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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午餐与侍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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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层摆放着覆着银盖的大盘及配套的餐具;第二层则放置着钢瓶、钢杯和木制漆器盒;最下层则是几个浅色密胺碗,虽净整洁,和其他器皿相比不免显得廉价。

在推车后方,又有五名接着鱼贯而。

她们都穿着浅灰亚麻纱制成的连身衣物,表面没有任何蕾丝或装饰,说它是长袍似乎太过轻薄,说是礼服又太朴素无华。

腰带不是束在腰身,而是高到中段肋骨,使得胸的布料被绷紧,隐约可以看到她们都没有穿着任何内衣,廓勾勒出两点小突起。

末尾的那位颈上戴着项圈,但和学生们代表阶级的镂空金属图样不同,只是用普通皮革制成。

霍桑认出其中一,放下了咖啡杯:“克丽奥老师?”

她已经盥洗过,不复见先前悬吊在教室里被空击溃的凌模样。

棕色的长发披在肩后,发尾有一点未的湿气,肤色稍显泛红,当她走近前时,霍桑能闻到淡淡的本护肤皂香。

她走到主桌旁,在霍桑与埃莉诺之间的后方位置,安静地跪下。

其余三分别跪在其他师长的座位后方,戴项圈的则是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身体,四肢着地。

“午安,尊贵的督学大。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就定位后,她抬起来,视线在霍桑和安雅之间来回,微微一笑说:“很高兴看到您融得这么快。”

霍桑有点尴尬地松开他抓着安雅的手。

他知道,克丽奥这句话并不带有任何讥讽意味,只是单纯叙述一个事实:他这个外国还来不到半天,已开始习惯一边啜饮咖啡、一边揉捏学生露的房是正式的“用餐礼仪”了。

但尴尬虽尴尬,想到眼前这位教师的身躯不久前才因为他投的一票,在绳索中挣扎抽搐,想到她得知自己每月的释放机会被剥夺时的表……霍桑又在西装裤里搭起了梆硬的帐篷。

他咳两声,转移话题问道:“你怎么不是和其他教职员一起用餐呢?”

克丽奥细长的眼睛眨了两下,似乎完全没料到这种问题。

“督学大说笑了。”她温和地说:“我虽兼任客座讲师,法律上的身分是安东尼阁下的私。一名洗浴,怎么可以和尊贵的国际宾客、或是佛罗斯特夫这样名门家族的遗孀,同桌用膳呢?”

霍桑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这是再显然不过的答案了。

对面的卡门朝克丽奥挥了挥手,说道:“克丽奥老师,您的课真的好彩。可是案例都太难了,我好像都没回答到。”

“回答不出来不要紧,感到难代表课程有学习的价值。”克丽奥说:“不过,你拿到的三个自责点,希望有好好反省了。”

“当然有啦。”卡门揉揉她被自助反省机滴过蜡的掌心:“每次上完老师的课都要上那台机器……”

斜对面的艾蜜莉也对克丽奥致意,并说:“老师,我未婚夫家有个来自安达卢斯的私,我想向您请教未来管理她的分际。”

“原则上和本国私没有不同。”克丽奥说,“阿米娜达——就是你先前在影像中见到的那名高大——甚至语言都不太通,但伊莲娜主母的鞭子可不认为这是表现不好的借。你想讨论一些细节的话,可以到隶职员室找我。”

隶职员室……多么奇怪的词汇,霍桑在脑中反复念了几次才搞懂它的字根。最╜新↑网?址∷ WWw.01BZ.cc

他环顾那些和克丽奥一起进来的,问道:“所以,这五位都是私?”

“是的。”回答他的是玛莎老师:“她们都是隶属于不同主的,因为各自的专长被借调到圣鸢尾担任教学或行政工作。校董会和她们的主签有合约,按照工作表现支付酬劳。当然,酬劳是支付给她们的主。”

“那其他的老师呢?”霍桑继续说:“你们都像埃莉诺校长一样,是某个名门望族的主吗?”

“不是的,当然有许多是正妻,但也有年轻尚未进婚配阶段的单身老师,或是像我这样……”玛莎抿紧嘴唇,停顿了一拍才说:“只是一名妾侍的。”

埃莉诺接着补充:“施耐德夫则是个特例。她是一名‘国宝眷’。”

“国宝眷?”

“那是在科学、商务或艺术领域有极高成就的才能获得的荣耀。”埃莉诺解释,语气多了一分难得的敬意:“她们的监护权不属于任何个或家族,而是属于国家。施耐德夫在三十年前,以一场重新诠释瓦莱里安古谱的声乐表演获得了这项殊荣。”

霍桑望向主桌角落那张严肃的面孔。施耐德夫正用一支非常小的汤匙舀起灰色的息心羹,对周遭的对话充耳不闻。

“督学大挺关心老师们的身分呢。”卡门问道,“是不是看上哪一位了?我听说,最近几年来,对异国恋的观念也逐渐在开放——”

“卡门,”玛莎出声打断:“这种玩笑别开,你嫌自责点不够多吗?”

“我只是拿这个话题,向督学大介绍我们的文化!”卡门理直气壮地说。

她面对其他师长时,并不像对埃莉诺一样诚惶诚恐。

“如果你对恋以外的主题也那么有兴趣,就不会被基础文化课成绩多拖一年才升上金鸢了。”艾蜜莉幽幽地说,犀利的吐槽让卡门无言以对。

“据我所知,历史上贵国世族和阿尔比恩、亚平宁等地的政治联姻并不少见。”

霍桑指出:“但平民之间的婚姻似乎是闻所未闻。”

“很多习俗是会改变的。”玛莎叹了气说道:“真按照过往传统,我还没有机会在这教书呢。”

“这话又怎么说呢?”霍桑不解。

“传统上,圣鸢尾的教职员都是本校毕业的校友,而且必须是正妻或国宝眷的身分。”埃莉诺解释:“在圣鸢尾创立时的年代,除了表演、艺术之类的领域,是极少踏职场的;那时所谓的教师,更像是同一规训体系中的经验传承,而非一份工作。”

侍者们开始上菜。

埃莉诺让侍者将有银餐盖的盘子和一个漆器盒放在她面前,继续说下去:“近年来,在婚后的职涯选择已变得多样化,老旧的标准再跟不上时代。我们放宽了教师的聘用条件,只要是有足够专业能力、获得监护许可的,不论出身哪所学校,是正妻、妾侍、甚或私,都有机会在圣鸢尾任教。”

“非常明智的决策。”霍桑由衷地说,在今天受到的各种瓦莱里安文化冲击中,这任唯才的思想是少数和他价值观契合的。

“这也是您任内推动的改革吗?”

“其实是前任校长瓦伦蒂娜的政策。”埃莉诺说,语气带着一丝怀念:“可惜没来得及完全实施就……因故离任了。我只是延续她未竟的事业而已。”

瓦伦蒂娜。霍桑想起,那是他在走廊上看到的画像中,有一银发的。

当时埃莉诺提到她时,说她只当过半年校长,并称呼她为“亲的瓦伦蒂娜”。

他正要追问更多细节时,手背上突然传来一阵微妙的、轻柔的触感。那是一种类似羽毛拂过的、若有似无的搔痒。

原来是安雅正俯身在桌沿布置餐具,上半身向前倾得很低,露的胸就悬在他右手的正上方。

方才那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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