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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幻象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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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神差地,把脸埋了上去。鼻尖压着她的脚心,地吸了一气。

“谁让您闻的?”她的声音从顶落下来,不轻不重。

黄啸僵住了。他刚想抬解释,一只脚踩在了他的后颈上,把他按得更低。他的脸整个埋进她的脚心,嘴贴着她的脚底,隔着网眼,那层纹路压着他的嘴唇,把他的话全压了回去。

“要闻,就跪着闻。”她说,“黄总不是喜欢我的味道吗。闻够了,再按。”

他闻。他跪在那儿,鼻子贴着她的脚心,一下一下地吸气,吸得又又长,像要把那味道全吸进肺里存起来。他的硬得发疼,顶在裤子里,随着他吸气的节奏一跳一跳。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又粗又重,像条狗。他听见自己在想:我这是什么。然后这个念被下一呼吸淹没了,剩下的全是那味道。

“按脚。”她抽回脚,把两只脚都架到他膝盖上,“用拇指,脚心开始。”

“黄总今天表现不错。”过了很久,她忽然睁开眼,看着他,“想要点什么?”

黄啸抬起。他的嗓子发,喉咙里像塞着一团棉花。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哑又低:

“……看她一眼。求您。”

她笑了。她坐起来,凑近他,紫色的眼睛在光里亮得吓。她抬起手,拇指和中指捏在一起……

“啪。”

黄啸眼里的世界晃了一下。

她又出现了。那个白丝,坐在床边,两条白丝腿并着,朝他笑,笑得又乖又软,眼尾挑着,嘴唇红得能滴血。黄啸的呼吸全了。他跪在地上,仰着脸看她,像在教堂里看一尊神像。

“黄总。”她喊他,尾音往上勾。

就这两个字,黄啸的硬得要炸开。他的手自己动了起来,隔着裤子握住那根东西,上上下下地套弄。他的眼睛还黏在她身上,一秒都舍不得挪。他看着她并紧的腿,看着她红得能滴血的嘴唇,看着她朝他笑。他撸得越来越快,裤子里水声咕啾咕啾地响,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呻吟。

“宝贝……我的宝贝……”他喘着,叫着,水从嘴角淌下来,“让我看看你的脚……啊……把腿分开一点……求你……”

她歪了歪,两条腿轻轻分开,又并上。只那么一下。

黄啸的眼珠子跟着那两条腿动。分开的时候,他看见她腿根的白丝绷得发亮,并上的时候,两腿之间严丝合缝,一点光都漏不进去。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渴的响,手在裤裆上动得飞快,隔着西裤把磨得生疼。他嫌裤子碍事,一只手抖抖索索地解开皮带,把拉链拽开,那根憋了一整夜的东西弹出来,啪地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马眼已经吐满了透明的丝,顺着茎身往下淌。

他握住自己,从根部推到,一圈一圈。眼睛还盯着她。她坐在床边,晃着脚,两条白丝腿在光里白得发亮。她朝他笑,眼睛弯弯的。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不,是“第一次”见她,在蓝桂坊,一个响指之后。那天他连她的脸都没看够。

“啊……宝贝……”他撸得越来越快,手腕甩起来,在掌心里进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房间里响得清楚,“你今天……穿的白丝……啊……为我穿的……啊……”

“为黄总穿的。”她点点,声音又软又糯,“黄总喜欢,我就天天穿。”

黄啸的脑子嗡的一下。他跪在地上,腰往前顶,一下一下地自己的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像要把那两条腿看穿。她被他看得脸红了一下,别过脸去,两条腿并得更紧了,脚尖绷成一条直线。

“让我看……啊……再分开一点……”他喘着求,“就一下……宝贝……求你……”

她摇摇,不肯。

只把脚尖轻轻一点一点,点在他的视野里,白丝在灯光里一明一灭。黄啸了。

他整个往前一扑,额磕在地毯上,在手里跳着,一一地出来,得他两眼发黑。在地毯上,又在他的裤子和衬衫下摆上,热乎乎的,糊了他一手一腿,有几滴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地毯上,砸出一个小小的点。他趴在地上,喘得像条老狗,等他抬起,去看……

“啪。”

她不见了,是的,是荣。床边坐着的是那个紫眼睛的,正低看着他,脸上带着笑。

“黄总,”王梓琪说,“今晚,只给这么多。剩下的,看您明天的表现。”

黄啸趴在地上,裤裆和衬衫下摆上全是自己的东西,黏糊糊地贴着皮。他抬起看她,眼睛通红,像条被抢了骨的狗。

“再一眼……”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就一眼……求您……”

王梓琪没理他。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裹着网眼的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床沿。

黄啸跪着爬过去,想凑近那双腿。她的脚抬起来,不轻不重地蹬在他的额上,把他蹬停了。

“黄总,”她闭着眼,声音里带着困意,“您今晚的份,用完了。”

他停在那儿。额上还留着她脚心的凉意。他就那么跪着,看着她搭在床沿的腿,看了很久。那层色的网眼在暗下去的光里,一点一点,变成一片模糊的影子。

他跪在床边,看着她。她闭着眼,呼吸平缓,色的网眼裹着她的腿,在暗光里一起一伏。他咽了水,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慢慢地撸。

这回,他谁也没想。他想的就是眼前这个。紫眼睛,丝袜,睡得像只餍足的猫。他撸得又轻又慢,怕吵醒她,喉咙里的喘全压回肚子里。水声很小,咕啾咕啾,像老鼠在啃什么。他盯着她的腿,盯着那层网眼勒进腿里的纹路,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明天的十分钟,明天的十分钟。

他了。在掌心里,又热又黏。他捧着那摊东西,跪在那儿,不知道自己该拿它怎么办。

最后,他把它擦在了自己的衬衫下摆上。

天快亮的时候,她睡着了。

黄啸蹲在床尾,看着她的睡脸。他看着看着,眼前恍惚了一下。她变成了那个白丝的,朝他笑,眼睛弯弯的。黄啸猛地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她。色的丝袜,紫色的眼睛,睡得像只餍足的猫。

第二天早上,荣在公司见到黄啸。

黄啸的眼下乌青一片,西装皱的,领带系得歪了半寸。荣递给他一杯咖啡:“黄总,您昨晚没睡好?”

黄啸接过咖啡,忽然抓住荣的手腕。他抓得很紧,紧得荣轻轻抽了一气。黄啸压低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你告诉她。今天晚上,我还会去。”

荣没挣。他由着黄啸抓着,轻轻地说:“黄总,主说了,你很聪明,要有聪明的智慧。”

黄啸盯着他。

“该怎么做?您自己心里有数。”荣说完,把手腕从他手里抽出来,转身走了。

晚上八点。他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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