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都清楚。那些银片从颈下延伸下来,覆在紧要处。水光沿着银片的边缘游走,勾勒出一条条微弱的、冰凉的光。有些银片边缘嵌进软
里,湿布裹着那几道浅影,像要把它们永远压成某种神秘的纹。我没有说话,只看着她。我的目光像有自己的意志,从她的颈窝慢慢走到她左胸心
处。那里有一条细银链斜斜划过,沾着水,亮得像一痕未
的墨。
她在等我先求。
我偏不。
我的身子向前倾去。她没退,只把下
又抬了一分。那姿态像是迎战。我低下
,隔着那层湿衣与银片,吻她。银饰极凉,唇舌火热。我的唇落在她锁骨下方时,她的喉结动了一下。我再往下,唇落在她左胸上方。那里被几片银叶半遮半映,衣料冰凉地贴着
。我的嘴唇隔着湿布,陷进极软的、被水泡得发
的皮肤里。她的身体猛地一滞,像被什么从内里拽了一把。我隔布张
,极轻地一吸。她倒吸一
气,身体往后仰去。
绯英接住了她。她像是早就等在那儿,两手从后面环住爻光的腰,脸埋进她的后肩。她的舌尖从她肩骨上一路向上,亲到她的后颈,又用嘴唇去蹭她的发根。爻光的后颈昂起来,整个身体像一张被从两
拉开的弓。我不给她喘息的空档,又用唇去寻她那片被银饰覆住的顶端。隔着布,我的唇与银片碰在一起,冷热
击,发出极轻的“叮”声。她的身体一抖。我的舌压上去,在银片与布之间那点仅有的空隙里,一下下地磨。
她的呼吸全
了。
绯英的手从她肋边探出来,沿着她身体的两侧向上滑。我和她像两
水流,一前一后地合围。她的手指从右边绕过来,和我的左手同时落在爻光的胸
。我的手覆住左
,绯英的手覆住右
。就这么隔着她,一左一右地,揉。
爻光终于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她像是要说什么,可那声音刚从喉咙里冒出来,就被淹没在水与呼吸之间。她的
向后仰,枕在绯英肩上。我能看见她的颈子拉得很长,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血管在跳。水汽从她张开的唇缝里溢出来,像要把
的神志都勾出来。她的胸
在湿衣下被两双手同时揉捏,银饰被推挤着错位,一些银片滑到旁边,另一些则更
地嵌进软
里。她的胸
从银片与银片之间的缝隙里微微漫出来,白得发腻。我的掌心贴上去,隔布感到那团软
下剧烈的心跳。
“叮叮”,银饰响得厉害。那不是一两声,是成片的、细碎的金属撞击,像被两双手同时摇动的风铃。
我隔着布含住她。牙齿碰到银片,冷和热同时从舌尖打进来。她的皮肤在布下发烫,
尖抵着银片,像要把那层金属也暖透。我用舌去绕,用牙去磨。银片压着她的
尖,被我的舌一施力,就轻轻陷进那处软
里。爻光整个
弹了一下,像被电了。她的嘴里终于漏出完整的声音,一声柔长的“啊——”。她从腰到背全弓了起来,水下的腿紧紧夹住我的右腿。我的手还在她左
上,绯英的指在她右
上,我们两个
像约好了似的,同时用指尖去碾她的
尖。
她全身都绷起来,像一条被拉满过
的弦。她的右手往后,抓住绯英的后脑,像抓住唯一支撑。她的左手
进我的
发,把那几绺半湿的灰发缠在指间,把我按得更
。我的脸都埋进她胸前的衣料里,银片贴着我的鼻梁。她的身体往上一挺,又是一声。这回是碎的,从牙关里颤出来:
“本座……要站不住了。”
我听见了,也偏不放。我的手掌从她左
滑下来,探进她的裙摆。那条高开叉的裙子在水下像张开了
,绸料贴着我的手背。我摸到她的时候,她整个
像被抽去了半副骨架,身子要往旁倒。她的腿根热得不正常,像被温泉从里煮透。隔着最后一层湿布,我仍能感到她那一处的温度,以及那下面早已分不清是泉是汗的
气。她的腿大颤。她想合腿,可我的右腿卡在她两腿间,让她合不拢。她只能骑在我腿上,被我的手、绯英的手、以及她自己那一身湿透的衣裳,牢牢困着。
