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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老爹病死,返回林府,收下侍妾姐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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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煜赤着壮的手臂,一把扯下最后一道主帆的缆绳,信件就是这时候由快船递到他手里的。<>)01bz*.c*c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信件字迹潦,只有一些林老太爷咽气,让他快回家治丧的话。林煜在甲板上站了片刻,常年在海上晒出的古铜色脸庞看不出什么难过,只是顺手将那张发皱的信收进怀里。到底死者为大,纵然父子之间早就没什么香火温,他还是在码卸了货,立刻雇了条快船沿江折返。

林府朱红的大门大敞着,门槛前没挂素白的麻布,反倒飘出一子浓郁的脂甜香。林煜刚停住脚步,门里就迎出一群莺莺燕燕的年轻姑娘。

这些孩子身上穿着上等蜀锦裁的短襦与长裙,光泽在光底下泛着水纹般的亮彩。布料贴着皮,裁切得格外大胆,腰身掐得极细,领更是开得很低,露出大半截白腻的胸脯,随着步子晃悠出一片耀眼的白。下身裙摆略微撩起,露出的腿上竟紧紧裹着各色薄软的西洋丝袜,有藕荷色的,有月白透的,将小腿到脚踝的纤细线条绷得清清楚楚。

林煜常年走海运倒腾丝绢瓷器,一眼扫过去便知晓这些料子的价钱。寻常官宦家的正娘子也未必舍得拿来做家常衣裳,眼前这排场铺张得过分,他只当是父亲生前纳进门的那几房年轻遗孀。

领的姑娘见他身形魁梧面容冷硬,先是一愣,随即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纷纷迎了上来。

“是大少爷回府了吧?”

林煜站在阶下,扫了她胸前露出的沟壑一眼,没答话。

那姑娘也不怯生,往前挪了半步,裙底透着光泽的丝袜蹭过裙边,直接伸手来接他手里的行囊。

“大少爷可算到了,府里都等您呢。”

“辛苦各位姨娘等我了。”

旁边另一个穿着鹅黄色抹胸,外罩薄纱的姑娘也凑上前,抿着唇笑:

“大少爷莫要折煞婢们了,咱们哪是什么夫姨娘呀,不过是各房院子里伺候的丫鬟罢了。”

穿过前院的影壁,院子里没见半点哭声,假山池塘边甚至还摆着几盆开得正艳的金桂。引路的丫鬟踩着软底鞋,丝袜裹着的脚踝在裙裾间若隐若现,嘴里也没闲着。

“苏夫和沈姨娘她们都在正厅后的灵堂守着呢,今儿一早听说少爷的船靠了岸,几位主子就打发婢们在门房盯着。”

穿鹅黄抹胸的丫鬟回瞧了林煜一眼,眼波流转间多带了几分热切,脚下的步子故意放慢了些。

“少爷常年在海上,怕是早忘了家里的路。后几位夫姨娘,可都盼着您回来拿主意呢。”

“先去灵堂拜祭。”

“嗳,大少爷孝心重,灵堂就设在后呢,这边走……”

那穿鹅黄抹胸的丫鬟话音未落,穿堂月门后冷不丁传来一阵急促又轻细的踩踏声。一道浅碧色的影子直接从垂花门内绕了出来,半点没顾忌旁边候着的下,径直撞在林煜宽阔坚实的胸膛上,两只细瘦白的胳膊死死圈住了他的腰。

林煜被撞得退了半步,低看了一眼怀里毛茸茸的发顶,抬手揽住对方的肩膀。

“瑶瑶,你都长这么高了。”

怀里的身子猛地一颤,林瑶仰起脸,眼眶泛着水红,整个像是要把自个儿揉进他骨缝里似的,仰盯着林煜被海风吹得发暗的面庞。她把脸颊贴在林煜粗麻布衣裳前襟上,鼻尖耸动着吸了一他身上混杂着咸涩海风与烈晒的粗糙气味,搂在他后背的十指收得更紧。

“哥……你可算回来了,我还当你在外不要我了呢。”

“说的什么胡话。”

