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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丝袜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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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嗡鸣,整个像是被抽了力气一般,缓缓靠在了鞋柜上。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围裙袋里鼓鼓囊囊的那一团色丝袜,只觉得心里一阵的无助。

指望老公?

他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就算晚上回来,恐怕也只是敷衍地嘱咐儿子几句“别太频繁、注意身体”之类的废话,根本不可能触及到问题的核心。

可如果这件事不及时制止,儿子以后会不会做出更出格的举动?

看来……指望不上别了,这件事,终究还是得由自己这个当妈的,亲自想办法找儿子好好聊聊才行……

邻近中午,外的太阳渐渐毒辣起来。

我打完球,浑身汗津津地背着球包推开家门,刚一踏进玄关,就察觉到屋子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太安静了,安静得透着一压抑。

客厅的窗帘拉了一半,光影有些昏暗。

妈妈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平时在家总是穿着居家裙装的她,今天却罕见地换上了一身严严实实的长裤和长袖衬衫,双手叠放在膝盖上,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似乎早已在那里等了我很久。

我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地换上拖鞋,试图活跃一下气氛,笑着朝她打招呼:“妈,我回来啦!今天好热啊,中饭吃什么啊?”

然而,妈妈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笑着起身给我拿水,她的脸色反而严肃得有些吓,只是微微抬了抬下,指着对面的单沙发,声音沉稳却不容置疑:“先别急着去洗澡,过来,坐到对面来。妈妈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好好聊一下。”

听到这话,我心猛地一紧,一阵强烈的忐忑瞬间涌了上来。

难道……妈妈发现我昨晚的事了?

我不敢多问,只能乖乖地放下球包,一步步走到对面沙发坐下,双手紧张地攥着裤缝,低着不敢吱声。

客厅里沉默了几秒钟,妈妈轻轻叹了气,原本紧绷的脸色突然放软了些,语气也跟着缓和下来:“最近……是不是学习压力比较大?还是在学校里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没、没有,还好……”我小声地回答,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根本不敢抬看她的眼睛。

紧接着,妈妈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我发红的耳根上,缓缓开说道:“儿子,妈妈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又是当老师的。我知道你现在正是青春期,身体在发育,对异产生好奇和兴趣,甚至有时候会做一些……男生才会做的事,这些生理冲动,妈妈其实都是可以理解的。”

轰的一声,我的脑子瞬间炸开了!

妈妈果然发现了!

我突然想起昨晚自己偷偷把妈妈丢在浴室垃圾桶里的那条色丝袜拿回房间,对着它撸完之后,因为太累就随手塞进了书桌下的垃圾篓里。

看妈妈今天连居家裙都不穿了,特意换上长裤坐在这里等我,她肯定是打扫卫生的时候翻到了那条沾着痕迹的丝袜!

想到这里,我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整个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心中一阵剧烈的懊悔,紧接着更是一阵阵后怕——万一妈妈把这事儿告诉了爸爸,爸爸那脾气,不得打死我啊?!

坐在对面的妈妈将我脸上的慌、羞愧和局促尽收眼底,她立刻明白,我已经知道她手里握着什么“罪证”了。

一时间,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母子俩谁也没有再开,那层原本亲密无间的母子关系,在彼此心照不宣的秘密下,一下子变得无比微妙而尴尬。

过了许久,见我始终低着一言不发,妈妈这才清了清嗓子,重新板起脸,用一种身为母亲和老师特有的严厉措辞开教育道:“你能理解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没错,但是!做事要有分寸、有底线!你已经是个大小伙子了,怎么能做出那么不尊重别、那么没轻没重的事?有些东西是不能碰的,你知不知道这种行为有多不合适?如果传出去,或者被你爸爸知道了,你让我、让你自己怎么面对家里?”

妈妈说了几句,见我确实知道错了,气氛也差不多到位了,语气便又慢慢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无奈和心疼:“当然,妈妈今天找你谈话,也不是为了存心责备你、让你难堪。你还小,很多事不懂得怎么去正确排解,妈妈也能体谅你的难处。以后可不许再做这种糊涂事了,知道吗?”

听到妈妈这番打一子给个枣的话,我心里悬着的大石总算落了一半,连忙抬起,诚恳地向妈妈道歉:“妈,对不起……我昨晚是一时糊涂,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了,您千万别跟我爸说……”

看到我诚恳认错的样子,妈妈紧绷的脸色终于彻底缓和下来,露出了平里关怀和体贴的一面。

她轻声说道:“放心吧,妈妈不会告诉他的。你正长身体呢,平时有什么心事,或者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都可以跟妈妈聊,不要一个憋在心里胡思想,知道吗?快去洗把脸,妈妈这就去做饭。”

我低着,一步步走进了浴室。

刚才客厅里妈妈那番既严厉又温柔的训导,还在我耳边不停地回响。

一浓浓的懊悔和羞愧顿时涌上心,我拧开水龙,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只觉得自己真是禽兽不如——妈妈那么辛苦地持这个家,还那么体谅我、保护我的自尊心,甚至答应替我瞒着爸爸,我怎么能做出那种玷污她的肮脏事?

真是太对不起妈妈对我的了!

我掬起一捧冷水狠狠拍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可当我伸手去拿架子上的毛巾擦脸时,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瞥见了浴室窗台外边摆着的一样东西。

我擦脸的动作猛地一僵,整个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愣在了原地。

那双鞋……我认得!正是妈妈那个男同事张彬的那双白色运动鞋!

此时此刻,那双原本沾着灰尘的白色运动鞋,竟然被妈妈亲手刷洗得十分净,雪白的鞋面在阳光下泛着亮光,连鞋带都被抽出来洗净重新穿好,看起来就像崭新的一样。

我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天在学校看到的画面——张彬蹲在妈妈面前,脱去妈妈的高跟鞋,一双男的手正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妈妈那双裹着色丝袜的小脚,而妈妈非但没有反抗,反而露出那样顺从的神;紧接着,画面又切到了校门,妈妈脚上穿着张彬这双宽大的运动鞋在等我,被我问起时,她还面不改色地骗我说那是“同事的鞋”,连当时她说话时略显闪烁的神态,此刻都清晰得无比刺眼!

一无名邪火猛地从我心底窜了上来!

妈妈对一个外面的陌生男都能那么容忍,允许他脱掉自己的高跟鞋,允许他那样摸自己的丝足,甚至还穿着他穿过的臭鞋回家,今天上午更是细心地帮他把那双臭鞋刷洗得一尘不染、像新的一样!

可对我这个亲生儿子呢?

妈妈却如此吝啬!

我不过是用了一条她自己丢在浴室垃圾桶里的旧丝袜打了个飞机,她就板着脸对我进行那样严厉的教育,害得我刚才还愧疚得要死!

凭什么?!

刚才心里残存的那点懊悔和羞愧,在这一瞬间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强烈的恼怒,甚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嫉妒!

难道我这个亲生儿子,还不如她那个叫张彬的男同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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