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张伟能在家长会上光明正大地看他的母亲。

他嫉妒张伟能坐在她后面，近距离地闻到她身上栀子花味的沐浴露香气。

他嫉妒张伟能用正常的、不带负罪感的目光去欣赏一个漂亮——而他不能。

他只能躲在窗帘后面，像一只老鼠一样偷偷地看，偷偷地撸，偷偷地，然后偷偷地擦掉证据。

他甚至不如张伟。

张伟至少可以在看她的时候不用觉得自己是个变态。

林墨：【别扯了 写作业去】

赵勇：【哟 生气了？】

赵勇：【说你妈漂亮你还不高兴了？】

赵勇：【好好好 不说了不说了】

赵勇：【对了明天周五 放学去不去吃烧烤 上次那家新开的 说是有小龙虾】

林墨：【再说吧】

赵勇：【又是再说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天天魂不守舍的】

赵勇：【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要不要我帮你问问心理老师的号？】

赵勇：【开玩笑的哈哈哈】

赵勇：【好了不打扰你了 去吃饭了 拜拜妈宝男】

赵勇发了一个挥手的表包。

林墨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屏幕朝下。

他站在书桌前，低着，双手撑在桌面上，肩膀微微耸起。

卧室里很安静。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边缘的缝隙透进来一线夕阳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腥咸味——的气味。

窗帘上的那道白色痕迹已经大部分涸了，变成了一道半透明的、略带黄色的印记，如果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但他知道它在那里。

他知道窗台上也有。

地板上也有。

他的手掌上也有。

他的内裤里也有——刚才提裤子的时候，上残余的蹭到了内裤的棉布上，现在正贴着他的大腿内侧，黏腻的、微凉的。

到处都是。

他的到处都是。

在窗帘上、窗台上、地板上、内裤上、手掌上。

唯独不在它应该在的地方。

——

他的眼眶又红了。

这一次比刚才更严重。

不是充血的红——是那种眼球表面的毛细血管在绪的冲击下扩张、充盈、即将裂的红。

他的下眼睑微微颤动，睫毛在颤动中投下细碎的影。

他没有哭。

没有眼泪流出来。

但他的眼眶是红的，鼻腔是酸的，喉咙是紧的——所有哭泣的前兆都在，但最后一步没有发生。

就像是一场风雨的所有条件都已经具备——乌云密布、气压骤降、风开始刮——但雨就是不下。

因为他不是因为悲伤而想哭。

他不是因为愧疚而想哭。

他不是因为\"我怎么能对自己的母亲产生欲\"而想哭。

他是因为——

不够。

不够。

不够。

这个词在他的脑海中回响，像一钟被反复敲击，每一次敲击都比上一次更重、更响、更骨髓。

不够。手不够。眼睛不够。想象不够。自慰不够。

他看到了她的身体——隔着窗帘的缝隙，隔着十五米的距离，隔着一层湿透的莱卡泳衣。

他看到了她的巨、她的细腰、她的肥、她的长腿。

他看到了在泳衣下面的凸起、缝处面料的凹痕、肌收缩时的动态。

他看到了一切。

但他什么都没有碰到。

他的手碰到的只有自己的。

他的碰到的只有自己的手掌。

他的到的是窗帘——一块他妈的灰色遮光布。

不是她的身体。不是她的皮肤。不是她的——

他的右拳砸在了书桌上。

力度不大——他刻意控制了力度，因为楼下的母亲会听到。

但那一拳砸下去的时候，他的整条手臂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被压抑到极限的、无处释放的、即将把他的胸腔炸开的东西。

他想碰她。

这个念在他的脑海中不是以\"想法\"的形式存在的——它不是一个抽象的、模糊的、可以被理智分析和驳斥的概念。

它是一个具体的、物理的、几乎可以用手触摸到的实体——像一根钉子。

一根铁钉。

生锈的、粗糙的、尖端锋利的铁钉。

它被一把看不见的锤子从他的顶钉进去。

第一锤：他想碰她的手。

那双白皙纤细的手——切菜的手、翻书的手、给他端牛的手、刚才在泳池里划水的手。

他想握住那双手，感受她的手指在他的掌心里的温度和触感——柔软的、细腻的、和他粗糙的手掌完全不同的触感。

钉子进去了一厘米。

第二锤：他想碰她的腰。

那个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泳衣在腰部出现褶皱的位置，是她身体上唯一\"不够饱满\"的地方，因为她的胸和太大了，腰就显得更细。

他想用双手环住那个腰，感受她的腰肢在他的臂弯里的纤细和柔韧——他的双手应该可以轻松合拢，也许拇指和中指还能碰在一起。

钉子进去了两厘米。

第三锤：他想碰她的胸。

那对g罩杯的巨——在泳衣下面晃动的、凸起的、沟邃的巨。

他想用手掌托住它们，感受它们的重量——应该很重，每一只至少有一斤多——感受在他的手指间溢出的触感，像是握着两团温热的、充满弹的、会随着他的揉捏而改变形状的——

钉子进去了三厘米。

第四锤：他想碰她的。

那两瓣浑圆肥硕的翘——从泳池扶梯上爬上来时替收缩放松的、弯腰时高高翘起的、泳衣在缝处勒出凹痕的翘。

他想用双手揉捏那两瓣，感受它们在他的掌心下的弹和热度——应该比房更紧实、更有弹，因为部的肌含量更高——

钉子进去了四厘米。

第五锤——

他想把进去。

这一锤是最重的。

锤子落下的力度大到他的整个大脑都震动了一下——像是一场小型地震，所有的思维、记忆、理智、道德、伦理、法律、社会规范、血缘关系——所有这些东西都在这一锤的冲击波中剧烈摇晃，有些倒下了，有些裂开了，有些还勉强站着但已经歪了。

他想把他的厘米的、硬如铁的、青筋突的，进他母亲的身体里。

进那个被蓝色莱卡泳衣包裹着的、他只能看到廓的、两腿之间的——

钉子钉到底了。

钉尖穿透了他的颅骨、大脑皮层、海马体、杏仁核，一直钉到了脑的位置——那个控制最原始本能的、进化了几百万年的、不受理智管辖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