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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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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天,李一满像丢了魂。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他撑着不去。白天还能撑,开会的时候端着老板的架子,签字的时候手也不抖。可一到夜里,就废了。

他越是想忍,身体越是想去。

他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那时候他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试。别说煤底下能挖出金子,他就去挖。别说这个项目是坑,他偏要投。别都说他会栽,他一次都没栽过。他这一辈子,靠的就是这“敢”。敢想,敢闯,敢验证。

那张卡片还在他的西装袋里。他换了衣服,它就跟着他换到新衣服里。他扔过两次。一次扔进垃圾桶,半夜又翻出来。一次扔出车窗,第二天早上,它又出现在他的床柜上。

他知道是那个搞的鬼。他知道。可他鬼使神差地,还是把车开到了蓝桂坊。

这一次,他没有给自己找借。他进门的时候,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他站在那间房里,看着王梓琪坐在床边,翘着腿,色的网眼在灯下一闪一闪。

“李总,”王梓琪笑,“您又来了。”

“老子今天来,不是玩你的把戏的。”李一满把外套甩在椅子上,叉着腰,“老子来,是要谈点正事。”

“哦?”王梓琪歪着,“什么正事?”

“老子想清楚了。”李一满一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两条腿岔开,眼睛直直地盯着她,“你这个,老子躲不掉。既然躲不掉,老子就认。可老子认,得有老子的样子。”

王梓琪看着他,紫色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您想要什么样子?”她问。

“面子。”李一满说,“老子这辈子,什么都要面子。栽在你手里,老子认。可老子不能栽得灰土脸的。你给老子个台阶,让老子下得体面。”

王梓琪笑出了声。她笑得前仰后合,色的网眼在她腿上抖成一片光:“李总,您这是求我,还是跟我谈条件?”

“都算。”李一满说,老脸烧起来,可腰杆挺得笔直,“老子这辈子上谈判桌,从没输过。今儿这场,就算老子求你。你给不给?”

王梓琪笑够了,坐直身子,看着他,一字一句:“给。李总要台阶,我就给您搭一个漂漂亮亮的台子。”

第二天晚上,李一满站在了一座教堂里。最╜新↑网?址∷ w^Ww.ltx^sba.M^e这回他是自己走进去的。

教堂里点满了蜡烛,彩窗的光从顶漏下来,红的蓝的紫的,洒了一地。

他穿着笔挺的黑色礼服,胸别着一朵白花。他自己穿的。出门前对着镜子,一个扣子一个扣子扣上的。

“爸爸,这婚纱好漂亮啊!儿迫不及待地想要嫁给爸爸了!”

荣站在他右边,色紧身衣,王式的剪裁,把身体的每道线条都勾出来,两条丝腿在烛光里发亮。>ht\tp://www?ltxsdz?com.com

“老公,魈想做一回新娘。”

魈站在他左边,白婚纱,纱半遮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湿漉漉地望过来。

“嘿嘿嘿,感谢上帝保佑!”

王梓琪站在圣坛上,一身牧师黑袍,手里捧着一本圣经。她装模作样地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清了清嗓子:“迷途的羔羊,感谢上帝的馈赠吧。今夜,你就是两位新娘的丈夫。阿门~”

李一满站在两个“新娘”中间。他知道这是演的。他知道这教堂是假的,这牧师是假的,这两个“新娘”是荣和魈扮的。他全知道。可他就是站在这儿了。他给自己找的理由是:这是老子自己选的体面。是他李一满,风风光光地,娶两个新娘进门。至于娶的是什么,嫁的是什么,他不想往下想。

他走向魈。

掀纱。那张脸,黄啸的脸,化着新娘的妆,唇红齿白,眼尾挑着,又媚又羞。李一满看着他,忽然笑了:“黄总,想不到有今天吧?”

“老公。”魈轻轻地叫,“别叫那个名字。今晚,魈只是您的新娘。”

李一满把他按在长椅上。婚纱掀起来,白纱堆成一团。他从后面进去,魈在他身下叫起来,叫声又软又长,在空旷的教堂里开,撞上穹顶,又落回来。他他,一手按着他的后颈,一手撕开婚纱的后领,哧啦一声,白绸从领裂到腰际。他摸他的子,掐他的尖,一掌拍在他上:“叫老公。”

“老公……啊……老公的好大……”魈把脸埋在长椅靠背上,撅得更高,“魈的新娘给老公开好了……老公死魈……”

荣从旁边爬过来。他仰着脸,色紧身衣裹着扭动的身子,贞锁在烛光里发亮:“爸爸,儿也要。”

李一满把他按倒,摘了他的锁。锁环当啷一声掉在石板上。他俯下身,把荣那根小含进嘴里,一边舔一边从后面继续魈。荣的尖叫混着魈的叫,在穹顶底下叠成一片。

他完这个那个,换着,汗水滴在婚纱上,滴在紧身衣上,滴在石板地上。他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丈夫,一个痛痛快快的新郎。他知道这是演的。可演的怎么了?他李一满这辈子,哪一天不是在演?

最后他骑在魈身上了。进魈里,白浆从涌出来,滴在婚纱上,像在雪地里洒了一把花。荣爬过来,用嘴含住他半硬的,把上面的和水全舔净,一边舔一边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儿孝顺。”李一满摸了摸他的。

他抬起,看见王梓琪站在圣坛上,牧师袍已经脱了,只剩一条短得遮不住什么的吊带,和那双色的网眼丝袜。她的腿间,那根东西已经硬了,把丝袜的裆部顶起一个鼓包。她斜倚着圣坛,朝他笑。

“新郎官,”她说,“婚礼的最后一步,是房。”

李一满看着她。他知道这“房”是什么意思。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台阶走到了,再往下,就是坑。可他看着她,看着她腿间那根东西,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冲。

“来吧。”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房。”

李一满看着她。他知道这“房”是什么意思。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台阶走到了,再往下,就是坑。可他看着她,看着她腿间那根东西,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冲。

“来吧。”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房。”

王梓琪笑了。她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圣坛旁边的空地上,凭空多了一张大床。红绸的帐子,从穹顶垂下来,四面围住。床就摆在耶稣像底下,那尊钉在十字架上的神像垂着,看着床上的三个。

李一满自己爬了上去。他脱了礼服,把魈按在红绸里,从后面进去。荣爬过来,仰着脸喊“爸爸”。他一手一个,换着,得两个“新娘”在红绸里滚成一团,叫声一高过一。

他着着,心里忽然涌上一自豪。

他李一满,五十多岁了,还能一夜两个。这两个“新娘”躺在他身下,成什么样了?

他觉得自己不是个被玩残了的老男,他是个新郎官,是个丈夫,是个能把两个迷途的羔羊从冷冰冰的世界上捞回来、给她们一个家的。

对。就这么回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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