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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夜与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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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努力,总比我一个要强,我们能战胜一切困难的。就算面前是黑,是鸣式,是残星会。只要我们在一起,一起想办法,一起战斗,总能找到比用命换命更好的路。”

弥斯怔怔地看着他。她看到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那个狼狈的、哭花了脸的、正在发抖的自己。

漂泊者的手仍捧着她的脸,掌心很暖。他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最后一滴泪水,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而且,现在即使是让我牺牲命去拯救世界,恐怕我也会有点舍不得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眸里,此刻有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极其明亮的光,像是被点燃的星辰,“因为那意味着我再也见不到我最喜欢的弥斯了。再也抱不到你,再也亲不到你,再也听不到你叫我‘阿漂’了。一想到这些,我就觉得——那样的世界,就算救下来了,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他的琥珀色眼眸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金色光泽,瞳孔处那些平里被遮掩的、属于他的柔软的角落,在这一刻全部不加保留地展现给了她。

“我想留在你身边,与你一同迈向未来。”

“我想每天都看到你,想在你难过的时候抱住你,想在你开心的时候和你一起开心,想陪你走在路上,想和你一起吃早餐,想听你唱歌,想看你笑。想要余生中都有你的陪伴。”

“我你,弥斯。”

弥斯怔住了。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要说什么但忘了怎么组织语言。

她那双沾满泪水的金色眼眸死死地盯着他,像是在确认说这三个字的真的是他,不是索诺拉里的幻影,不是会长编织的幻觉,不是她自己大脑在极度渴望之下制造的错觉。

“阿漂……”她声音发抖,几近裂,“你……说什么?”

漂泊者没有移开目光。

他看着她,看着那双因为震惊而睁得圆圆的金色眼睛,看着那双因为不敢相信而微微颤抖的嘴唇,然后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清晰,也更坚定。

“我你,弥斯。不管是作为家——在渐湖里把你救起来的时候,在树屋里教你折纸飞机的时候,在你熬夜做作业时陪在你身边的时候,在你每次跟雪绒海豹玩完后给你做饭的时候——我都把你当成我最珍贵的家。”

他停顿了一下,掌心用力了一点点,将她此刻控制不住发抖的手稳稳地包在他的手心里。

“还是作为异——在你每天都认真照顾我的时候,在你扑进我怀里哭的那天,在你牵我的手、吻我、每一次任每一次说‘阿漂抱抱’的时候——我都无法克制地上了你。”

弥斯一下子泪崩了。

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后怕,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喜悦。

那些被她死死压在心底的、从遇见他的第一天起就生了根发了芽的、却因为他的失忆和她自己的胆怯而从未敢说出的感,全都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我你……”她哽咽着,语无伦次地重复着那三个字,像是除了这三个字之外,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也你,我最你了……阿漂,我……”

后面的话她已经说不下去了,那些“我你”和“不要离开我”和“我真的好喜欢你”全部混在一起,变成一滚烫的洪流,堵在她的喉咙,让她不知如何宣泄这汹涌的感。

她只是俯下身,猛地吻住了他。

那个吻里没有试探,没有章法,没有技巧,只有终于得到回应后的依恋、欢喜,以及她压了太久、终于能够说出的全部意。

她的舌笨拙地顶开他的牙关,在他腔里胡地搅动,像一只急于宣示主权的小兽。

她的眼泪混着两的唾,从唇角滑落,咸涩中带着一丝甘甜。

漂泊者伸手抱住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接收了她的一切。

他能感觉到她吻里的急切和笨拙,能感觉到她身体里那劫后余生的庆幸,能感觉到她灵魂处那份对他毫无保留的、纯粹的。

他想,陆·赫斯说得对。

有些话,是应该说出的。

在那个夜晚,弥斯像是彻底被解开了命运的枷锁,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势、黏,那副样子简直像是要将他的全部据为己有。

他们在那张不大的病床上,用最原始也最激烈的方式,反复地纠缠、索取、给予。

她骑在他身上,用他刚刚过一次、还带着余温的,一次又一次地贯穿自己湿滑紧致的小,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自己的灵魂也一起撞进去。

她让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将她的双腿抬到极限,让他的能得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压抑的、碎的呻吟。

她让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像一只树袋熊一样盘在他身上,双腿缠着他的腰,小紧紧地绞着他的,在他耳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一遍遍地叫着他的名字。

两一直纠缠到凌晨,筋疲力尽,才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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