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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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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发花白,西装笔挺,边走边看手机。他第一眼没抬,第二眼,后背的汗一下子沁出来。周总。财务总监,跟了他十五年的周总。当年他在会议室里,当着全公司高管的面骂过对方:“怕风险的明天不用来上班。”那天周总没走,第二天照常来,替他盯了一下午的账。

他手一抖,茶水晃出来,烫在虎。他飞快低,把脸埋进白汽里,指尖掐进掌心。心跳擂在肋骨上,从胸腔一路擂到腿间……那造,贴着内裤泌出一层热,又热又凉。他夹紧腿,把膝盖并死。

脚步声近了,又停住。那在他桌边站定,半晌,一个迟疑的声音落下来:“这位……士?”

他整个僵住。白汽后面,周总弯下腰,盯着他,眉越皱越。

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胸,又移到那条松垮的裤子上。“您……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周总的声音更犹豫了,话出,自己先顿住。

他别开脸,往古月离开的方向缩了缩。那句“你认错了”堵在嗓子眼,可嘴唇抖得厉害,声音出来时又细又软,软得不像他的声音:“你认错了。”五个字,尾音颤着,飘在半空,不像他的声音,像别的。

周总没走。那就站在那儿,盯着他的脸。那道目光一寸一寸爬在他脸上,眉毛是像的,当年的眉,浓,有锋;可往下,廓软了,颧骨圆下去,下尖了;发垂着,遮住半张脸;西装挺括,衬衫底下那两道弧线却明晃晃的……怎么看都不像当年那个纪董。周总轻轻“啧”了一声,又摇了一下,摇得脆利落。

他缩在椅子里,肩膀塌着,膝盖并得死紧。腿间那还在泌水,热意洇开,内裤黏在上,他夹着腿,每一秒都长得像一年。

“不好意思,认错了。”周总笑了笑,声音松下来,“您长得真像我以前一个老总。”说完转身,皮鞋在大理石上响了两声,走远了。

擦肩而过。就这么擦肩而过。

他坐着,很久没有动。茶杯凉了,白汽散了。西装贴着皮肤,忽然沉得像灌了铅,压得他直不起腰。周总那句话在耳朵里转——您长得真像我以前一个老总。那个老总就是他。跟了十五年的周总,认不出他了。当年那个拍桌子的,那个让一屋子高管发抖的,在周总眼里,只剩一句“长得像我以前一个老总”。纪董,衡远……他把这两个名字放在舌尖滚过一遍,滚得净净。

“小婉。”古月站在楼梯,看着他,“走吧。”

他站起来,腿软了一下,扶住桌沿,又站直。走出茶楼,风一吹,他打了个哆嗦,尖立起来,隔着衬衫蹭着西装里衬,又麻又疼。

车里。古月发动引擎,没有开走,从后视镜里看着他,看了很久。

他低着,看着自己的手。这只手签过衡远的每一份文件,拍过桌,指过门,让十五年的老臣发抖……现在它搭在西装裤的膝盖上,指尖细,留着一点淡的指甲油。他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像从喉咙处挤出来的气音:“我……我这样……还配当……主身边的母狗吗。”

古月没说话。后视镜里那双眼睛定在他脸上,久到他耳根烧起来,久到那两个字悬在车里,没接。

“回去。”古月说,声音平平的,车速却快起来,快得他心跳又擂起来……腿间那,湿意还没,又热了一层。

门在身后合上,锁舌咔嗒一声。

他还穿着那套藏青西装。古月进门只说了两个字:“穿着。”

他站在玄关,手摸到领,又缩回来。外套挂在肩上,扣子敞着,露出崩开两颗扣子的白衬衫,造房把布料撑起一个弧度,尖的位置洇出两小块色。皮带勒着腰,勒出一圈软。

“趴那。”古月指了一下沙发扶手。

他走过去,弯下腰,双手撑住扶手,对着客厅。外套从肩上滑下去一半,卡在臂弯里,他没敢去扶。

古月的脚步声近。一只手按在他后腰,解开皮带、裤扣、拉链。西装裤褪下去,褪到膝弯,卡住,只能趴在扶手上,翘起来。内裤也被扯下去,凉空气贴上缝,他打了个哆嗦,一缩。

外套还挂在臂弯上,衬衫还穿着,只有下半身被剥出来。一个穿西装的身,跪趴在沙发扶手上,光着。

古月从后面探过手,扶着抵到他。热的,硬的,顶着的碾了两下,碾出水声,水从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的腰就软了,塌下去,手抓紧扶手皮面。

“今天,”古月说,“没认出你。”

他浑身一僵。今天街上那个……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说:“您长得好像我们纪董。”,然后犹豫了,退了一步,擦肩走了。他穿着这身西装走出去,没有叫他纪董。纪董死在了街上。

却夹紧了。夹得古月闷哼一声。不听他的,一层一层绞上去,又湿又热。

古月没再说话,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嗯……”他喉咙里漏出半声,赶紧咬住。后的角度比那晚更,碾过壁的褶,一路顶到底,顶得他眼前发黑。外套还挂在臂弯上,随着抽送一一,料子摩擦着造房,尖磨得发麻。他把脸埋进臂弯,皮面凉凉地贴着额。

古月掐着他的腰起来。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整根捅到底,撞得他整个往前倾,又被掐着腰拽回来。啪,啪,贴的声音混着里的水声,在耳朵里放得很大。水把皮面洇湿一小块,里被顶得又酸又麻,那阵麻顺着脊椎往上爬。

“纪董,”古月突然说,声音又低又哑,“纪董的,起来真紧。”

他浑身一颤。纪董。这两个字从古月嘴里说出来,像一根针扎进耳朵里。喉咙发紧,张了张嘴,只发出气音。又绞紧了,绞得古月闷哼一声,掐着他腰的手收紧,从指缝里溢出来。

“说,你是谁。”古月停在底,顶着不动。

“呜……”他抖着,说不出话。喉咙里那几个字转了三圈,没转出来,全堵在舌根底下。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哭腔:“母狗……我是母狗……”

猛地绞紧。古月低低笑了一声,重新起来,一下比一下狠,每一下都撞到底,撞到芯上。他眼前发白,舌伸出来,水顺着嘴角淌。外套从臂弯滑下去,堆在腰上,衬衫皱成一团,被汗浸透,贴在背上。像被钉在沙发上的东西,只有翘着。

高来的时候,他整个绷成一张弓。芯一阵酸麻,壁绞着那根一下一下地缩,缩得他膝盖直抖。胯下那点萎缩的粒猛地一酸,透明的前列腺漏出来,锁不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他抖着,里还在咬,咬着那根不放,越咬越紧。

古月的喘息压下来,腰猛地沉到底,顶着芯跳了几下,然后一滚烫的灌进里,一,又一,灌得满满的。一缩,含不住,可古月没拔出来,堵着,全留在里面。

古月退出来。他腿软,站不住,顺着沙发滑下去,跪在地板上。从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凉的。

脚步声往卧室去了。他跪在那儿,膝盖抵着冰凉的地板,听着衣柜门开合的声音,然后脚步声又回来。

古月蹲下来,把一样东西放在他手边。冰凉的,金属的。一把剪刀。

“母狗,剪了。”古月说,站起身,退了一步,抱着胳膊看他。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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