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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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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边脸都麻了。可身体不听他的。他的手又回到胸上,他的腰又开始动,他的腿夹得更紧了。他的在腿根里一跳一跳,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顶,他咬住嘴唇,咬出了血味,也没挡住那声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叫。

他忍不住了。他的手从胸滑下去,握住了自己的。就一下,他就知道自己完了。那根东西烫得吓,硬得跟铁一样,在他的手心里跳。他撸,一边撸一边往后仰,后脑勺抵在冰凉的瓷砖上,眼睛翻上去,翻得只剩眼白。他的另一只手还揉着子,把捏得又红又肿。冷水浇在他身上,浇不灭他肚子里的火,他整个跟要被烧穿了一样。

他撸得越来越快,手心裹着转圈,把马眼吐出来的水抹得满根都是,撸一下,咕啾一声,撸一下,再咕啾一声。

他想象她的手,想象她的脚,想象那根白色的东西顶开他的嘴唇,塞满他的嘴,噎得他喘不上气。

他把两根手指并起来往自己嘴里塞,压着舌,顶到喉咙,呕了一声,那声音又湿又软,在浴室里撞来撞去。他就这么一边撸一边含着自己的手指,腰一挺一挺地往手心撞,撞得地砖上都是他腿间甩出来的水。他含含糊糊地叫她,主的……荣吃……荣全咽下去……荣的喉咙是给主用的……呜呜……?

他翻了个身,跪趴下去,额抵着地砖,翘起来。空出来的那只手绕到身后,先在自己上抹了一把,那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了,滑腻腻的,他自己的手指一碰,那圈就自己张开了,含着指尖往里吸。他捅进去一根,又加一根,两根手指在里面搅,搅得咕啾咕啾响。前面的手还在撸,前后的节奏拧成一,他整个弓在地砖上,两条腿抖得跪不住,嘴里还塞着手指,叫出来的声音全变了调。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他的声音在浴室里,一声比一声尖,“荣要去了……主的脚……主的脚踩着荣……踩死荣……啊……荣的是主的……主踩……主赏荣……?”

他了。

眼前一片白。他的腰弓起来,整个蜷在地砖上,两条腿绞在一起,一一地往外,白花花的,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出去的都在他肚皮上汪着,热乎乎的,又被花洒的水一冲,顺着腹肌的沟往两边淌,淌到腰侧,再淌进地漏。水是凉的,是热的,两样在他小腹上搅在一起。他张着嘴,喉咙里嗬嗬地响,跟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丝袜一条一条松开他,退进墙里,退进雾里。

他瘫在那儿,很久没动。水还浇着。那点热乎劲全被冷水冲散了,只剩黏,出来的东西贴在毛上,贴在腿根里,冲不净。他伸手去抹,抹了一手白,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腥的,跟昨天夜里她灌进他嘴里的一个味。他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手指从后面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水,顺着腿根往下流,凉了,痒酥酥的,像被谁用舌尖从里到外舔了一下。他的还在一缩一缩地空绞,绞得他浑身一阵一阵地抖。他又把手指塞回去,堵着,怕那里就这么空着,空得他心慌。他就那么跪在冷水里,前面软着,后面含着,听花洒的水哗哗地浇,浇了很久。

再站起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擦身子,走到镜子前。镜子上全是雾。他伸手一抹,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胸。他的胸软了。不是脂肪那种软,是松了,微微地鼓起来一点,晕的颜色浅了一个度。他伸手摸了摸,指尖陷进去,回弹很慢。

他僵住了。

再往下看。腿间那根东西……他引以为豪的,在健身房更衣室脱裤子从来没输过的那根……短了。短了一截,颜色也浅了,白生生的,软塌塌地垂着,像个没睡醒的孬种。他伸手捞了一把,握在手里,轻飘飘的,跟握着一块死。

“……假的。”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工作压力。内分泌。都是工作。”

他抓起浴巾,把自己裹起来,裹得严严实实。然后他蹲下去,把地漏边上没冲净的东西擦掉了。那点白,是他的,黏在地砖缝里。

他擦得很仔细。擦完了,他站在那儿,看着自己的手。

手机在客厅响了。他裹着浴巾出去接,是经纪。明天有个综艺要录,评委席,节目组会放一段素视频,让评委点评。他要坐在正中间。

“知道了。”他说,声音正常,稳得很,“明天几点?”

挂了电话,他站在客厅里。电视是关的。沙发是空的。昨天晚上的痕迹早就没了,地板擦得净净。他站在那里,忽然觉得后怕……如果那不是梦呢?

他给自己倒了杯酒,一了。然后第二杯。

“是梦。”他对着空客厅说,“就是梦。”

他躺下睡觉。半夜,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跪在地上,仰着,嘴里含着一根。是她的。他在梦里哭,眼泪糊了一脸,可他没躲。他在梦里想,反正醒了就不算了。

而其实一直在他旁边的王梓琪,嘴角上扬,魔法真好啊,魔法的学呀。

然后他醒了。裤裆是湿的。惊恐地看下面。他并不担心自己是不是了,而是在怀疑自己的能力,自己刚刚好像不是那种男的勃起,而是像流尿一样,泄的那种感觉。

王梓琪:“哈哈,好玩,好玩,真是太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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