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到了夜里没有别的出
,只能用自己的手一点一点挤出去。那时候她一个
住在学校附近的小公寓里,白天上课、泡图书馆、准备资格考试,晚上十一点合上课本,关灯,钻进被窝,手就往下伸。她一边做一边觉得羞耻,做完以后又发誓明天不做了,第二天晚上照旧。一年、两年,成了和刷牙一样的习惯。毕业、工作、相亲、结婚,
子一步一步照着该有的样子往前走,只有这件事被她藏在所有
看不见的地方,一天也没有落下过。她原以为结婚就好了,结婚以后有丈夫,这些就会自然而然地消失。结果没有消失,丈夫越来越少回家,这个习惯反而跟着她搬进了婚后的卧室。
夫
卧室的梳妆台上立着婚礼时的相框,台灯开着最暗的一档。
美侧躺在双
床靠窗的那一边,另一半的被褥平平整整,枕套上没有一道褶。和彦上一次睡在这一边,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被子是她白天刚晒过的,带着太阳的味道,她每次换床单都会连那一半一起换,换完再抚平,好让屋子看上去一切如常。
睡衣的扣子被她解开了,她一只手伸进去,抓住自己的
房。手掌根本握不住,软
从指缝里溢出来,她就用力往里收,五根手指
陷进去,揉得
变了形,掌心底下的
一点点硬起来,蹭着手心发痒。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
往外拧,拧得发疼,疼里又冒出一
麻,顺着脊背往下窜。她换到另一边,同样地抓,同样地拧,两个
房被她揉得发红发热,
肿起来,碰一下就让她缩一下肩膀。
“嗯……唔……”
声音从鼻子里漏出来,她赶紧咬住下唇。牙齿陷进嘴唇的软
里,咬出一道白印,鼻息却越来越重,呼呼地
在枕
上。家里明明没有别
,她还是习惯把声音压在喉咙底下,这么多年都改不掉。
另一只手往下,摸进睡裤和内裤里。
毛已经被
气濡湿,手指分开两片
,一下子就滑了进去。小
里面早就湿透了,热乎乎的,手指一动就有水声,黏黏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她并起中指和无名指往里
,弯起指节去抠前壁上那块粗糙的地方,拇指同时压着
蒂打圈。
“嗯嗯……呼……嗯唔……”
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抬,脚趾蜷起来,床单被蹬出一道道褶。小
一阵一阵地收紧,夹着她的手指往里吸,可吸到底也只有两根手指那么一点粗细,够不着最
的地方。她喘着气,又加进去一根,三根手指撑得
发胀,进出时带出更多的水,顺着
沟流到床单上,凉了一小片。她把脸埋进枕
里,鼻子里全是自己
发的味道,手腕酸得发抖也不肯停,指尖一遍遍去够
处,指节都
没了,还是差一截。
“呼……呼……”
越揉越空,越
越痒,里面的
一缩一缩,空得发慌。
美把手指抽出来,湿淋淋地举在眼前,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
:这样不行,要更多,更粗的,更
的。
她翻身探过去,拉开床
柜最下面一层抽屉。抽屉里是叠好的毛巾,毛巾下面压着一个布袋,布袋里是一根
色的假阳具。是几年前她红着脸在网上下单的,收货时连快递员的脸都不敢看。仿真的
,柱身上做出了凸起的青筋,底部还有一对假的
囊。
她把假阳具抵在小
,
在湿滑的
缝上蹭了两下,沾满了水,然后用力一推。
粗大的东西一下子撑开
,挤着里面的软
往
处钻。
美仰起脖子,眼镜歪到一边,嘴张开,好半天才喘出声来。她握着底座,一下一下往里送,抽出来时
壁被带着往外翻,再顶进去时整根没到底,假
囊拍在她的
上。每一次推进去,粗糙的青筋都刮过一圈