“我没胡说!”林瑶仰着,眼角挂着亮晶晶的水雾,嘴唇抿得紧紧的,“你不在,我天天去码打听船期,她们还笑话我。哥,你走了整整七年,信都不多捎一封,我整宿整宿睡不着,生怕海上有风……”

林煜两只手托着她的背,指掌下触碰到的是极软极薄的布料。他这时候才细细打量起眼前的亲妹妹。

当年出海时,林瑶还只是个瘦的小丫,如今却已经出落得这般丰润。她身上罩着一件烟纱留仙裙,浅碧色的薄纱轻软得像是一层拢在身上的水汽,里衬着的抹胸勒得很紧,将那对发育得极饱满的软托得呼之欲出,陷的雪白沟壑晃得扎眼。薄纱下摆分了叉,随着她扑上来的动作向两侧滑开,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紧紧并着,腿上套着一双透的雪白丝袜,泛着丝绸特有的细腻光泽,一路裹进脚踝。脚底踩着一双嵌着细碎银箔的高跟鞋,将原本就纤细的身量拔得更加高挑曼妙。

林煜常年在海上跑船,靠岸歇脚时在那些勾栏瓦舍里没少寻欢作乐,可身边的无非都是些粗糙市井的寻常货色。眼下刚踏进林府门槛,先是见识了那群衣着大胆的俏丫鬟,转眼又看见自己亲妹妹出落得这般清纯又勾的身段,让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翻腾起几分全然不同的念来。

林瑶觉察到兄长的视线,脸蛋微红,身子反而更贴近了些,丰盈的胸脯隔着薄薄的纱衣直接压在林煜结实的胸肌上,挤压出一片柔软的。

“是漂亮多了,差点没认出来。”

林瑶听了这话,涕为笑,脸颊又在兄长满是汗味的脖颈边蹭了蹭。

旁边站着的几个贴身丫鬟见状,都捂着嘴抿着笑,鹅黄抹胸的丫鬟凑上前半步,低声打趣:

“小姐天天守在江边望眼欲穿,方才听见外马蹄声,鞋都差点跑掉了呢。大少爷,您要是再不回,小姐怕是要雇条乌篷船自己出海寻您去了。”

“去你的,多嘴多舌的小蹄子。”林瑶啐了丫鬟一,转过看林煜时,眼神又变得软糯顺从,两只细白的手指悄悄勾住了林煜的手掌,“哥,别理她们。爹的棺木就停在正堂后,苏夫和沈姨娘她们都在那守着,我陪你一块儿过去。”

林煜牵着林瑶的手穿过游廊,迈步进了设在正房堂屋的灵堂。

屋里没有半点素白布置,房梁上没挂麻布,立柱上也没贴白绢,四周反倒点着粗如儿臂的红烛,香炉里吐着浓腻的龙涎香,把屋子熏得暖烘烘的。灵位前跪着两列,背影绰约,衣料花花绿绿,全挑着明艳扎眼的锦缎穿,连半件麻衣都见不着。

跪在最前,挨着那具紫檀木棺木最近的,是个身量清瘦修长的年轻姑娘。她身上套着一袭正红色织金锦缎通袖对襟长衫,和刚看到的姑娘们一样,衣服前襟敞开得很大,里只系着一抹白色抹胸,大片雪白的颈项与胸横陈在外。裙摆更是被裁成了高开的式样,她往蒲团上一跪,长裙顺着腰胯向两侧滑落,露出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腿根处丰腴饱满,皮肤细腻得如同刚剥壳的新荔,在明晃晃的烛火底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

后还跪着几个身段各异的美。挨在她身侧稍后位置的是个丰腴熟,蜂腰巨,青色软绸勒得胸部鼓鼓的;再往后还有五官浓艳披着紫纱的子,以及两个并排跪在一块儿,身段娇小却胸高耸的双生姑娘。

整个堂屋里跪着的,显然就是他亡父留下的那一堂妻妾。林煜眉心拧起一个硬结,胸膛里一子无名火涌上胸膛。老子咽气归西,后宅竟无一挂白,连正经的灵堂陈设都被她们的艳俗脂气冲得七零八落。

林煜松开林瑶的手,压住心的不快,大步走到棺前蒲团边上,撩起袍角脆利落地跪下,对着灵牌重重磕了一个。

额撞在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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