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姿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浴室带出来的热气已经散了一半。
发尾有一滴水流下来,落在浴巾边上,洇开一个
色的小圆。
“我想跟妈妈一起
睡。”
她慢慢抬脸看他。目光不惊。手伸到自己身侧,两指勾住那个结,往外一拉。结松开时发出布与布之间摩擦的、极轻的“嘶”。
浴巾从胸
滑了下去。
先是右边,再是整个。
她胸部从浴巾里弹出来时,
轻微地旋了一下,被勒过的地方有一道很浅的红痕,横在
房下缘,像皮肤被压了半个晚上。
那两团不垂,挺,形状像被手托着一样,顶端往上去。
尖是浅
的,被空气和凉意激得已经硬了,
晕是边缘很淡的、比皮肤
一点的那圈
,像晕开的薄胭脂。
右边那一粒红了一整圈,顶端
了一块皮,暗红色的
没有血,只结着极薄的痂。
再往下,肩颈折进锁骨的洼,锁骨里还盛着没擦
净的水光。
小腹平,肚脐浅,呼吸时腹中缝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按过。
浴巾继续滑,过腰,过髋,堆到床沿,再掉到地板上,声音很轻。她没去捡。
阜全
。
那一片皮肤比旁边更白,
净净,只有中央一道细缝陷进并拢的腿间,被大腿根夹成一线
影。
左臂内侧有一块淡淡的红,像昨晚被什么勒过,边缘不规则。
肩上还有水汽,被灯一照,像撒了一层很细的玻璃屑。
林辰把腰上的毛巾解了,丢到她那条同一侧。
毛巾落下去的时候,他下腹的东西已经半挺着,贴在小腹上,顶端从

渗出一小点清亮的
,被灯照成一星。http://www.LtxsdZ.com
青筋从根部弯到中段,一条一条,胀得清楚。
苏婉清掀开被子躺进去,侧过身,背对他。
整条脊柱从后颈开始下沉,脖颈到肩胛是一条斜线,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凸起,再往下,腰线猛地往里一收,于腰窝处陷出两个浅影,随后是骤然又鼓起来的
。
两瓣
并在一起,被身体压着,柔软地往一边倾。
被单从她肩
一直盖到小腿。
林辰从另一侧掀被进来。床垫往下沉了一段,发出低低的“吱”。
他一点点靠过去。
先碰到的是自己的膝盖,从后面抵上她的膝弯。
接着是大腿前侧,贴上她的大腿后侧。
然后是小腹,贴上她的
。
最后是整个胸膛,贴到她的后背。
他像把一件还带着凉气的东西整个
包进来。
她没躲,只是后颈和脊背上的皮肤,在被他体温覆盖的一瞬间,起了一层极细的
皮,从她肩胛的位置一直蔓延到手臂。
他看见了,用下
轻轻蹭了一下她的后颈。
他的一条手臂从她腰上绕到前面,手掌先悬在她胸
上方停了一瞬,没有落。呼吸一上一下地,他掌心的热气已经先压到她皮肤上。然后落下。
他用手掌从她的肋骨外侧慢慢滑进胸
下方,手指顺着
下缘往上托,整只手掌一收,把那团
包进掌心。
掌根托着下缘,指节陷进
半寸。
他先没动,像量它的重量。
手心里的那团
温热、饱满、软中带着实,呼吸时在他掌心微微撑开。
然后他的拇指从
晕外沿开始,极慢地推到
尖,先是用指腹压下去,再轻轻往上一刮。
那粒浅
的尖从他指腹下弹起来,变得比刚才更硬,像一粒小石子顶在他
里。
他听见自己呼吸变了。
“妈妈,”他的嘴唇贴着她后颈,呼出的热气全
进了她发根里,声音低哑,“你真的好美。”
她没动。
“嗯。”
他的拇指又沿着
尖绕了半圈,指腹时时轻,时时稍重,把
尖按得一会倒下去,一会又立回来。

在他紧包的手里小幅度地变了形,指缝间溢出去一环。
“这
子…又软又翘。”
“看过了。”
那三个字从她喉咙里出来,平稳,空,像她这一晚说话的腔。他听见了,没停。
手掌从
房上拿开,虎
仍沾着她胸部的热气。
手顺着胸肋、腰侧,一路滑到髋骨。
他的手指很慢,经过腰的时候掌面贴着那截往内凹的细窄,像摸一件没有骨
的软器。
然后落到
上。
整只手掌张开,扣住右
,指尖往
里陷。
那瓣
被一抓就满出来,从指缝四周鼓着。
他揉了一下,又抓一下,指缝陷得更
,能感到
和
之间被挤开的那种阻力,再抚平。
虎
慢慢卡进两瓣之间的上沿,压着尾椎,没再往下。
“
也是,”他喘着,气都哑了,“圆,手一抓就满。”
“别说了。”
手掌再往下走。
滑过
部,顺过
下缘的褶,落到大腿外侧。
他先只用了指尖,从腿根开始摸。
那截腿的外侧皮肤很滑,绷得紧,热比刚才低了一些,但他一摸,那点凉就慢慢被擦没了。
他指尖不抬,贴着从腿根滑到膝窝,像一条蛇一样慢。
到膝窝,停了一下。
再顺原路摸回来,整个掌心贴上,这回力度重了半成,从膝盖一路回到腿根,停在髋骨边上。
“腿又长又直。”
“睡。”
他低低笑了半声,没出声。
手从腿根离开,回到腰窝。
两只手同时按上那截后腰,掌心一左一右,从脊椎往外推,又收。
腰凹下去那道弧里正好能放下他两只拇指。
他裹着她,一边贴,一边量,拇指顺着腰
来回地磨。
“腰这么细。”
她没回这一句。
她呼吸比刚才略重了一个层次,胸廓顶着他从前面揽过去的手臂,一下一下,那起伏更明显。
后背的体温已经跟他一致了,两
之间的空气被压没了,只剩被子压下来的一层薄薄热度。
他把自己又往前挤了挤。
下身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没隔任何东西,直挺挺地抵进苏婉清的
缝下缘。

压着她两瓣
中间偏下的地方,被
夹住半截,茎身斜着贴进那道沟里。
他小腹一缩,那根就突地跳一下,顶得她一边
往里陷了半寸。
她没动,
缝却因为那跳着的一下,把他夹得更紧了。
“想吃
。”他的声音忽然低成一个气音,唇已经贴到她后颈,在上
留下一小片
热。“妈妈转过来。”
她顿了两秒。他能感到她肩胛先僵了一下,然后软下来。接着,整个
转了过来。
先是肩,再是胸,最后是腿。
她像一层被子被翻了个面,从背对变成面对。
两
中间不到一尺,膝盖相碰,小腹擦过,她的手不知道往哪儿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