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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原身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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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慢慢地游走。

苏晚晚没有回答。http://www?ltxsdz.cōm

她的脑子里在飞速运转,把所有的事串在一起——顾兰生说裴云舟替本搜集报,让她去接近他,然后裴云舟就出现在了她来找周德安的地方;沈时墨把周德安的地址写在纸条里给她,而这个地址现在变成了裴云舟的住处;周德安这个仿佛间蒸发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吸了一气,既然裴云舟问她了,她不如赌一把,看看他到底知道多少。

她看着他的眼睛,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重:“我来找一个,叫周德安。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裴云舟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烟灰掉在了桌面上,灰白色的灰落在色的木表面,格外显眼。

他看着苏晚晚,目光变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个名字,又像是早就知道她会说出这个名字,两种截然不同的表在他的脸上替闪过,最后定格在一种介于惊讶和了然之间的状态。

他把烟掐灭在搪瓷缸子里,发出“嗤”的一声,一丝白烟从缸子里升起来,很快消散了。

“周德安三年前就死了。”裴云舟的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中风,早上起床的时候摔了一跤,送到医院已经不行了。你要找他,得去南京的墓地。”

苏晚晚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把双手背在身后,不让裴云舟看到。

死了,周德安死了,三年前就死了,那沈时墨为什么要她来同福巷十七号?

他难道不知道周德安已经死了?

还是说,他知道,但他希望苏晚晚来这个地址,来找一个已经死了的,来见一个住在这里的活?

她的目光从裴云舟的脸上移开,扫过这间昏暗的屋子,忽然觉得这间屋子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在看着她,都在对她说着她听不懂的话。

裴云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两个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步。

他比她高很多,她必须仰着才能看到他的脸。

晨光从门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在下颌线投下一道锐利的影。

他低看着她,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映着她的影子,小小的、模糊的。

苏晚晚没有立刻后退。他身上有烟味,混着一点冷的、金属似的气息。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她额前,热而沉。

旗袍的领被他的目光扫过时,后颈的皮肤莫名发紧。

“周德安不是中风死的,他是被灭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只说给她一个听。

苏晚晚的心在胸腔里跳得又快又重。

她脑子里却同时闪过系统面板上列出来的关于裴云舟的寥寥数语,这个很危险。

眼前这个站得这么近,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外套下胸膛的温度隔着空气传来。

她用力咽了一下水,声音涩:“裴先生,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侧身从他臂弯下擦过去时,肩膀不可避免地蹭过他的胸膛。

布料摩擦的触感清晰而短暂,她没有回,只加快了步子。

裴云舟没有追出来。

她走出十几步远的时候,回看了一眼,看见他还坐在那把椅子上,烟雾从他的指间升起来,在昏暗的光线里慢慢散开,他的脸在烟雾中若隐若现,像一个正在消失的幻影。

她收回目光,快步走出了同福巷,走到巷的时候,脚下一绊,差点摔倒,她扶住了墙,低一看,是一块凸起的青石板,被她踢歪了,露出了底下的泥土。

她弯下腰,把青石板按了回去,站起来,继续走。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督军府的,只记得一路上脑子里全是裴云舟说的那些话。

周德安死了,三年前就死了。

她想起顾兰生说的那些话,“你父亲可能不是死在战场上”,“子弹全部从背后”,“周德安升职太快了,没有战功凭什么升这么快。”

她走进侧门时,正好碰见沈时墨从东跨院出来。

他今天又穿回了军装,腰间的皮带束得紧紧的,整个笔直得像一杆枪。

看见她时,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很快移开。

苏晚晚从他身边走过,脚步没有停。

她脑子里还在转裴云舟说的话,也在转系统面板——撮合进度几乎没动,陆怀瑾和林疏影的好感度还停在原地。

她得先把眼前这摊事理清楚。

走到院门时,身后传来他很轻的声音:“晚晚。”

她停下来,没有转身。

苏晚晚站在那里,背对着他,无声地点点。

军装的布料带着阳光晒过的爽味道,他站得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她后颈。

灰色棉布旗袍贴着皮肤,被他的目光和体温烘得发烫。

她没有回,只是微微侧了侧。

沈时墨的手抬起来,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拂过她被风吹的鬓发,顺着耳廓滑到颈侧。

触感温热而克制。

苏晚晚的身体微微一僵。

前几天他才告白过,那些话还在她脑子里转,她一看见他就耳尖发烫,心跳得不行。

她下意识想往旁边躲,声音发紧:“沈时墨……你别这样。”

他没有退开。掌心随后覆上她的腰侧,隔着薄棉袄和旗袍,能清楚感觉到那里皮肤的温度和柔软的弧度。拇指在腰窝处极慢地摩挲了一下。

苏晚晚的脸已经红了,她侧过想避开他的目光,却被他轻轻扣住后颈,强迫她抬起。

“别躲。”他声音低哑,鼻尖抵着她的发髻,呼吸沉而稳。

她的手指抓住他军装的衣襟,身体微微后靠,后背贴上他结实的胸膛。皮带的金属扣轻轻磕在她腰上,冰凉的触感与掌心的热形成鲜明对比。

沈时墨的体温太近,热得像要把那层布料都捂软。

沈时墨没有在院门停太久。他低声说了句:“跟我来。”,拉着她的手腕,带她拐进东跨院侧面的一条窄巷。

巷子很,两面是高墙,几乎没有会走过来。他停在最里面的影里,把她轻轻抵在墙上,用身体挡住外面可能投进来的光线。

“不会被看见。”他声音低哑,鼻尖抵着她的发髻,呼吸沉而稳。

苏晚晚的耳尖还烫着。

前几天的告白还在脑子里转,她一靠近他就心慌,想往旁边躲,却被他扣住后腰,按得更近。

他低吻了上来。

她被吻得微微仰,想推开,手却软了。

眼泪莫名地掉下来,落在他的脸上。

他没有擦,只是把那些泪一点点吻掉,从眼角吻到嘴角,再重新吻回她的唇。

“晚晚。”他在她唇边低声叫她,声音沙哑。

他的手从她后腰滑到旗袍开衩,掌心贴着她的腿根缓慢往上,只是贴着,没有立刻。

指腹隔着底裤极轻地摩挲,感觉到那处已经微微湿润,却只是一下一下地抚着。

苏晚晚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真的躲开。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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