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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崩塌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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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压垮,陈总却在这一刻得到了他想要的成就感,仿佛她所有的颤抖和失控,都是他胜利的证明。

陈总重重地喘息着,身体并未立刻退出。他依旧保持着的姿态,沉溺于余韵中残留的颤栗,感受着唐昕体内那一阵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又过了片刻,他才终于抽离出来,带着滴滴黏,他也惬意地靠到沙发一端。

在他看来,从这一刻起,她已经再也无法轻易摆脱他。他仿佛已经在她身上留下了某种不可抹去的印记,不只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包厢里重新归于寂静,高的余韵如水般退去,只剩空调出风细微的嗡鸣,两错的、沉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浓烈的味道。

唐昕瘫软在沙发上,身体像是一具被抽去了骨架的玩偶,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空地盯着对面的墙壁,那里有一盏嵌式筒灯,此刻在她涣散的瞳孔中晕染成一团模糊的光斑。

大脑是一片荒原。

我该怎么面对他?

这个念像毒蛇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下一次见到林渊,她还能坦然地牵他的手吗?还能看着他的眼睛微笑吗?她觉得自己已经脏了。不仅仅是体内尚未涸的温热,也不仅是身体处那处初次撕裂后仍隐隐作痛的伤,更是心底那道维系体面与自尊的堤坝,在今夜被彻底碾碎。

今晚发生的一切太快,太沉、太脏、太无法解释。那种在极致罪恶感中攀至巅峰的失重体验,宛如一剂无解的慢毒药。尝过这一沉沦,便永世不得重返原本的洁净。

而身旁,陈总并未急于穿戴整齐。他随意从茶几烟盒中抽出一支烟,衔在唇间。打火机“咔哒”轻响,一簇幽蓝的火苗窜起,映亮他半张廓分明的侧脸。猩红的烟明灭,他吸,随后缓缓吐出一缕灰白色的雾霭。

他的动作太平静了。

平静得仿佛方才那场近乎烈的占有,不过是酒局散场后一段无关紧要的余兴。烟的苦涩迅速在密闭的包厢里弥漫,与未散的酒气、汗与空调的冷风纠缠堆积,沉甸甸地压在唐昕的胸,得她呼吸愈发艰难。

他侧倚在沙发一端,姿态慵懒而餍足。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她汗湿未的后背,仿佛在回味方才盛宴中肌肤缠的滑腻与温度。他的眼神平静得骇,仿佛刚才那个眼中布满血丝、疯狂索取的男根本不是他。这种令窒息的割裂感让唐昕脊背发凉——对他而言,这或许只是一次随手可弃的消遣;对她而言,却是生轨迹的彻底偏航。

未来在公司要怎么相处?

明天早晨的例会,她要如何坐在台下,听着他在台上侃侃而谈?当他的目光扫过她时,她是该低回避,还是该假装无事发生?那些同事会不会看出端倪?职业装遮住的痕迹,会不会成为别茶余饭后的谈资?

恐惧和羞耻织在一起,令她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

就在这时,陈总的声音打了沉默。

“小唐。”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吻。

唐昕浑身一僵。她仍趴在沙发上,身体软得几乎没有一点力气,只能迟钝地转过脸,眼神空地看向他。

陈总没有等她自己起来。他一手扣住她的肩膀,一手从下面扶住房,将她从趴伏的姿势里拉起。唐昕的上半身被迫离开沙发,腰背软得几乎撑不住,只能顺着他的力道跪坐起来。

她的膝盖仍陷在沙发坐垫里,小腿无力地蜷在身后。刚才那场高几乎抽空了她所有力气,她连坐稳都困难,只能一只手虚虚撑住沙发边缘,肩膀细细发抖。

陈总向她靠近了一点,低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陈总指了指自己下身那片狼藉,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清理净。”

“不……”唐昕的血色瞬间褪尽。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她没有力气再争辩,只能颤抖着伸手去够茶几上的纸巾盒。指尖刚刚碰到纸巾边缘,手腕就被陈总扣住。

他将她的手按了回去。

唐昕怔怔地抬起,脸色一点点白下去。她像是已经猜到了什么,却又本能地不愿相信。

陈总垂眸看着她,声音冷淡而清晰。

“用嘴。舔净。”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被抽。

唐昕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屈辱感像水般涌来,淹没了她的理智。她是顶尖学府走出的优等生,是双亲引以为傲的儿,是林渊眼中不染尘埃的恋……而此刻,这个轻易便能决定她职场生死沉浮的男,正要求她像最卑微的雌般,用舌尖去清理他后残留的浓稠与水。

陈总没有出声,只是静静俯视着她,眼神冷冽如刀。那目光无声地宣告着规则的残酷:你可以拒绝,但你要清楚这拒绝的代价。

唐昕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片刻的死寂后,唐昕仍僵在那里,没有动。

她跪坐在沙发坐垫边缘,膝盖陷在柔软的皮面里,身体晃得厉害。她低着,嘴唇微微发抖,身体本能的退缩。

“还要我教你?”他声音冷了下来。

唐昕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往后缩。可陈总已经伸手扣住她的下,迫使她抬起脸。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后脑就被他的另一只手按住。

樱桃中被强迫塞了一根软绵绵的粘着粘的异物。

唐昕的身体猛地僵住,一阵阵的恶心,手指死死抠住沙发边缘,喉咙里发出一声碎的呜咽。

那一刻,尊严像被碾成了末。

陈总扣着她的后脑,没有给她退开的余地。她只能僵硬地承受着,所有挣扎都被压回那个屈辱的姿势里。陈总喉间溢出一声餍足的轻叹,手指陷在她凌的发间,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明白,自己连停下的权利都没有。

他的另一只手仍压在她胸前,粗糙的掌心陷进那片柔软里,一边稳住她摇晃的身体,顺便在她颤巍巍的丰满房揉几下,继续感受那份细腻与柔,一边继续施加着令窒息的控制感。

而在她的下面,刚刚被彻底灌满的正微微外翻,黏稠的体沿着娇的唇缝隙缓缓渗出。失控溢出的与他的浓稠在此刻无声融,化作一滩黏腻而丰沛的混合物。在包厢昏暗暧昧的光线下,那滩水渍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落,在沙发边缘洇开一小片浅不一的湿痕,泛着暧昧又靡的水光。

过了片刻,陈总抽开身体,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内裤和西裤,一件件穿回身上,又系好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动作优雅从容,仿佛方才那场近乎撕咬的占有从未发生。他垂眸扫了一眼仍跪伏在沙发边缘、浑身无法抑制战栗的唐昕,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面颊,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烙下无声的印记。

“收拾净,别让看出端倪。”

他的声音平静而冷淡,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说完,他却没有立刻离开。

陈总从西装袋里拿出手机,屏幕冷光在他指间亮起。唐昕迟钝地抬了下眼,才看见镜正对着自己。

快门声很轻。

可那一声落在死寂的包厢里,却像一枚钉子钉进她的耳膜。

镜里的她仍跪伏在沙发边缘,发凌地贴在脸侧,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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