,掌心里全是汗。

“那份文件,”他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是什么?”

“手术的事。”苏芸也没回,声音轻飘飘的,“明天,还是后天,随你定。”

手术。什么手术?他为什么要做手术?舌黏在上颚,问不出声。刚才得太狠,连问句话的力气都要从手指缝里漏。有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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