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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通关文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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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撑过半盏茶。

此刻用在李世民身上,连观音都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果然,不到半盏茶工夫,李世民忽然伸手按住她的后脑,腰胯猛地往上一挺,在她喉底一胀,一滚烫的浓直直灌她食道。

他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江儿纹丝不动,喉管牢牢裹着,每一灌时都稳稳地吞咽下去,直到他完最后一滴,她才缓缓将从喉中抽出。

抽出时,她还不忘用舌尖在冠沟处轻轻一勾,把残留在马眼上的一滴余也卷中。

她仰起脸,张开嘴,让他检查——腔里净净,喉咙处也没有一丝反涌。

观音站在她身后,嘴角的弧度微微了一线。

“一回。”她说。

接下来这段时光变得极不真实。

时间在结界之内被拉得极长,又在某种奇异的感知中变得极短。

李世民完一回又一回,每一次都伴着他压抑的低吼与江儿或喉、或、或手、或磨的不同侍奉方式。

他的身体在青木长生炁的滋养下始终保持着巅峰,阳具完不到十息便能重新勃起,仿佛有一眼永不枯竭的温泉在他丹田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但他毕竟是凡。

当第四十余回的余韵过去之后,李世民的呼吸平稳了下来,倚在榻上的姿势也从庄严转为闲适。

他端着江儿奉上的一盏凉茶啜了一,目光扫过地上那个仍在努力用双夹着他阳具前后推揉的子,眉宇间浮起一丝倦怠——不是身体累,是感官上的倦。

再好的东西,吃上几十遍也难免有些腻了。

他把茶盏搁下,打了个小小的呵欠。

观音捕捉到了这个呵欠。

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江儿身后,将柳枝在她尖上极轻极快地敲了三下。

这三下不像方才那样抽得响亮,而是像用筷子敲瓷器般轻巧,可每一下都准地落在尾椎骨上同一个位。

江儿的身体猛地僵住,然后——

“啊、啊——呜?——!”

她的双腿疯狂蹬踹,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当当”地响,狂颤不止,两条被皮革裹紧的腿间同时出两截然不同的水——花里涌出的是混着净莲灵气的白浆,后庭里挤出的却是被欲莲搅出的透明肠。

两水汇在一处,把她腿间的地砖打湿了好大一片。

她的高来得又猛又烈,浑身抽搐了足有二十余息才渐渐平复,趴在地上大喘气,被皮革裹紧的脊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顺着脊柱沟往下淌。

“陛下若是看腻了,不妨换个花样。此在高台上让七同渡尚且不惧,这点小把戏,确实不够瞧的。”

李世民被她这话勾起了兴致。

他年少时便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主儿,后来做了皇帝才收敛了子,此刻在这结界之内、在这位连诸佛都要客气三分的菩萨面前,他忽然觉得那些束缚都没有了。

他站起身,走到江儿身后,低看着她高高翘起的与被皮革裹得严丝合缝的腿,忽然伸出一只脚,踩在她后腰上,将她往下压了压。

“既然要当母犬,便该有个母犬的样子。”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威压,“把低下去,抬高。朕要骑你。”

观音什么也没说,只是从袖中又取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根极细的银链,链端连着一枚小小的银环。

她蹲下身,把银环轻轻扣在江儿后颈处那个皮箍上预留的暗扣上,链子的另一端递到李世民手中。

“既有缰绳,方是骑乘。”她说,语气平淡。

李世民接过银链,跨腿骑上江儿的后腰。

他的体重压上去时,江儿闷哼一声,被缚的双臂在背后抖了一下,肘部与膝盖同时在地砖上滑了半分才稳住。

她的腰被压得往下塌了半寸,却因此翘得更高,腿心那朵被净莲塞满的花正对着李世民重新硬挺的阳具。

他一手拽着银链,像骑马时拽着缰绳,一手扶着她的胯骨,腰往前一送,整根阳具便从后方进了她的花。

这一下不,因为净莲还在她内。

他的阳具与那根白玉阳具挤在同一个狭窄的腔里,擦过净莲的根部,被玉柱上不断震颤的凸起纹路刮得酥麻难忍。

他只了七八下便觉关一松,又了一回。

这一次他得格外畅快,因为在他的同时,身下这匹“母犬”也被体内净莲与欲莲的双重攻势推上了高,疯狂绞紧他的阳具,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他的。

他拔出时,一浓混着水从她花涌出来,浇在地砖上,白花花的一摊。

观音站在一旁,用手指在虚空中轻轻画了一道竖线。

这是计数。

李世民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她已在虚空中画了整整五排正字,每一排五个正字,便是二十五回。

五排便是一百二十五——不对,那是之前练习喉时的旧账。

此刻她重新计的,已到了第四十七回。

此后的若回,李世民忽生奇想,把目光投向观音。

“菩萨。”

观音微微侧首。

“朕有一个不之请。”他坐在榻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菩萨站了一夜,何不坐下同观?”

观音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恼怒,也没有羞赧,只有一种极淡的、像在看一个有趣蝼蚁的兴味。

她果然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青袍的衣摆铺在榻上,与他的素白中衣叠在一处。

江儿跪在两脚前的地砖上,仰着脸望着他们。

她的下上还挂着方才被出的涎水,睫毛上沾着未的泪痕,脸颊上糊着半的白浊——那是前几回李世民在她脸上的残。

她看着这二并坐的画面,心忽然浮起一个极荒谬的念:若有将这一幕画下来,后世怕是无能辨得出谁是菩萨,谁是帝王,谁是母犬。

这个念还没来得及散开,观音便低下,与她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像一盆冰水兜浇下,又像一簇火苗舔过脊背。

她的体内,净莲与欲莲同时加了一个档位。

第八十回之后,李世民虽有不竭的肾水,却终究是凡心,力虽足,意志却有些累了。

他靠在榻上,半阖着眼,阳具虽还硬着,却懒得主动去动。

江儿只得自己跪在他面前,用双夹着他的阳具,上上下下地推揉。

沟里的皮肤被皮革裹得光滑,茎身在那道沟里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轻响。

他已了她八十二回,胸前的皮装被溢出的与汗水浸得发亮,尖从皮革缝隙中挤出来,红肿得像两粒熟透的丹砂。

李世民又打了个呵欠。

观音偏看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只将柳枝在手中转了一圈。然后她对江儿说了一句极简单的话:“张嘴。”

江儿刚张开嘴,观音便将柳枝的尖端探她中,轻轻一搅。

那柳枝上沾着的露珠有一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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