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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被老虎凳、软针通乳,还有山药粉蒸汽虐足拷问的警察母亲——羞耻与痛痒交织的刑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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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一:对老虎凳拷问有何感想。|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周妍娜的笔迹在下面写了一行,又划掉了。后面又重新写道)

一开始只是疼。你们把砖垫在我脚后跟底下的时候,我觉得膝盖要被撕开了。

我刚开始还能忍住不出声,被塞上第三块砖的时候我忍不住了,叫了出来。第四块砖垫进去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大腿跟小腿要分家了。我一直在想,到底什么时候会断,我知道不会断,但那种感觉比断了还可怕。

问题二:对软针通有何感想。

(字迹到这里明显变得潦,像是呼吸了好几次才继续写下去。)

那种很细很软的针,像做针灸用的那种,一根一根地扎进子里面,从刺进去,慢慢地往里推。不是特别疼,但是很酸很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子里面撑开。

你们扎了那么多根……还用手去捻那些针的尾部,一转一转地往里拧。我能感觉到针尖在子里面碰来碰去,酸得整个肩膀都麻了。

我不敢低看,但是我能看到你们捻针的时候,我胸的皮肤在跟着动。有一个地方,可能是腺管,针尖碰到的时候,那种酸胀感顺着直冲顶。我后来不敢呼吸了,因为一呼吸胸就会起伏,那些针就会跟着动。

我一共被扎了十几根。

问题三:对蒸汽泡脚有何感想。

(有些地方墨迹洇开了,像是眼泪掉在纸上。)

你们把我的脚按进一个箱子里,里面是滚烫的蒸汽。我看不到水,但是能感觉到那些热汽往我皮肤里面钻。

一开始是烫的感觉,烫到疼,烫到我想要把脚抽出来,但是你们把我的脚踝固定住。后来就不只是烫了,每一寸皮肤都像是在被无数根细针慢慢地戳。

然后你们往蒸汽里面加了山药,那些蒸汽钻进昨天用电击贴片烫伤的地方,整只脚像是在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翻。我痒,又痛,又烫,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感觉。我开始哭。我求你们停下,但你们只是站在旁边看着。

我看着自己的脚在箱子里被蒸汽熏得通红,双脚像是被虫子啃净了……我只想把脚砍掉……

在这三段回答的末尾,有一行更小的字,像是后加上去的:

“黑帮的我写这些,写完才说要寄给你看。我不想写的,但是我不写的话,他们又要给蒸脚……涛涛,妈妈已经好几天没睡过觉了,妈妈好害怕……”

岳涛盯着那行“害怕”两个字,笔迹在这里抖得特别厉害,墨水的痕迹比别的字都重,像是反复描了很多遍。

他把纸折好,放回信封里……

他把信封放在桌角,然后拿起那个u盘——只有一个视频文件,他按下播放键。

周妍娜整个被固定在一张长条形的木椅上,样式古老,她的手被反铐在椅背后,脚踝被皮带固定在椅子尽的两根立柱上,双腿伸得笔直,浑身不挂,大腿内侧有几道淡淡的红印,锁骨下方有一块青紫,腋窝附近能看到被什么东西掐过的淤痕。汗水浸透了她全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顺着她胸的曲线往下滑。

她喘得很厉害,胸膛大幅地起伏着,子随着呼吸上下颤动,被汗水浸得发亮。仰靠在椅背边缘,眼眶通红,不知道刚刚经历了什么。

此刻,妈妈的脚下已经垫了一块砖,这让她的小腿被迫后压,大腿还被皮带紧紧固定在木板上,膝盖微微悬空,整条腿处于一个不自然的姿势。

黑站在她脚边,手里拎着两块砖,他把砖在手里掂了掂,发出了沉闷的碰撞声。

周妍娜听到了那个声音。

她的猛地从椅背上抬起来,发黏在额上,几缕被汗浸透的发丝贴在脸颊旁边。她看着黑手里的砖:“不……”

黑的手已经伸向她脚底,把第二块砖垫了进去。两块砖叠在一起,她的脚跟被抬高了一大截,膝关节的韧带被拉扯到了极限,整条腿的肌都在颤抖。

周妍娜的惨叫在下一秒撕开了整个画面。

“啊啊啊啊——!”

一长串从喉咙最处涌上来的嘶嚎。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猛地弓起,脖子向后仰,颈部的青筋一条条凸出来,像是要挣皮肤,她的嘴张得很大,嘴角被扯到变形,牙齿全部露在外,水从舌根下渗出来,顺着下颌流到脖子上,再滴落到赤的前胸。

黑在她脚边蹲下来,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小腿肚,指尖触碰到那些因为过度拉伸而绷得像石一样硬的肌。

“不不不——啊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

就这一个动作,周妍娜的反应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她开始疯狂地摇,发被甩得从脸上飞起来,带着汗珠四处飞溅,被铐住的双手在背后扯得铁链哐啷哐啷地响,腰在椅面上来回扭动。

“不要不要不要——”她的声音里带着近乎崩溃的颤音,“求求你——你把砖拿走——你把砖拿走——”

黑的手指没有用力,像是在感受她肌的抖动,露出一白牙,笑得很满意。

“周警官,这才第二块,后面还有呢。”

周妍娜的瞳孔像被雷击一样放大——“还有……还有——!?”

一更绝望的尖叫从她身体里面发出来,在整个地下室里回。

“不要——不要——我不行的——我真的不行的——我不行——”

她扭动着,像一条被钉在木板上的鱼,大腿内侧的肌在痉挛,她的脚趾只能徒劳地张开、又并拢,张开、又并拢。每一次动弹都牵动着膝盖,让关节处的韧带发出无声的哀嚎。

泪水从她眼角涌出来,控制不住的泪整颗整颗地滴落到椅面上。她的鼻子开始堵住,呼吸变得又急又短,嘴张着,水拉成亮晶晶的丝线,从嘴角垂到锁骨上。)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你们杀了我吧——”她的声音变得嘶哑,像是嗓子已经喊了,“你杀了我——杀了我——我不行的——”

黑站起身,拍了两下手掌:“杀了你?那可不行——你死了,你儿子以后看什么?”

周妍娜整个像是被抽了一鞭子,猛地僵住,然后她的慢慢垂下来,下抵在锁骨上,肩膀开始一抽一抽地抖动。

黑在她脚边蹲下,伸手拿起第三块砖。

周妍娜听到了砖碰撞的声音,她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然后开始剧烈地哆嗦,像是被寒风吹透了一样,浑身的肌都在无法控制地颤抖。

“不要……”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已经没力气了。

但黑已经把第三块砖塞进了她脚跟底下。她的膝盖被抬到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整条腿的后侧从大腿根到膝盖弯,每一根肌腱都被拉到了极限。她甚至没有力气惨叫了。

“呃——呃——呃——”

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砸在她赤的胸脯上,她的手指在椅背后痉挛地抓挠着空气,指甲在木的表面刮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黑拍了拍手。

“这就对了嘛。周警官,别着急,咱们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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