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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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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也是凉的,那点凉意顺着皮钻进去,往骨里渗。他低,看见笔尖在自己皮肤上拖出一道黑痕,一笔,一画。

“母”字。笔尖落下一横,他屏住气。一撇划下来,他胸那气没敢松,喉咙一下一下地滚,喉结早就没了,只有那点滚动出卖他。一横折钩……笔尖划过上方的皮肤,画到竖弯钩时他缩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细喘,尾音打着颤。古月没停,笔尖稳稳地走完最后一笔,提起来,又落下。

“狗”字。笔尖还是凉的,稳稳的,像十年前落在他生最要紧的那份文件上。只是那时候,笔尖写下的是他的公司,他的名字,他这个……现在写下的是他是什么。两个字写完,古月收了笔,旋回笔帽,咔哒。

他跪在那儿,低看。胸那两个字墨还没,湿漉漉地趴在上方的皮肤上,跟着呼吸一起一伏。黑色的“母狗”,反着一点顶灯的光,像还活着的什么东西,趴在他身上,等着他认领。他不敢动,怕墨糊了,又忍不住看。又缩了一下,水又淌出一,凉凉地挂在大腿根,滴在古月脚边的地板上。

古月把笔收回兜里,从椅子里站起来。皮带扣在他身后响了一声,金属碰金属,很轻,很脆。他跪在那儿,膝盖硌得发麻,却没敢挪一下,怕墨花,怕一动,那两个字就要从他身上掉下去。他低着,只敢用眼角的余光看,看那两个字跟着他的呼吸起伏,看墨还亮着。又缩了缩,湿意顺着腿根淌下来,滴在脚边,凉凉的。

胸的“母狗”两个字,墨还没。他跪在椅子旁,膝盖抵着棕的皮面,没敢抬,只低看着那两个字,笔画泛着水光。古月站在他面前,皮带扣解开了。十年前他坐在上面签掉自己,如今椅子搬到了这儿,他跪在它旁边。

皮带解开,裤扣,拉链。那根弹出来的时候,又粗又硬,在他眼前跳了一下。古月重新坐回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上来。”

他爬过去。两只手撑着古月的肩,膝盖分开,跨坐到椅子两侧。抵着,烫的,硬的,一跳一跳地顶着的。他没动,古月也不催,一只手搭在他腰侧,等他。

他咬着嘴唇,一点一点往下坐。造被撑开,滚烫的,涨的,坐到一半他就软了,手抓紧古月的肩,指节发白。古月托着他的胯,往下一带,整根坐到底,碾过壁的褶,顶到底,顶得他眼前一花,喉咙里漏出半声。

“嗯……”

胸的字随着呼吸起伏,墨还湿着,一颤一颤。古月低看了一眼,没说话,扶着他的腰,慢慢地上下颠。

坐姿骑的度不一样。重力把压进最里面,抵着芯磨,每颠一下,芯就酸一下,酸得他腿根发软。水顺着往下淌,滴在棕的椅面上,洇开一小片色。他攀着古月的肩,被颠得前后晃,造房蹭着古月的胸,尖磨得发麻,只能仰着喘。

“母狗,”古月说,声音又低又哑,“自己动。”

他愣了愣。却先动了,自己一缩一缩地夹着那根,像在催他。他试着抬腰,又坐下去,笨,没有章法,可每一下都坐到最,坐到眼前发花。古月没再说话,托着他一下一下地送,越送越快。

汗下来了。一滴从下滴落,砸在胸,落在“狗”字的墨迹上,晕开一小圈,笔画糊了一点,贴在皮肤上,又痒又凉。

芯酸透了。那阵酸麻从底涨上来,直冲后脑勺。他眼前的东西全散了,只剩耳边自己的心跳,咚,咚,咚。

“啊……”他仰起,声音连不成调,“嗯……母狗……我是母狗纪婉……”

壁痉挛着绞上去,绞得古月倒吸一气。胯下那点萎缩的粒猛地一酸,透明的前列腺漏出来,锁不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棕的椅面上,和水混在一起,洇开大片。

古月的喘息压在他顶,粗重得吓,托着他的胯猛地往下一按,顶到底,不动了。第一下,跳在芯上,他抖了一下。第二下,又跳了一下,一滚烫的灌进里,一,又一,灌得满满的。第三下,他什么都没抓住,手从古月肩上滑下去,喉咙里的声音断了,只剩气,往前栽,被古月捞住,搂进怀里,脸埋进对方颈窝。

还在缩,一下,一下,咬得死紧。被堵在底,烫的,满的。他伏在古月怀里喘,胸那两个字,墨已经了,绷在皮肤上,随着呼吸轻轻扯着。汗把笔画晕开了一点,糊了,可母狗还是母狗,贴在胸前,像烙上去的。

古月的手摸上来,拇指蹭过那两个字,蹭不掉。又拨开他汗湿的额发,顺了一下。

“以后,”古月说,声音低低的,“你就是我一个的母狗了。”

他动了动嘴唇,发出一声:“……嗯。”又细又软,像猫哼。里还含着那根,还含着那泡,一动都不敢动,怕漏出来。

“明天早上,”古月又说,“自己爬过来。”

他停了停,把那句话咽进喉咙里,又应了一声:“嗯。”

夜还着。他被搂着,脸贴着古月的胸,听着那一下一下的心跳。里的东西慢慢凉下来,可那涨、那烫还留着,睡着之前,还在轻轻地缩,像舍不得。

天刚亮,窗帘缝里透进一线灰白。

他醒了。没有叫他。

他翻下床,膝盖先落地,四脚着地,爬过卧室的地板,木地板凉凉的,贴着掌心。他没有想,身体自己就动了,爬到床边。古月还睡着,一条手臂搭在被子外面,半硬着,顶起一个弧度。

他跪在床边,低下,掀开被子一角,凑过去,含住。又烫又硬,在嘴里涨起来,他含稳了,喉习惯地往下吞。

古月醒了。一只手落下来,搭在他发上,顺了一下,没说话。

他含着它,抬看古月,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认了主的狗。

窗外,天一点点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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