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看不出来，她眼里着一根玉势，里夹着两片湿透的布料，正在用

的收缩替自己止痒。

这便是实。

她坐在琴案前的时候，底下那根东西已经含了半个时辰。起初只是胀，

后来便生出一种痒，像有无数只蚂蚁从里往外爬。

她忍不住了，悄悄地收紧了下腹。玉势被肠壁一挤压，往里又进了一分，一

阵酥麻窜上来，她差点哼出声。

教琴的先生是个老秀才，胡子花白，眼睛却毒。

他在她面前停了停，大约是觉出她额角的汗珠，皱了皱眉：「可是暑气太重？」

「回先生，」她微微欠身，嗓音清澈，「弟子不妨事。」

说这话时，她的正在翕张，吮着那截玉势。

水从前面淌出来，洇透了亵裤，又透过亵裤渗到中衣，再渗到……

她夹紧大腿。

琴声从她指下流出来，平和中正。

周身围满了，他们听她弹琴，看她沉静的脸，夸她端庄贤淑。

可谁也不知道她眼里正含着一根玉势，水已经淌出了小。

吐气。

吸气。

琴曲终了，她起身行礼。衫子下摆垂下来，遮住了腿上那片濡湿的痕迹。

玉势没有掉。

但裙摆上那斑水痕到底没能逃过堇儿的眼睛。

晚上，房门落了闩。

堇儿让她跪在了春凳上。

她俯身趴下去，小腹刚好卡在凳子边缘，上半身悬空，手臂撑着地。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塌得极，部被迫高高撅起，两条腿被堇儿用绸带分别

绑在凳子腿上。

裙摆被掀上去堆在腰际，亵裤早被扯掉了，光的腿白得显眼，只是腿根

里有一大片涸的水痕，在皮肤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膜。

堇儿拿起了竹尺。

一指宽，一尺长，边缘磨得圆润，握在手里略沉。

竹尺在掌心里轻轻拍了两下。

啪！啪！

她部的肌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渐渐松开。腿根隐隐渗出湿意，贴着那些

涸的痕迹，凉丝丝的，羞耻极了。

「姐姐你自己数着。我不说停，你便得继续数。」

竹尺落下。

像一片薄薄的冰贴到上，停顿了半瞬，灼烫随后炸开，像是有用烧红的

铁丝在她身上画了一道线。

不能躲。

「一。」

堇儿没有说话，竹尺又举起来了。

第二下落在紧挨着第一道红痕的位置。

「啪！」

烛光底下那两瓣白腻的瓣颤了颤，中间的小也跟着瑟缩了一下。

「二。」

啪！

第三下换了个地方，落在挨着凳面的那块软上。

「三——」

声音开始发颤了。

「才三下就数成这样，舌打结了？」

竹尺沿着缝慢慢往下滑。

「伸出来。」

她愣了一下。

「我说，舌伸出来。」

她张开嘴，把舌伸了出来。

堇儿伸出手，两根指捏住了她的舌尖。

「咬着。」

又一根竹尺横着搁进了她两排牙齿之间，木舌似的压住舌面。

「接下来不许出声。」堇儿替她拢了拢垂在肩的发，「什么时候它掉下

来，什么时候重来。」

竹子的涩味渗进味蕾，她的唾被了出来。

第四下。

声音果然没有了。

第五下、第六下。

她浑身都在抖，却抖得很有分寸，怕竹尺从嘴里掉出去。

直到数到第二十下。

她的雪上，红痕纵横错，热辣辣的。

一旁，柳云堇从怀里摸出个青瓷小瓶，拔了塞子，往嘴里倾了颗药丸，仰

吞下去。

低低吸了气，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小腹，隔着衣裳都能摸到皮底下有什么

东西在蠢动。

柳云堇轻轻撩开裙裾，那新生的物事便明晃晃地露了出来。

跪在凳上的柳青黎看不见身后。她只能听见衣料窸窣，听见堇儿的呼吸不知

什么时候变得粗了些。

然后一只手按上了她高耸的。

两根指沾了不知什么东西，凉丝丝地抹在那圈蠕缩的菊上。

随后嗤地没。

渐行渐。

好一会儿后，柳云堇将指缓缓抽出，上边挂着粘。

旋即，堇儿慢慢跪下，双膝卡进她两腿之间，将那新生的抵上翕张的

眼。

刹那间，两个都颤了一下。

「姐姐，接着数吧。」堇儿双手钳住她的腰侧，声音是柔的，动作却截然相

反。

话音未落，腰胯往前一送，那硬挺的触手便挤开菊，冲进去大半截。

紧接着，连理枝微微发烫。

感官共享。

这才是她与姐姐最亲密的明证。

感觉随即来了。

不是她自己的感觉。

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一个紧窒湿润的甬道正挤榨着她的。

那是姐姐的眼在动。

她感觉到的，就是自己在姐姐眼里面的那根所感觉到的一切。

「姐姐，你夹得这样紧，让妹妹怎么动？」

隔着一根触手的距离，两的身体里正涌动着同一汐。

春凳吱呀作响，烛光摇摇晃晃。

不过片刻。

梆的一声，柳青黎嘴里的竹尺掉了下来。

然后万事万物都轻了一瞬。

所有的声音都像是被吸走了。春凳不响了，喘息屏住了，连烛火也不再摇晃。

水同时从两个小腹涌了上来。

柳云堇的腰肢反弓，那根触手正在姐姐体内疯了一样地搏动。而她自己体内

也产生着同一种痉挛。

两同时媚叫出声。

绝顶的巨扑来。

柳青黎的双眸睁大，瞳孔失焦，视线里全是碎光。小腹痉挛了一下，两下，

然后一热，

她了。

而柳云堇正着同样的东西。

她伸出手，胡地攥住了柳青黎的手。

触手在柳青黎体内出大浓稠滚烫的，而柳云堇自己的小腹也同步感

觉到了那种被灌满的饱胀，小腹酸胀到极点。

烛火轻晃。

一切开始慢慢地往下坠。

春凳不再响了，蜡烛的泪积了一灯盏。

两个手指勾在一起，谁都没有先松开，谁都不想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