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总低笑了一声。
他伸手把她的下
抬得更高,让她仰着脸看镜子。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撑开的
,看着
和水
从结合处溢出来,看着自己的
尖在镜面上蹭得发红,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在……在巡逻。”
方总
的时候,她还在看着镜子。
她看着自己的腰弓起来,看着
从结合处溢出来,看着自己的嘴唇张开又合上,没发出声音。
他退出来后,那处
在镜子里清清楚楚地外翻着,白浊缓慢往下淌,混着陈律师刚才
进去的
,一起沿着大腿内侧滴到镜框底部的横条上。
方总退开半步,从
袋里取出手机,对着镜子里的那处外翻
拍了一张。
沈雪澜扶着镜面,手腕上的勒痕仍在发烫。
她看着屏幕里那个被拍下来的局部特写——红肿的
,外翻的软
,白浊混着透明
体往下淌,背景是镜框的金属条。
她没说话,只是把视线移回镜子里自己的眼睛。
方总笑了笑,把手机收进
袋,又拿起桌上的平板看了眼时间:
“沈警司,我们先休息五分钟。然后继续。”
短暂的补水休息后,陈律师走到她面前,把沈雪澜从镜前翻了个身。
她坐在地上,后背贴上冰凉的镜面,
压着刚才淌下来的
,滑腻腻地蹭了一片。
陈律师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警靴的靴跟抵着他后颈,黑丝残片挂在脚踝,另一条腿被他用膝盖顶开。
他扶着
器抵上去,没有着急进去,而是前端贴着红肿的
磨了两下,把刚才方总
进去的
抹开。
“沈警司,其实你只要说句指定的话,我们就放你走。”
“说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背在镜面上蹭了一下。她的发髻早就散了,长发贴在汗湿的镜面上,一缕一缕的。
陈律师凑近她的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
警就是公共
畜。”
沈雪澜的呼吸明显停了一拍。她看着陈律师的眼睛,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镜面贴着她的背,凉意顺着脊椎窜上来。
她的腿间却滚烫无比,
一下下收缩,把陈律师前端渗出的透明
体吸进去一点,又挤出来。
陈律师没催。他腰身往前一送,整根没
。
沈雪澜的背在镜面上又往上滑了一截,肩胛骨蹭出一声细微的摩擦音。
陈律师的动作比方总更狠。
他几乎是每一下都顶到最
处,囊袋拍在她
上,声音清脆结实。
她的腿架在他肩上,靴跟在他后颈处一颠一颠的,黑丝残片也跟着晃。
“说吧。”陈律师重复了一遍。他声音平静,像在念一份法律文件。
方总拿起桌上的电击棍。电源已经打开,最低档的蓝色电弧在顶端细碎闪动。
他蹲下身,把棍
贴在她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位置。
“滋……”蓝弧一闪。
沈雪澜的腰猛地一缩,
绞紧,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背在镜面上又往上滑了一截。
“说吧。”陈律师又
顶了一下。
沈雪澜咬紧牙关,仍旧没有照做。
方总再次举起电击棍。
这次是贴在另一条大腿的内侧,位置更靠上,几乎贴着
边缘的软
。
蓝弧闪的时候,沈雪澜整个
在镜面上弹了一下,水
从结合处挤出来,顺着陈律师的柱身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里滚着
碎的音节,始终没有说出。
方总继续把电击棍往上移。
这次的棍
直接抵在
蒂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软
按下去。
蓝弧一闪。
沈雪澜的腰剧烈弓了起来,架在陈律师肩上的腿瞬间绷直了,靴跟在半空蹬了一下,
绞得死紧。
陈律师被她夹得闷哼了一声,动作停了一拍。
“
警……”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沙哑
碎,“就是……”
她停了一下,像是还想把后面的话咽回去。
陈律师可没停。他趁着她高
的痉挛,继续顶弄,每一下都又
又重。
方总还把电击棍抵在她的
蒂上,蓝弧每隔几秒就闪一次,每次闪的时候她的腰都会跟着抽一下。
“公共……”她的背在镜面上蹭得发红,长发散
地贴在脸上,眼睛已经失焦了,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把睫毛弄得湿漉漉的。
“
畜。”
说完最后一个字,她的腰剧烈弓起来,水
在陈律师的小腹上,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把地毯洇出一小片
色。
陈律师轻笑了一声,就着她高
的痉挛又顶了好几十下,这才
埋进去,
了。

灌进最
处的时候,她的腿在他肩上抖得厉害,靴跟在他后颈连磕了好几下。
方总再次从
袋里取出手机,在旁边录下了整段过程。
镜
从她的脸开始,往下摇过敞开的领
、被推上去的内衣、架在陈律师肩上的腿,最后停在结合处。
录完后,他又检查了一遍录像,确认声音清楚,才将手机收起来,对陈律师点了点
。
陈律师退出来的时候,
红肿外翻,白浊混着水
不断往外溢,顺着会
淌到镜面上,再滴到地毯上。
沈雪澜的腿从陈律师肩上滑下来,靴跟落在地毯上。
方总把手机收进
袋,走过来,将她从地上拉起。
沈雪澜的腿还在抖。
方总把她的两只手腕捉到身后,用腕上那条黑丝条重新缠了两圈。
“给我跪下。”方总命令道。
她的
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陈律师刚才
进去的白浊。
方总绕到她身后,扶着
器抵上去,前端贴着
磨了一下,然后腰身直接往前一送。
又是整根没
。
沈雪澜整个
往前伏了一下,额
抵在地毯上,肩胛骨绷出两条线。
方总掐着她的腰开始动。他的节奏比陈律师稍慢,但每一下都顶得更
,囊袋拍在她
上,声音闷而结实。
他一边顶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揉搓她的
尖。他的力道不轻,指腹碾着已经红肿的硬粒来回搓。
陈律师从侧面走过来,蹲在她面前,把自己的
器递到她嘴边。
沈雪澜张开嘴含进去,舌尖抵着柱身,嘴唇裹着前端。
陈律师按着她的后脑开始抽送,节奏和方总后面那个错开着,一前一后地把她夹在中间。
她的嘴里塞着
器,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唾
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
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方总在后面突然加快了速度,连续几十下
顶,每一下都撞到最
处。
沈雪澜的背弓起来,嘴里含着陈律师的
器,呜咽被堵在喉咙里。
她的高
来得又急又猛,
绞紧,水
从结合处挤出来,顺着方总的柱身往下淌。
方总没停,就着她高
的痉挛又顶了十几下,才
埋进去,
了。

灌进最
处的时候,她的腰剧烈颤抖了几下,小腿在膝盖下面绷直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