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来个吧。」沈毅叹了气，「你说这叫什么事。当初挨个儿打电话，

本来只是敲打敲打，让他们收敛点。谁知道还真有一大堆被吓着的，傻乎乎跑来

自投罗网。」

「那名单上……一共多少来着？」

「有名有姓、能对得上号的，四百来个。」

「四百来个。」靳学文咂了咂嘴，「那来投案的，才十分之一啊。」

「十分之一都不到。」沈毅往后仰了仰，「剩下的，该嘛嘛。家心里

门儿清，这种事查证难，只要不冒，谁也不会真去挨个儿抓。」

靳学文握着方向盘，忽然笑出声来。

「笑什么？」

「我笑啊，」靳学文侧过脸，一本正经地说，「师傅，这份名单，咱可得好

好收着。」

「怎么讲？」

「您想啊。」靳学文往左让了让，避开一辆并线的面包车，「这份名单上，

四百多个名字，基本个个有钱，个个有家有，个个都揣着点说不出的事。这

要是落到哪个老鸨手里，或者哪个卖手里，不就是一份现成的客户名单么？

一个电话打过去，生意都省得费舌拉，家自己就上门了。」

沈毅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直拍大腿。

「你小子。」他边笑边摇，「脑子里一天到晚都琢磨些什么。」

「防患于未然嘛。」靳学文也乐了。

沈毅还在笑。警车又拐了一个路，前面长街的路灯一盏盏亮了起来，把半

边天映成了暖橙色。

……

卫生间比外的客厅更暗，也更小。

一盏瓦数不高的灯泡挂在顶上，蒙着一层灰，光就发黄了，落在四面墙那圈

早褪了色的瓷砖上。地砖缝是黑的，墙角留着一圈出来的水渍。莲蓬接着一

根软管，胶皮磨得起了毛。经年累月的气，混着下水道返上来的气味，闷在这

么一间小屋子里。

两个都已经脱得赤条条的。

衣服被胡堆在门外的地上。顾凛坐的那只老式的马桶盖，盖子早就裂了，

坐着又凉又硌。他两条腿大张着，一只手撑着身后的水箱，另一只手垂在膝，

正爽得直哼哼。

林薇正跪在他面前。

瓷砖地凉，她膝盖落下去时，轻轻的「嘶」了一声，却也没垫什么，就那么

跪着，腰塌下去，那利落的黑亮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她一只手扶着顾

凛胯骨，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根部，把还半软着的从腿间挑起来，低含了进

去。顾凛肩膀猛地一缩。林薇的舌是温的、湿的，贴着茎身一点点往上裹，从根

部舔到，慢慢打着圈，描摹着它的形状，再含进去。含到小半根，嘴唇收紧，

两颊微微陷下去，轻轻地吸。

「嘶……林老师……」顾凛皮一阵发麻，撑在水箱上手收紧了。在林

薇嘴里一点点涨硬起来，把她的唇撑得更开，津沿着嘴角牵下来，亮亮地挂在

下上。但林薇并没抬，只把含着的动作缓了缓，用舌尖顶了顶顶端那个已经

渗出水来的小，尝到一点咸腥，才慢慢吐出来，隔着那层湿亮的体，往上看

了他一眼。

与此同时，顾凛把左腿慢慢地往前伸了出去。小腿从林薇肘边擦过，脚背绷

直，脚趾够到了她。那几根脚趾是凉的、的，先是在她的大腿内侧最的那片

皮肤上蹭了蹭，然后一寸一寸往里挪，脚趾微微分开，落在她两腿之间那道早已

湿润的缝上。

「唔……」

林薇的呼吸粗重了一瞬，含在嘴里的动作也停了半拍。而那几根脚趾笨拙地

探了探，便分开了两片软，浅浅地陷了进去，沾了一层温热的湿，然后又退出

来，顺着那条缝来回磨。磨得不重，也不快，可正是这种不轻不重的、带着脚趾

粗糙触感的撩拨，让她腿根一阵阵发紧。

顾凛把脚又往前探了一点，脚趾陷得更，指腹在林薇的蒂上蹭了一下。

林薇的腿夹了一下，又松开。她的脸颊贴在顾凛胯下，烧得厉害，越发的湿，湿

意顺着腿根往外淌。她咬了咬下唇，索把那根重新含了进去。这一次含得

更，也更急，喉咙里溢出些含糊的、被堵住的音节。

如此这般，顾凛坐在裂了缝的马桶盖上，两条腿大张。林薇跪在他腿间，膝

盖硌在又凉又硬的地砖上，已经跪出了红印，她却像完全不觉。那短发被蒸汽

打湿，一缕一缕贴在额角和颈侧。她把顾凛已经完全勃起的含在嘴里，舌面

紧紧贴着柱身，从根部一点点往上舔，舔到冠状沟时故意用舌尖沿着那道棱来回

刮，刮得顾凛小腹一阵阵发紧。

「林老师……再一点……」他声音发哑，一手撑着身后的水箱，另一只手

按在林薇后脑上，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压着。

林薇抬眼看了他一下，眼里全是水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嘴唇收得更紧，两颊微微凹陷，用力一吸。在她嘴

里又胀大一圈，几乎顶到了软腭。她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却没有退，反而

把脖子往前送了送，让能更地埋进喉咙。津顺着嘴角溢出来，拉成细丝，

滴在她高高挺起的胸上。

就在林薇专心吞吐的时候，顾凛的左脚又动了。他的脚趾微微分开，脚背绷

直，再次慢慢探进林薇两腿之间。脚掌先擦过她大腿内侧最的软，能感觉到

那里已经全是汗和滑腻的水。然后脚趾一点点往里挪，先碰到那两片微微张开的

唇。

林薇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顾凛的脚趾很凉，又带着一点粗糙的茧。他先用大脚趾的侧面轻轻刮过外

唇的边缘，刮得很慢。那片软立刻收缩了一下，又慢慢松开，溢出更多温热的

体，把脚趾沾得湿亮。他接着把大脚趾和二脚趾分开一点，夹住一侧唇，轻

轻往外扯开，露出里面已经肿胀发红的内里。

「嗯……别……」林薇嘴里含着，声音含糊得几乎听不清，腰却不由自

主地往下沉了沉，把那道缝更主动地送向他的脚趾。

顾凛看着她的反应，心里自然愈发的火热。他把脚趾再往里探了一点，指腹

直接贴上那条湿滑的缝。中趾粗粗地挤进去半截，在两片软之间缓慢地抽送起

来，每一下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大脚趾则抵在上方那粒已经硬起来的核上，不

轻不重地揉。

林薇的膝盖在地砖上打了个滑，差点跪不稳。她被迫把含着的动作放慢，

改成一下一下地舔，舌尖绕着打转，再时不时吸一下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