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肚子上顶。整个
钉在桌沿上,
在椅子外
悬着,两团被木沿挤得更开。底下那道缝翻出来,边上沁着一圈白,顺着柱身淌。
加了劲。桌面一下一下地晃,桌沿那本压着的本子顶得滑出去,落到地砖上,摊开在写过字的那页。妈妈一只手去够本子,够到一半让
从后
钉一下,那点稳话全
了,喉咙里先滚出一声短叫,又咽成一段气。
[什么声音]
[姐姐东西掉了]
[这段音效好像不太一样]
“设备……”撑着桌,声音抖,“设备有点晃。你们别管。”
扶住那张脸,凑到妈妈耳朵上,压得极低,只进一个
的耳朵。
“说,谁在
你。”
“儿子。”贴着麦沿,气都散了,“儿子的
……在
妈。”
这一句没敢往前送,压在两个黑罩外
。底下的骚
绞了一下,把柱身咬得更紧。
抵住最里那处磨。磨得两条腿站不直,一只手撑着架子,指尖在棉罩上抠,抠出几道浅印。那
气匀了又匀,把一句完整的话喂出来,像给几万
,其实给一个
。
“这活儿。”喘着,“姐姐练了好久。练得……夜里都睡不实。”
[懂了懂了]
[原来是新活儿,难怪]
[敬业]
没停。越撞越顺,那处自己找着柱身,吐一下吸一下,
水顺着淌下来,把相接那处糊得湿亮。妈妈撑不住了,上半身整个扑在桌上,脸压在那页写规矩的纸上,纸被汗和呼吸洇湿一片。念稿那点本事全用在这儿,一声一声,把真的喘匀成“气
”,把真的吆喝压成一个字。
“
。”冲着麦说。
[
什么]
[姐姐说啥]
[好听就完事了]
一把把
翻过来。妈妈仰面搁在桌沿上,两条腿抄起来搭在我肩
,那两团在桌面上被挤变了形,往两边摊开,白得晃眼。补光灯正好打过来,把腿根那张敞着的骚
整个照亮,边上一圈软
泛水,往里一收一收。照旧两只手去找桌面,一只够到架子,一只够到桌边,摆开,像还压着规矩。
“这样不行。”扶着
重新抵进去。
“行。”仰着脸,气一段一段,眼睛盯着那两个黑罩不看别处,“你说行就行。”
这一下比立着
。每往里送一次,整个
往上颠一下,两团在桌面上弹一下。嘴还冲着架子,把前一篇没念完的稿子接上,一句一句往下念,念得比开播时快。念到一半那句子散了,一半是断的,一半是喘的。屏幕底下越滚越快,都当她今晚念得投
。
[姐姐背稿好快]
[这语气越来越真实了]
[后半夜的稿就是有味道]
“快了。”撑着桌沿往上迎了迎,迎着那道顶,“姐姐念完这段就歇。”说完自己先软了半下,脸偏开去够旁边那摞稿纸,抓过来一张,摊在自己胸
上,遮住那道沟。遮完低
看了一眼自己那副样子,又把它抓开,扔了。
[姐姐扔什么呢]
[什么声音簌簌的]
“纸。”说,“念完的。”
没让妈妈再张嘴去圆。一手按住胸
那片软
,指
陷进去,白
从指缝里挤出来,堆在虎
上。一手抄起一条腿架得更高,钉着最里那处急急送。那点圆场的话全给撞碎了,末了索
不圆,撑起身子凑到架子跟前,冲着那几万
,把真的声音一段一段喂出去。
“都听见了。”贴着棉罩,尾音挑着,“姐姐这屋……不装了。谁
我,你们管不着。”
[???]
[姐姐今晚好放得开]
[这段真的]
[灯全点给你]
那排灯牌又升起来,一盏压一盏。撞到那一下,整个
绷紧,两条腿在我肩
绷直,脚背勾着,指尖抠住架子。骚
里一阵一阵绞,绞得死紧,一层一层箍着往里吸。抵到最底,
进去。
一
接一
,灌在最
处,顺着相接的地方往外挤,稠白一圈挂在
唇上。那一长声到最后散了,散成一片,落在两个黑罩和自己的耳朵之间。
屋里静下来。屏幕那排字还慢慢滚,滚得比先前慢,像沉在那一声里没缓过来。皮套端端正正坐着,眼睛对着镜
,不动。地砖上那本本子还摊着,翻在写过字的那页,一角被脚蹭翻过来。
妈妈在桌沿上躺了半息,撑着坐起来。睡裙还在脚底下堆着,
先光着坐到椅子上,两条腿并紧,就着那坐姿,
从骚
里往外淌了一小截,挂在腿根上,凉的,也没去擦。低
看了眼地砖上那本本子,没去捡。
屏幕那
的
还等着。妈妈把脸凑回两个黑罩中间,声音是哑的,尾音还挑着。
“今晚就到这。”顿了一下,“你们记住,姐姐这屋,是有规矩的。”
[什么规矩]
[姐姐说说]
“规矩嘛。”妈妈低
,看了一眼自己光着的两条腿,又抬眼看我一下,“你们听就得。”
[听]
[都听姐姐的]
说完,伸手拍了拍架子边,那点动作跟往常收播一样。手指够到屏幕底下的键,界面暗下去,皮套缩回一角。推流关了。
屏幕黑了。屋里只剩补光灯那一圈。妈妈起身,腿还发着颤,手撑在桌沿上缓了缓。回
扫了一眼桌面,那本落在砖上的本子,那页被洇花的字。
“这屋明天还得收拾。”弯腰把本子捡起来,合上,搁回架子边,跟两个黑罩挨着,摆平,摆得齐。
进自己屋前,在门
站住,没回
。
“往后这屋的规矩,”说,白天那个调门回来了半格,尾音却软着,“你定,我认。你什么时候想
,就过来。”
门带上。
我这屋的灯关了。隔着一堵墙,隔壁那屋门缝底下透出来一条黄,亮了很久,没灭。
枕边的手机亮了一下。
是妈妈发来的。三个字。
“随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