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外太空。

母亲却是轻轻往里移动了一下，留出一个位置。

８

我被母亲一掌扇进了医院。

在我把墨水泼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尖叫着一耳光甩在我右脸上，势大力沉，

我一阵晕眩，感觉右耳有温热的体流出来，然后一栽倒在了地上。

顶的光灯把我的意识拉了回来，恍惚间听见爸妈在吵架，爸爸很大声，

怒不可遏，母亲低声下气的求饶道歉，再也没有了在我面前的跋扈姿态，我沙哑

着开：「水。」

我的诊断结果是轻微脑震，我也没有聋，我右耳上的血只不过是母亲手上

的戒指挂伤的，不过这件事给母亲的震动很大，她在一段时间里对我小心翼翼，

极迁就随和。

所以我能够光明正大的听我的周杰伦了，时不时还能跟着随声听唱出来：

「在我地盘这你就得听我的~」

福祸相依这种事总不是空来风，古诚不欺我。

我请假在家休息，母亲就带了一个男到家里来，说是辅导我功课，文质彬

彬的中年男没有穿西服，一身休闲装扮，脸上挂一副金丝边眼镜，十足斯文败

类模样。

我午睡的工夫，他们就在卫生间里搞了起来，我不知道母亲为什么总是不在

她跟父亲的大床上和别做，年少的我理解为当了婊子立牌坊。

母亲把水流声开得很大，佯装她在洗澡，其实啪啪啪的撞击声还是要大过水

流声不少，他们的对话我甚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你趴台子上，我从后面。」

「不行，地方太小了。」

「那怎么来？躺又躺不下，要不到外面沙发？」

「别…哦…先别顶…外面…不安全，我儿子…还在午睡呢。」

「行吧，你转回来，爬在我身上，我抱着你。」

「嗯嗯…」

啪啪啪的声音又响起，母亲细微的呻吟穿透水流溢了出来。

我就坐在卫生间外的小板凳上，手里拨弄着魔方，脑袋里什么都不想，有什

么好想的，去他妈的。

我后来有后悔过，如果我那时敲响那扇门，那后来的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

生。

生活没有如果。

９

我是脱光了上床的，紧紧顶着母亲的，感受着她两腿间那个神秘位

置的温度，那里有一只褐色的蝴蝶正待翩翩起舞，我心脏砰砰直跳，脑门汗珠密

布，明明已经得到了默许，却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些什么。

于是母亲伸出了手，她依然背对着我，把手绕了回来，握住我坚硬的，

轻轻撸动着，大拇指翻开包皮轻柔的刮着我的和马眼，我分泌的体把她的

虎位置弄得黏黏湿湿的，她不停的动作，我默默的承受。

她的背往我怀里靠了靠，一种想要回应的暗示，我伸手捉住她挺立的两只

子，捏着，用食指指肚摩擦着她的，渐渐就像我的一样硬了起

来。

我开始陷一种迷又沸腾的状态，胯下主动往她手心耸动，手上力量加大，

嘴攀上了她的耳朵脖颈，亲吻啃噬起来。

「别…别咬。」母亲小声说着，身体扭动着躲避我的嘴唇，我脆就捏住了

她的下，吻住了她，把舌往她腔里伸，她愣了一下，也开始回应着我，两

条舌黏黏的裹在一起，我品尝着她的唾，几近发狂。

她放开了我的，捧着我的脸，把我分泌出来的粘胡的抹在了我脸上，

我不甘示弱，手探进了她的下体，覆盖住了她的部，湿温热，毛根扎手，显

然是刮过后又新长出的毛，我脑中一热：骚货，昨晚明明就没刮。

这样想着，我就直接脱下她的内裤来，把沾了她水的手指在她子上擦了

擦，喘息着唤了一声：「妈。」

她颤抖了一下，羞涩道：「别叫。」

「妈！」我又叫了一声，一个翻身爬起，握着趴在她两腿间，顶在

她那只张开翅膀的小蝴蝶中间。

「俊儿…」她叫了我一声，手放在了我的腰上，准许了我的进。

我的就一通到底，占领了母亲的道。

我有种不真实的错觉，觉得眼前这个不应该是我妈，她不应该这样放，

她握着我撸动的手法，她熟练的吻技，她大开的双腿，她包裹着我的一

下一下收缩的都告诉我，这是一个对床笫之事经验何等丰富的。

我积攒了九年的怒气被勾了出来，我开始狂放雨般着身下的母亲，

一下一下结实的整根没，母亲断断续续的呻吟压都压不住，放声叫了出来：

「啊…慢…慢点！我不行了…你慢点…俊儿…俊…你听我说…」

「骚货！婊子！」我愤怒的骂道，胸中一片畅快。

母亲颤抖了一下，不明就里，她还没反应过来。

「你这骚多少根过了？嗯？告诉我！」

「别…别这样说妈。」她力气一下子变得巨大，一把就把我推了出去。我正

要按住她，抬就对上了她的眼睛，凄然无助，闪烁着点点月光，分不清是羸弱

的泪，还是汹涌的。

我的那点报複的快感消失殆尽，一瞬间竟疲软了下去，我轻轻的用被子

盖住她，下了床，一个走到月光皎洁的庭院中央，抬望向那渐圆满的月

亮。

其实，这是我回来之后叫她的声「妈」。

生命随年月流去随白发老去

随着你离去快乐淼无音讯

随往事澹去随梦境睡去

随麻痹的心逐渐远去

我好想你好想你

却不露痕迹

苏打绿的《我好想你》在耳机里播放，我垂着，默默流泪。

我还踮着脚思念

我还任记忆盘旋

我还闭着眼流泪

我还装作无所谓

我好想你好想你

却欺骗自己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