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两个字。

他继续往前走。

天南市的夜晚在他身后合拢，将铂宫的霓虹、将那条巷子的影、将那个蜷缩了三个月的墙角，全部留在原地。

风从背后吹来，将他棉袄的下摆掀起一角。

他没有回。

他走进了更的夜色里。

路灯一盏一盏地从他顶掠过，将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缩短又拉长。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单调而持续，像某种不会停止的节拍。

他不知道明天会怎样。

也许他会离开天南市。

也许他会找一个没认识他的地方，重新开始。

也许他会在某个夜晚被李兼强的找到。

也许他会再次站起来，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

可那是明天的事。今晚，他只是走着。一步，又一步。走进黑夜的处，走进一个没有答案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