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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午餐与侍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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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般的触感,正是她小小的左尖拂过了他的手背。

他转看她,两四目相对,安雅的脸微微红了。她不像马蒂妲那么主动,这一点引起霍桑注意的小动作,对安雅而言已经是非常大胆了。

霍桑对这羞赧的反应感到很有趣,用拇指流逗弄她胸前的小豆,惹得它们又硬挺起来。

安雅回避着他的目光,赶忙把餐盘和银质餐刀摆好。

在正式社场合,保持常时勃起乃是基本服仪,被男主动触碰才有反应的,属于不合格。

但在霍桑看来,感受她的在指腹上逐渐膨胀也十分有趣,和马蒂妲那被铜环箍住的坚挺大,各有一番风。

接着,和主桌上的其他侍者们同时,安雅揭开了主菜的餐盖。

一浓郁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烤鹿的气息,混合着迷迭香、桂和某种霍桑辨认不出的果木香料味。

油脂在高温下被出的焦香,与酱汁中醋栗和野莓的酸甜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邃丰厚的嗅觉体验。

霍桑面前的盘中,躺着一副完整的烤鹿肋排。

肋骨呈优美的弧形排列,一端的筋膜被仔细剔净,露出光洁的白骨柄,可以直接握持;另一侧则保留了完整的块,酱汁不是淋上去而是均匀地刷得很薄,焦糖色的油润光泽分外诱。

配菜则是用南瓜、胡萝卜、玉米笋和甜菜根制成的蔬菜冻,在晶莹透亮的胶质下,四种色彩排列成装饰画般的图样,煞是好看。

类似的料理手法,霍桑并不陌生。

在高卢,带骨肋排也是宴席上的常客,只是瓦莱里安偏好酸甜的果醋酱汁,而非他熟悉的油与黑胡椒。

旁边有一簇单边尖的榉木签,霍桑猜想可能是要用来把蔬菜冻叉起来吃的,这也和他习惯的刀叉不同。

其他师生的盘中,只有一块约莫拇指大小的鹿,以及看起来像是四个各色骰子拼成的迷你蔬菜冻。

此外,还附上了一支茶匙,装有用烤时滴下的鹿脂制成的汁。

“我想也是。”卡门非常小声地咕哝道。这小小匙汁,就是贵宾来访时才有的额外加餐了。

“这是秋季狩猎季开始后的第一批鹿,来自……我想是罗兰家族在北方的猎场。”安雅解说道:“鹿只以野生的浆果和香为食,质细腻,并经由多种本香料腌制后烤熟。酱汁是以葡萄醋为基底,佐以黑醋栗、野莓和斯卡利亚丁香果慢火熬煮而成,在收汁时加了少量瑞恩庄园窖藏红酒,使味道更加醇厚。”

尽管尖还在被霍桑摩娑,脸色红,安雅的语气却比平时有力得多。霍桑想到她毕竟是国宴大厨的儿,这是她所擅长的领域。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罗兰?”卡门本来将鹿裹满了汁,正要一吃下,听到这姓氏叉子便停在半空:“我第一次知道这几年吃的是校长家里猎场的!”

“用词要确,卡门。”埃莉诺安静地说:“我早已过门嫁佛罗斯特家,你把我的旧姓氏称为我家是不太得体的。而野味是特地拿出来招待督学的,平时吃的当然是养殖的牲畜。实际上,学校厨房的货源也包括马丁尼兹牧场,你身为牧场主的儿,反而不清楚吗?”

“我真的不知道嘛。”卡门委屈地说:“我上面还有六个哥哥、十来个姊姊耶,家里的生意哪里得到我去了解啊。”

霍桑张大嘴,他没想到有家庭的孩子多到会用“十来个”这种模糊的记数称呼。“贵家族……真是丁兴旺。”

“可不是吗,我小时候还以为城里也生那么多呢。”卡门终于把那小块放进嘴里,含着好一会儿,很不舍得吞下去似的。

卡门的吃相让霍桑看得饿了,想去拿餐具,注意到自己的面前并没有叉子。

有了前菜的经验,霍桑已经理解吃饭多半不需要自己动手,于是他轻捏了一下安雅的,对她说:“我想用主菜了。”

“是……是的,督学大。”安雅轻抽了气,拿起桌上的餐刀:“现在立刻为您服务。”

刀尖准确地切肋骨之间的筋膜,沿着骨的弧线滑动,没有发出任何刮擦声。

唯一的工具就是那把刀,没有用另一只手拿叉子固定块,想来是很不好切的。

但她的动作比礼仪课上熟练许多,不一会儿就把肋排切分一根根的带骨,蔬菜冻也被切成适的大小。

将餐点处理完后,安雅转过身去,两条手臂在背后伸出:“那么,督学大,请您为我束礼。”

“束礼?”霍桑摸不着脑。

“啊、那个、束礼就是……”遇到没排练过的况,安雅短暂的自信一下子就消失了,支支吾吾地说:“把我给固定好……”

说了等于没说。霍桑不想为难她,只好对埃莉诺投以探问的眼神。

埃莉诺用餐巾擦拭嘴角,换上一副讲课的吻:“督学大,仆装的袖、肘部与上臂靠近肩膊处,各有一条可以解开的带子。”

他摸索了一下,正如校长所说,有着环绕袖一圈的带子,外层是和袖管完全相同的黑色面料,固定的扣件也设计成朝内,因此第一时间没看出来。

解开扣件后一拉,会发现可以伸缩,可见内部有着松紧织带。

“请将织带拉到最长,直到可以绕过另一条手臂,扣上那边的扣件。”

霍桑依言照做,这比想像中困难许多:织带原本比手腕的周长还短,安雅两条手臂完全并拢的况下,以他一个大男的力气也要费劲才能拉长到能绕过另一只手。

把两侧都扣上后,安雅的手腕就被带子回弹的张力束缚起来。

他本想着怜香惜玉,不要把安雅绑得太紧,但这服装从设计上就没有留下能调整松紧的空间。

安雅稍微屈膝蹲低,以便霍桑将手肘与上臂也扣好。

这么一来,她的双臂就只能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就像是被塞在单手套里一样。

她踏着小碎步转回过身,肩膀被向后拉开,使得胸脯自然而然地向前挺起。

由客将不需要用到的部位拘束好,让侍者可以更专心在服侍上,这就是所谓的束礼了。

“请用餐,督学大。”

她俯下身去,腰间的马甲靠着桌缘,修长的颈项向前伸,张咬住切分好的肋排骨那侧,将它衔了起来。

她用牙齿和舌旋转骨柄,将排转到水平侧向,再叼着凑近霍桑的嘴边,一双栗色的眼睛紧张地看着他。

霍桑张开嘴,就着安雅送递的动作咬下。

切面看起来多为瘦,原本霍桑担心是否会颇为柴,实则非常软,轻轻一扯就和骨完美地分离。

咬下时汁在中迸开,野鹿的风味较普通的禽畜强烈,在纤细的感中,又隐含野味的粗犷,和醋栗酱汁的酸甜构成富有层次感的味觉体验。

“青温……是否喝您的威……”她叼着被吃净的骨,含糊不清地说。

“非常美味。”霍桑回答,给了安雅一个鼓励的微笑。两的脸靠得很近,可以感到她浅浅的呼吸。

接下来是蔬菜冻。

这就远比喂困难了。

安雅再次俯身,将骨放到一旁,探出舌尖谨慎地拨弄排列紧密的木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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