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

「你怕见他？」他问。

怕？她怕的不是余章，是余章看到她这副样子

「我……你让我穿上衣服，我就去说几句话，说完我就回来，行不行？」

周杰动了动。

冷玫以为他是要放她下来，身体本能地往上抬了一下腰，可周杰的手从她腰

上移到了下，往上一托，把她就着这个姿势从椅子上捞了起来，朝门走去。

冷玫的瞳孔骤然放大。

「你——你要做什么？！」

周杰停下脚步，侧看她。

那个表……冷玫忽然意识到，她越是慌，越是求，越是想逃，他的兴致就

越高。

从昨晚到现在，他一直是这样。这个骨子里就有一种恶劣的癖好，她反应

越大，他越来劲。

「你来开门。」

冷玫愣了整整两个呼吸，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以这副样子去开门？他的还在她身体里，她两腿缠在他腰上，瓣被

他托着，整个的重量都坐在那根东西上。她整个下体露在外，户大敞，两

片唇紧紧箍在的根部。

而他让她去开门？

此时，周杰已经抱着她走出了内室，每一步都让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微微颠

动。穿过屏风，绕过八仙桌，他把她抵在了门板上。

那门板很薄，她能透过木隐隐约约听到外面的声音。

鸟叫，风声，远远的脚步声，还有……

「你家老爷到底什么时候能见？冷玫将军又在哪？」

下在赔罪解释，余章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但脚步声没有远去。

一道门板。

门外是余章。门里是她叉着腿被男抱在怀里。

而周杰就在这个时候，挺了一下腰。

她猝不及防地叫了半声，当即咬住下唇，又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周杰低，凑到她耳边。

「要是叫出来，你被我玩弄的事实可就被发现了。」

说话的当，他又往上顶了一下，磨着花心，不急着抽送，就是慢慢地

往里凿，想要挤开宫颈，嵌进最处那一小块软里。

冷玫咬得嘴唇生疼。

不能叫。

可宫颈那一圈软紧得厉害，被他顶得又酸又胀，她想躲，却无处可躲。

后背是门板，前是他的胸膛，底下是他嵌在她体内的。

而身子越是不能动，越是敏感。

门外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余章显然是等得不耐烦了，正在门廊上来回踱步。

他的影子偶尔会从门缝底下闪过，那双军靴踩在石板上的声响仿佛敲在她心。

他只要歪，就能从那条拇指宽的门缝里看见一双的脚。悬在半空，脚

趾蜷着，小腿缠在男的腰上，膝弯被男的肘弯架着，晃也不敢晃。

「什么声音？」

下赶紧搭话：「回余将军，大约是……是里在搬东西。」

「去告诉你家老爷，再不来，我去书房寻他。」

脚步声终于移开了。

冷玫浑身的力气一下子泄了，她张着嘴，无声地喘了一气。

……

第二十七章：柳云堇的堕旧事，大黎摇候客，客不说话就必须不断

自贬自辱

跪在地上侯着即将到来的陌生客，其实是件煎熬的事。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表现才不算失了规矩。

她把腰塌下去，觉得太贱，像个母畜，抬起来，倒像个端庄的婊子。

就在这一塌一抬之间，她忽然想起了很多旧事。

堇儿那家伙，渐渐成了主意志的延伸，在她面前，眸子里不再有往的依

赖与孺慕，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冷酷，一种悉她所有肮脏秘密的了然。

「姐姐，主说，欲归清纯，先得认清你骨子里的浊。欲心甘愿，先得剥

掉你所有自欺的壳。」

这话她听一遍，浑身就酥一回。

世眼里，冰清玉洁、姐妹的柳家双姝，关起门来，不过是主豢养的

一对发母兽。而她，是被妹妹亲手管教的那。

堇儿管教她的手段，细致，耐心，冷酷。

「腰肢需软。」手指压左边腰窝，「这里，要能隔着衣裳让想握。」又压

右边，「这里，要能塌下去的时候显出的弧度，但不能显骨。」

「步履需轻。」堇儿绕到她身后，膝盖顶进她两条腿之间，往外一别。

「步子要小，落脚要软，大腿内侧的要能轻轻蹭到彼此，蹭出痒来，但不

能蹭出声响。走路的时候，姐姐腿心里那两片应该互相贴一下、松开、再贴

一下。痒不痒？」

她咬住嘴唇。

「痒就对了。痒着走。越走越痒，越痒越不能挠。走到目的地的时候，亵裤

应该是湿的。这才该是姐姐走路的样子。」

「笑不露齿。」

两根手指探进她嘴里，压住舌根。

她呕了一声，喉咙那团软裹住侵的指节，唾从舌底涌出来。

「看，」堇儿说，「你含得多好。」

「语带三分羞。」

手指终于退出来的时候，牵出一根银丝，落在她下上。

堇儿替她擦掉，可同时另一只手隔着衣裳覆在她的小腹下面，压在微微隆起

的阜上。

「方才讲的，皆为形。姐姐记下了？」

柳青黎只得点。

「形记住了，现在讲实。」

堇儿的手没挪开，压在她阜上，掌心贴紧，往下摁,刚好让那处的陷下去

半分，让藏在缝里的蒂感受到些许压力

「外显仙姿，内里需时刻感知自己的空虚骚痒。需让这记住渴望被填满

的滋味。越空虚，越要端着。越骚痒，越要忍着。端得住，忍得下，才算了门。」

「仙姿在外，骨在内。无时无刻不夹着自己的骚水念书、抚琴、待客、进

食。无时无刻不被自己体内的空虚折磨，却要在面上，不教看出来一星半点。」

「这便是实。」

堇儿的手终于抽走。

那的功课，她忘不掉。

学堂里坐满了。

她坐在琴案前，跟着先生抚琴。

眼里塞着一根玉势，是早上堇儿亲手放进去的。

「夹住了。」堇儿蹲在她腿间检查，「若掉了——今晚便要补课。」

起身的时候她感觉那东西往外滑，本能地一缩，把它咬住了。

铜镜里是一张素净温顺的脸，唇色浅淡，眉眼之间不见风月，像个不知事

的闺秀。

她盯着镜中那张脸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