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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好一对苦命鸳鸯——缇里西庇俄丝的那些事 > 第5章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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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我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断了。龙腾小说.com发布页Ltxsdz…℃〇M我站在影里,看着她被那群白色的影簇拥着,像是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羔羊,走向远处巍峨的神殿。她没有回,但我看到了她挺得笔直却单薄得过分的背影。

直到沉重的大门轰然关闭,彻底隔绝了地面的光亮。我回到地牢,关上门,锁扣咔嗒一声落下,然后就只剩下我一个了。

房间里空的。床铺还留着昨晚两个睡过的痕迹,被子皱地堆在一起,枕上还有她红色发留下的几根发丝。小桌上摆着那些她摆弄的小装置,齿静止不动,像是也在等待什么。

我靠在墙上站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走。从门走到床边,七步。从床边走到桌子,五步。从桌子走回门,九步。

走了一圈,又一圈。

她现在在哪儿?观星台?还是神殿大殿?那些祭司围着她,用那种恶心的眼神打量她,手是不是已经……我猛地摇,试图把那些画面甩出去。

没用。

脑子里全是她被那些畜生围着的场景。横祭司伸手去摸她的脸,那个瘦高的祭司靠得很近,呼吸在她脖子上,麻子脸的那个笑得露出黄牙,说些下流的话……我的拳攥紧,指甲嵌进手心里,疼得厉害。

她说了,第二次回来之后,她就把第一次给我。所以……所以今天那些应该不会动手,对吧?他们还需要她解读神谕,还需要她配合,所以应该不会……但谁他妈知道?那些畜生要是忍不住了怎么办?要是他们觉得“反正早晚都是我们的”,直接动手了怎么办?

我又走到门边,手按在门板上。要不要上去看看?不行。我要是擅自离开岗位,被发现了,我这条命就没了。而且就算上去,我也进不了观星台或者神殿处那些地方。那些地方都有守卫,我一个看地牢的守卫闯进去,立刻就会被拦下来。

我靠在门上,额抵着冰凉的木。

等。

只能等。

我转身,又开始在房间里走。这次走得更快,脚步声在石板上砸得很响,回音在空的房间里炸开。墙上那个旧的沙漏还在慢慢漏着沙子。我盯着那些细细的沙粒从上层流到下层,一颗,一颗,慢得让发疯。

时间他妈怎么过得这么慢?

我走到小桌前,盯着那些她摆弄的小装置。齿,弹簧,杠杆,全都静止着。我伸手碰了一下其中一个齿,它转了半圈,然后又停下了。她昨晚还在摆弄这些。眼睛里闪着光,手指灵巧地调整每一个部件,嘴里念念有词地解释这是什么原理,那是什么结构。

现在她在面对那些畜生。我猛地一拳砸在桌上。木发出闷响,小装置被震得晃了一下,差点掉下去。

,我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在这个该死的地牢里等。楼上传来脚步声。我立刻冲到门边,耳朵贴在门板上听。脚步声很轻,不止一个。但很快就远去了,消失在走廊尽,不是她。

我退回来,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顶的石拱顶上有道很长的裂缝,从这一直延伸到那,像是随时会塌下来。我盯着那道裂缝,数着上面的分支。一道,两道,三道……

数到十七的时候,我放弃了。

听不清说什么,但能听出是祭司们在谈。笑声,低沉的笑声,带着一种让我恶心的意味,然后脚步声又往上走了。

又不是她。

我靠在门上,握着门把手的手在抖。她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还是……还是根本回不来了?不,不会的。她会回来的。她说过的,第二次之后……但如果那些畜生今天就……我的脑子里又开始放那些画面。她被按在石板上,白色的长袍被撕开,红色的发散在地上,她尖叫,挣扎,但那些……

“!”我吼出声,拳砸在门板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木震了一下,灰尘簌簌往下掉。

我的手背擦了,渗出血,但顾不上疼。她必须回来;她一定会回来的。我又开始走。从门到床边,从床边到桌子,从桌子回门。一圈,两圈,三圈……

沙漏里的沙子还在慢慢流。

油灯的火光在墙上跳动。

远处传来水滴落的声音,一滴,一滴,在这死寂的地牢里格外清晰。

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腿都麻了,但还是停不下来。只要停下来,脑子里就会涌上那些画面。所以我只能走,不停地走,像个困兽一样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等着。等着她回来。

或者……或者等着最坏的消息。

门突然被推开。我猛地转身,几乎是冲过去的。缇里西庇俄丝站在门,白色的长袍还整整齐齐的,但脸色很差,眼睛红红的,嘴唇咬得发白。

我的视线从上到下扫过她——领没,腰带还系着,裙摆也没有撕裂的痕迹。我松了一气,但心脏还在狂跳,像是要从胸腔里冲出来。“你……”我的声音哑得厉害,“你没事吧?”她点点,走进来,身体有点晃。

我赶紧扶住她,关上门,重新上锁。咔嗒一声,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坐吧。”我把她扶到床边坐下,蹲在她面前,手还按着她的肩膀,“他们……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没有。?╒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她说,声音很轻,“这次……这次他们没有动手动脚。”我盯着她的脸,不太相信。“真的?”

“真的。”她吸一气,手指抓着裙摆,“因为……因为大祭司拿到的神谕太糟糕了。他需要我解释,需要我给出一个……一个让那些贵族老爷们能接受的说法。”我等她继续说。

“我看了神谕。”她的手在抖,“星象图上全是凶兆。黑会继续蔓延,会吞没更多城邦,死亡数会……会成百上千倍增长。”

她顿了顿,咬着嘴唇。“大祭司让我当着那些贵族的面解读。我……我解释来解释去,但怎么说都是坏的。那些老爷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有几个甚至要拍桌子了。”

“然后呢?”“然后大祭司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威胁我。”她的眼睛里闪过恐惧,“他说如果我不能给出一个‘好’的解读,就把我关回地牢,换别来做圣。”

我的拳攥紧。“所以你……”

“所以我……”她低下,声音更小了,“我怂了。我告诉他们,这些凶兆其实是‘考验’,是泰坦在测试他们的虔诚。只要继续祈祷,继续供奉神殿,就能度过难关。”她说完,眼泪掉下来,啪嗒一声砸在手背上。“我撒谎了。我明明看见的是毁灭,是死亡,但我……但我为了活命,为了不被他们……”

“别哭。”我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你已经尽力了。”

她抬起看我,眼睛通红。“可是那些会死。那些相信我的,他们会死,因为我说了谎……”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说的是实话——那些老百姓会死,因为贵族和祭司听信了她的谎言,以为只要继续躲在城里祈祷就能活下去。但她又能怎么办?说实话就是死,她妈妈就是前车之鉴。

“大祭司最后放你回来了?”我问。

“嗯。”她擦了擦眼泪,“他……他说我很‘懂事’,比我妈妈聪明多了。还说……还说以后我要一直这么配合,他们就不会为难我。”

配合。呵,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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