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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夜与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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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带出一些,然后再次被她坐回去。

水混合着他上渗出的黏,从两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暧昧的水渍。邮箱 Ltxs??A @ Gm^aiL.co??』

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响亮——“啪、啪、啪”的,混着“噗呲、噗呲”的、在湿滑道里抽的水声,像一首疯狂而绝望的响乐。

那种密不透风的攻势,让本就重伤未愈的漂泊者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到可以承受这种强度的活动的程度,每一次心脏泵出的血都在加速,他能感觉到胸的伤隐隐发痛,绷带下有极小的血正在渗出。

但他没有推开她。

他只是在她的攻势间隙,用那只完好的手臂托住她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颤抖的腰侧,拇指在她腰窝的位置轻轻摩挲着,试图用这个动作让她稍微慢一点。

“小……到底怎么了——!?”他喘息着问她。

可他依然没有得到回应。

弥斯只是不断地喘息着,动作执拗而疯狂。

她上半身的睡裙吊带早已从肩滑落,一边的胸几乎完全露出来,没有了内衣束缚的房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剧烈晃动,尖因为充血而变得挺立,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红色光泽。

她的嘴唇紧抿着,偶尔从齿缝间漏出一两声压抑到变调的喘息,听不清是哭腔还是呻吟。

那双湛金色的眸子里盈满了泪水,一颗一颗地砸在他的胸、他的锁骨、他仰着脸时微微张开的下唇上。

她死死地盯着漂泊者的眼睛,像是要把他的面容、他的眉眼、他此刻脸上那担忧而心疼的表,强行刻进自己的灵魂里。

漂泊者看到她这副表,没有再追问。

他只是抬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颊上不断滑落的泪水,然后扶着她的腰,开始配合她的动作,缓缓地向上顶送。

他的在她紧致的道里每一次抽,都能带起一片淋漓的水声,每一次顶到宫,都能让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在漫长而窒息的纠缠后,弥斯终于到了极限。

她的身体猛然绷紧,脖颈和肩膀的曲线在月光下拱成一条极其优美的弧度,纤细的脊椎向内侧收紧,仿佛要把整个身体都折叠进那个正在发生痉挛的腹腔。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弥斯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小处的疯狂地收缩、绞紧,像一张网一样死死地缠住了他的。

漂泊者被她突如其来的高刺激得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的一脑地进了她的子宫处。

那白色的、带着浓重腥气的浓是如此的汹涌,几乎要将她的小腹都顶得微微凸起。

感受到了那进自己子宫里那温暖的体,弥斯仿佛终于将心底的恐慌与不安尽数出,浑身一软,脱力地趴倒在他身上,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颈,泣不成声。

漂泊者轻抚着她汗湿的色长发,任由她的眼泪蹭在自己胸。

他能感觉到她高后的余韵还在她体内一阵阵地抽搐,她的小一缩一缩地,像是在挽留那根还留在她体内的、已经开始慢慢变软的。

“……好一点了吗?”

这一次,弥斯终于开。

她的声音从他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刮出来的。

“我怕……阿漂,我真的好怕。”

“我不是怕和你一起去面对那些事,也不是怕以后的路有多难。”她的声音发着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冷的海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带着刺骨的寒意,“如果是和你一起,不管去哪里,不管要面对什么,我都不怕。”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自己把最难说出的话说出来。

“我真正怕的是……如果以后有一天,摆在你面前的,不只是危险,而是另一种选择呢?”

漂泊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他的目光很,很静,像一潭被月光照亮的、不见底的湖水。

弥斯没有抬,只是更紧地抱住他。

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在平稳地跳动着,仿佛那颗心永远都可以这么稳,无论他身处怎样的绝境。

她恨这颗心的稳定,因为这种稳定告诉她——他已经在心里回答过这个问题了。

而且他的答案,和她最害怕的那个答案,是同一个。

“如果将来有一天,必须拿你去换,”她说到这里,声音终于开始发抖,那颤抖从喉咙处蔓延到嘴唇,从嘴唇蔓延到贴在他中的那一小块皮肤上,从那里蔓延进他的颈窝,仿佛连她呼出的气息都在跟着她的声音一起颤抖,“必须让你受伤,让你痛,甚至让你去死,才能把别救下来……阿漂,你会怎么选?”

她其实根本不需要答案。

因为她太清楚了。

“我知道你会去。就像以前那样,就像你一直以来那样。你不会把别丢下不管,也不会把那些苦难装作看不见。我明明最清楚这一点,也从来没有想过拦你。如果你想做,那我就陪着你做。如果你决定走下去,那我就和你一起走下去。我不会拦着你。”

她说着,眼泪又开始不停地流,顺着他的颈窝往下淌,将她搂住他脖子的双手都浸湿了。

她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低,直到那声音像是被压进了胸腔处的某一处,再也抬不起来,“可只要想到有一天你真的会那样去选,我就受不了。我怕的不是以后会有多难,我怕的是……总有一天,我会永远失去你。”

漂泊者望着她,沉默了很久。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移了过来,落在她颤抖的脊背上,将她那身单薄的、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睡裙照得一片亮白。

然后,他轻轻托住她的脸,让她一点点抬起来。

她的眼睛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桃子,脸颊上满是泪痕,那副样子狼狈又可怜,却让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小。”他说,声音很慢,也很稳,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思熟虑,“我明白你在怕什么。”

“过去的我也许的确是那样的,将救世这一目标看得太重,为此能不惜一切。一切都是为了任务的达成和文明的延续,只要结果是好的那中间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包括我自己的命。因为那时的我或许想着只要牺牲自己一个,能拯救大家,那再好不过了。没有代价,只需要我自己承担就行了。”

“不需要谁来替我分担,不需要谁来为我难过。反正我的命很长,反正我不会真的死掉,反正死了还会回到下一次,重新睁开眼睛继续走下去。所以这条命在那个时候,对我来说,真的没有那么重。那时候的我,不知道羁绊是什么,不知道被在乎是什么感觉。那时候的我什么都没有。所以牺牲自己,对我来说,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说到这里,漂泊者停了一下。

“不过……那是过去没有羁绊,没有在意之的我。而现在的我有了你,有了大家——有了椿,有了绯雪,有了琳奈,有了陆医生,有了守岸,有了今汐、秧秧、卡提希娅……有了太多太多我不想失去的。所以我不会再自己一个做决定。我相信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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