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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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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东西怎么顶开他的,怎么在他身体里碾,怎么把滚烫的东西一一灌进来,灌得他满得发胀……壁猛地缩了一下,空空的,绞紧了,像在追着那段记忆,又像在馋什么。水又涌出一,顺着大腿根淌,把膝盖底下的地板洇得更湿。

“小婉。”古月的声音从上面落下来,带着点笑。

他浑身一软。这两个字……从昨天起古月就这么叫他,跪爬的时候叫过,现在又叫。每次被这么叫,骨缝里就有什么东西在化开,软绵绵的,撑不住。腿间又热了一分。

“舌绕一圈,”古月说,“学不会就一直含着。”

他笨拙地动起舌,绕着舔,舔得毫无章法,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滴在地板上。古月也不急,就那么靠进沙发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条刚学开饭的狗。

“小婉,含点。”

被一只手按住了。五根手指进他发里,不重,却按得他没法退。顶到嗓子眼,他喉咙一缩,呕了一声,眼泪一下涌出来。可那只手没松,就那么压着,等他喉自己软下来,松开。

“吞。”

他听见这个字,喉真的开了。滑进去,更,顶到喉底,堵得他说不出话,只能呜咽。他仰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水糊了满脸。可他还是含着,吞着,一下,又一下,学着让喉咙松开再收紧。舌被压得发麻,嘴酸得合不拢。

里一阵一阵地缩。空。他跪着,塌下来,家居裙的裙摆堆在地板上,尖隔着布料磨着地面,又麻又痒。胯下那点萎缩的粒硬起来,酸酸的,胀得发疼。里空得发紧,紧得他膝盖发软,整个往前塌,把含得更,像在求什么。喉咙里自己漏出一声呜咽,又软又黏。

古月低低地笑了一声:“小婉,乖。”

被这么叫,他浑身又软了一分,含着那根东西,眼泪糊了满脸,却吸了一下。用力吸,把顶端的眼儿吸得发麻。古月的呼吸一下粗了,按在他上的手收紧,指节嵌进他发里,压着他,不让他退。

那根在他嘴里涨大,跳动,一下一下顶着舌面,顶得他发慌。他含着,吸着,水顺着嘴角淌成一线,滴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古月的喘息越来越重,闷在喉咙里,突然,皮一紧,他被整根按下去。

出来了。一,又一,滚烫地进他嘴里,腥的,浓的,灌满他整个腔,顺着喉往下淌。他被呛了一下,咳,喉咙一缩,古月按着他,没让他吐:“咽下去。”

他喉滚了滚,咽了。滚烫的东西顺着嗓子滑下去,一路烫到胃里。他跪在原地,含着那根还在跳的,舌根发麻,嘴里全是那腥味,又浓又重。他咽了。他把它咽下去了。喉结那里早就平了,咽下去的时候只剩喉一缩,像吞了一块烧红的炭。

古月退出来。那根还翘着,顶端沾着他的水,亮亮的。他跪在那里,喘,眼泪和水糊了满脸,家居裙的胸湿了一大片。

一只手伸下来,粗糙的手指进他发里,顺了一下,又一下。像摸一只狗。

他被摸得皮发麻,膝盖一软,身体往前倾,把脸往那只手里蹭了蹭。

蹭完,他不动了。

他刚才……蹭了那只手。像只狗一样,蹭了。脸还贴在那儿,没有挪开。

古月的手没停,顺着他发一下一下地摸,摸得他浑身发软,连跪都跪不住。古月笑了一声,低低的,从喉咙里滚出来:“以后天天这么伺候我,好不好?”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喉咙里只有刚才被呛过的气音,哑的。可鼻腔里漏出一声“嗯”,拖得长长的,软得不像话。

那声“嗯”是他发出来的,从他喉咙里自己漏出来的。古月听见了。

古月的手又顺了一下他的发,把沾在额前的湿发拨到耳后:“乖,小婉。”

他听见这两个字,身体又软了一分,膝盖彻底跪不住,整个塌下去,趴伏在古月脚边,脸贴着地板,凉凉的。里还热着,嘴里还腥着,那声“嗯。”还挂在喉咙,烫烫的,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儿,堵得他喉咙又滚了一下,没滚下去。

古月摸他的。那只手落下来,五指进发间,顺着发根慢慢地捋,一下,又一下,像在摸一只刚喂饱的猫。他还跪在地上,嘴角软着,嗓子眼里还留着刚才那根的味道,一呼一吸都带着腥咸。那只手往他后脑勺带了一下,他下意识偏过,蹭进那只手掌心里,蹭完了,耳根先烧起来。古月的手指在他耳后刮了一下,没说话。

“小婉,起来,”古月说,“趴床上去。”

他还没从地上爬起来,上就挨了一掌,不重,拍得一抖。他手脚并用地爬上去,像只狗那样趴好。仆式的家居裙从肩滑下来,堆在腰上,光着,凉空气贴上皮肤,他打了个哆嗦。

身后床垫一沉。古月的膝盖顶开他两条腿,一只手按住他腰窝,另一只手扶着抵到他。热的,硬的,一跳一跳的,压着的碾了一下。就这一下,他腰就软了,塌下去,自己翘起来。

“嗯……”这声气音他自己都没拦住。

古月没给他准备的时间,腰一沉,整根捅了进来。后的角度比传教士那晚,捅得又直又狠,碾过壁一层层的褶,顶到底,顶得他眼前一黑,喉咙里漏出半声,双手抓紧床单。壁自己绞上去,又湿又热,死死咬住那根。

“刚吃完,又想要?”古月的声音从顶压下来,又低又懒,掐着他腰的手收紧,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说不出话。里被顶得又酸又麻,那阵麻顺着脊椎往上爬,爬到后脑勺。他被得前后晃,造房压着床单磨,尖磨得发麻。古月退出来大半截,再整根捅回去,啪,啪,拍得他上的直颤。

“问你话。”古月的停在底,顶着不动,碾着芯磨,磨得他腿根发软,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进床单。

“说……想……”他哑着嗓子,后面那个字堵在喉咙里。十年前他是衡远集团的纪董,一拍桌子整个董事会都不敢吭声,如今趴在自己儿子介绍来的男床上,被一根顶着,要他说自己想。

“想什么?”古月问,腰又沉了一下。

“想……想要……”这一声漏出来,连他自己都臊得脚趾蜷起来,可却绞得更紧,紧得古月闷哼一声。

“叫我什么?”

他答不上来。叫古月,叫古先生,这两个名字在舌尖滚了一圈,就是出不来。他张了张嘴,喉结那里早就平了,发出来的只有气音。

可不等他。

古月没等他答,掐着他的腰重新起来,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撞到底,顶到芯上。他眼前一阵一阵发白,舌伸出来,水顺着嘴角淌。壁被碾开,被撑满,那阵酸麻涨满全身,只剩芯被一下一下地撞。

他不要叫。他打死都不要叫。可身体不听他的。撞到底的那一下,芯被碾过的瞬间,他喉一松,有什么东西自己涌上来,软,颤,连不成调。

“主……”

两个字,又软又颤,从他喉咙里漏出来。

猛地绞紧,绞得古月停了一瞬。他耳边嗡嗡响成一片,壁已经从底一层层痉挛着往外传,胯下那点萎缩的粒猛地一酸,透明的前列腺漏出来,锁不住,沿着大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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