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在雾里浮沉:
“你们两个……要玩死本座么。”
我抬起
。她的脸离我很近。紫蓝色的眼底全是水,眼尾泛着
红。她看着我,我却分不清那是怒是欲。我张了张
,没说出话——因为绯英忽然从她身后探出
来,越过她的肩,看着我,眼睛已经变成了金色。那种金色极
,像两枚被烧透的琥珀。她看着我,又看爻光,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细小的颤:
“可是你看起来不讨厌。”
爻光没说话。她的嘴唇在抖。她的手指仍
在我
发里。水声从我们三
叠处一圈圈
开。树顶的花又亮了一朵,整池水像被谁从下面点着了,光一层层地漫起来。
……
池水的温度仿佛随着那几朵花亮起而升高了。我的后颈出了一层油汗,又被水汽蒸得发黏。三
之间几乎已没有缝隙。绯英从身后缠着爻光,她自己的上衣也湿透了,白色的制服上装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似的,紧贴她的手臂与胸
。她的下
搁在爻光肩
,一只手还在爻光肋边轻轻摩挲。
我垂下
,看见她们俩的腿在水下
叠。爻光的
蓝裙摆像片片张开的尾羽,一边贴着我,一边被水渐渐推向更远处。我的左腿仍被爻光骑着,她的大腿内侧温度极高,透过湿薄的内裤与我的长裤,一下下地传过来。绯英的一只手伸下来,无意识地碰我的膝
,又缩回去,像被水下的热吓了。
我该继续。而且要更慢。我能感到爻光在我怀里逐渐失去那种从骨子里撑出来的稳,可她的手指还绞着我的发。她还想掌控。我偏不让她如愿。
我的唇重新落回她的胸
。银饰已经半移了位,斜斜地挂在湿衣上。我隔布咬住她左胸那片被银链压出来的软
,舌面从布上重重一拖。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腿根在发抖。我那只探进她裙中的手仍没拿出来,就着水与热,贴着最后一层薄薄的湿布,开始极轻地动。不是揉。只是用中指的指腹,从下往上,一遍遍描她那条窄而软的缝。她连呼吸都断了半拍。每次我的指腹划过顶端那一小点,她的小腹都在水底下抽一下。
“不……要……”她的眼闭上了,眉
皱起来。她偏过
去找绯英的嘴。绯英也像等急了,凑过去便亲。两条唇又缠在一块儿,吻得极
,像在互相借一
呼吸。我感觉到爻光的吻里全是颤的。她的牙齿都碰到绯英的舌
。她开始轻声呻吟,声音被绯英吞掉了大半,只漏出一点点黏腻的鼻音。那声音像从很
的水底冒上来的气泡,一颗一颗,全在我的脑子里
开。
我加了一根手指。她的内裤贴得太紧了,我几乎能摸到布下每个细小的起伏。她的腰忽然向后一弓,水花从她胯骨旁迸起来,溅到绯英的脖子上。她抓着我
发的手猛地一收。我抬起
,正对上她那双眼睛。半阖着,紫蓝色只剩一环,黑瞳张得很大。她看着我,嘴唇发白,两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却不完整。
我停住了。因为我感到她的身体已经有一小段不正常的僵直。那一刻,我居然笑了。很轻,没有声音,只是嘴角动了动。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像被我这个笑烫到了。接着,她抬起没被我握着的那只手,啪地打在水面上。池水炸开,泼了我一脸一身。我一愣,就这电光石火之间,她把我往后一推。我的脊背撞上树根,水没到胸
。我没倒,只滑坐进水中。她已从我的腿上翻下来,退到半臂之外。
水面
得厉害,像被两个
用手从中间拨开。
“好险。”她说。声音还是哑的,却已经稳回了几分。她用手背擦过下唇,那里被亲得红肿,像抹了一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