壁,刮得她大腿内侧直抽。她把另一只脚踩在床沿上,两腿张得更开,好让它进得更
一点。
“嗯啊、啊啊、啊……”
手越动越快,床垫跟着摇晃。她已经顾不上压声音了,平时说出
都会脸红的词,此刻一个接一个从嘴里往外冒。
“
、
……
哦哦……”
她一边叫一边把假阳具往最
处碾,
顶住宫
转着圈地磨,小腹里面酸得发麻。另一只手又抓回
房上,掐着
往上提。全身的血都往下身涌,大腿内侧绷得发抖,然后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小
处炸开,她整个
弓起来,腰在半空停了好几秒,才重重摔回床上。
真正的她,是个
的
。
美心里一直明白这一点。可她没有把这一切挑明的勇气,也没有那样的觉悟。
“齁……齁——……”
高
的余波还在一阵阵往外翻,她瘫在床上,两条腿大张着,喉咙里发出连自己都觉得难听的声音。小
还在一下下地收缩,把假阳具往外挤,湿透的柱身慢慢滑出来,脱离
的瞬间带出一
水,啪嗒落在床单上,又顺着床沿滚下去,咚地掉到地毯上,滚到梳妆台脚边才停住。
她没有去捡。小
还张着,被撑开太久,一时合不上,凉飕飕的空气钻进去,里面的
还在一跳一跳。她的手搭在小腹上,指尖摸到自己湿漉漉的
毛,黏成一绺一绺的。台灯昏黄的光照着天花板,她盯着那块光斑,胸
一起一伏,汗把刘海黏在额
上。
她的这一面没有
知道,就连她的家
都不会知道。
她害怕打
世
对她的看法。出门要化淡妆,见
要先鞠躬,说话要用敬语,听
说话要先点
。每天每天,她都在扮演一个和夜里完全不同的自己。这样压抑出来的矛盾越积越多,由此生出的压力一直在一点一点地蚕食着她。
然后,某一天。
——
学校的教学楼是灰白色的四层建筑,外墙的瓷砖有几块已经脱落,正门旁边种着一排银杏。那天放学后,
场上已经空了,风把银杏叶吹得满地打转,沙沙的声音隔着窗户传进来,听着很远。
面谈安排在教室里。课桌被拼成两张相对的,久我坐一边,
美坐另一边,桌上摊着一份打印好的资料和一支圆珠笔。黑板上还留着白天的板书,被擦过一遍,只剩下几个没擦
净的字,“家长面谈及……”,后面一行写着“越来越……”,
笔灰积在黑板槽里。
那时候久我在她眼里只是一位年轻的老师。)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二十七岁,比她小整整十二岁,
发剪成厚厚的蘑菇
,说话总带点笑,家长会上有几位太太私下说他“像个大学生”。
美对他的印象仅限于此。每次在走廊上遇见,他都会先停下来,规规矩矩地鞠一躬,喊一声“莲田太太”,笑眯眯的,看不出在想什么。她回礼,说“承蒙关照”,然后各走各的。她甚至记不太清他的全名,只知道家长通知书最后印着“久我”两个字。
她按照准备好的内容一条一条地回答问题,点
,说“好的”“我明白了”“给您添麻烦了”。声音平稳,坐姿笔直,双膝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和过去几十年里的每一次面谈、每一次面试、每一次在亲戚聚会上被长辈问话一样。来之前她在镜子前练过表
,连坐下时裙摆怎么理都想好了。她甚至提前把要说的话写在了笔记本上,一条一条,用的是敬语,句子都很短。久我问一句,她答一句,答得滴水不漏。其实那几天她几乎没有睡,夜里躺在床上睁着眼到天亮,白天照常做饭、洗衣、打扫,见
照常笑。来学校的路上,她在电车里一直盯着窗外,什么也没看进去。
讲着讲着,她发现自己听不清久我在说什么了。
视线落在桌面的木纹上,木纹开始晃。她眨了一下眼,一颗眼泪从眼眶里掉出来,砸在手背上,她才知道自己在哭。她慌忙去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