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搁在两
之间,手指尖对着他的锁骨。
她的
正对着他的胸
,若不是还有一点空气,就碰上了。
“右边
皮,有点疼。你轻点吸。”
语气已经完全平了,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他点
。
先低
看了一眼。
那粒右边的
尖,在他眼皮底下红着,顶端那块
被灯一照发暗,像一颗熟过
的浆果
开一道
,旁边
晕上还留着真空拉扯过的一小圈印痕。
他喉咙滚了一下。
林辰先用嘴唇去寻左边。
他含住左边
尖之前,先吐了一
气上去,热气从那粒已经硬起来的尖上散开。
她的
在他鼻息下起了一层小粒。
然后他张了嘴,把
连同大半圈
晕一起含进去。
唇包得紧,像要把自己锁在她胸上。
舌尖从
晕下沿往上顶,一下一下,力度均匀,把
压在舌面和上颚之间,轻轻碾。
左边那只
被他吸得整个往他嘴里陷,
从唇缝四周鼓出来。
他一边吸,一边用鼻尖压着旁边皮肤,吸到
处,嘴里发出极小的“啧”声。
她闭着眼。
她能感觉到他嘴里舌
的纹路,温的,热的,比体表还高。
她喉
动了一下,但没发出一个有形状的声音。
只胸
往他脸的方向挺了半寸,又退回来。
他松
。
左边
尖湿漉漉的,沾满他的唾
,红得不比右边轻,硬挺着,沾着光。
他换到右边。
这一次他没有把整个
含进去,而是先伸出舌面,宽宽地贴上去。
右边
尖已经被空气激得鼓起,
处像一块被挤过之后泛白的硬痂。
他用舌面从
的正下方往上托着,不吸,不咬,不使任何有可能撕开它的力。
舌面盖住那粒,像给伤
敷上一层温热的湿布。
他保持着这个动作,只是极轻地左右摇了一下
,让舌面在她
尖上横向地磨了一层。
就这一下,她眉心蹙起来,不是痛,也不完全是。
鼻子里极短地吸了一
气。
“嘶…”
他立刻停住,舌面仍搭着,没动。过了一秒,她才慢慢地说了一句:
“你轻点。”
他“嗯”了一声,含着半
气,继续。
这一回他只用唇,没再用舌
。
他双唇微张,让那粒
尖停在两片唇
中间,不裹进去,只一抿一抿地、慢得几乎没有起伏地用唇
夹它。
她的
尖在他唇间颤了一下。
他手掌从她肋骨下面往上推了推,把右
托到正好够他唇的位置。
她的
太敏感了,他动一下,她小腿在他被子里就无意识地一动。
他下面已经硬得发胀。那根东西贴着她的大腿,一跳一跳的。他没管。把嘴移开时,
尖上全是湿光。
“昨晚是我不好,”他声音全哑了,像从胸腔
处刮出来的,“把妈妈的
玩肿了。”
苏婉清没有接话,他撑起半身,一只手从她肩下横过去,一只按着她腰侧,使了巧劲,把她放平。
她顺着翻,面朝天,双腿自然并着,发丝散在枕上,像水里晕开的墨。
林辰没重新躺下。
他跪起来,影子从她身上横过去。
他抓住盖在她下半身的被角,慢慢往上掀。
被子先离开她的小腿,再滑过膝盖,最后从她大腿上被褪下去。
她两条腿还并着,突然
露在空气里,大腿内侧的皮肤轻轻绷了一下。
随后他两只手分别抓住她两边膝盖内侧,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
,慢慢往两边分。
分得慢,几乎是一寸一寸,像在打开两扇不愿开到底的门。
她的腿从并着到半张,再到全开,膝盖弯起来之后,两腿折成屈起的姿势,脚掌重新踩回床单,脚跟陷进去,脚趾因为凉而微微向内蜷。
被单上被她的脚落下两个浅坑。
他半趴在她腿间,鼻尖离那处只有一掌。
床
灯从他身后
过来,光线被他的背割碎,漏到她下身的只剩一条斜光。
那光正好横过她的耻骨,把她整个
部从软暗里切出来。
他先看。
从上面看,
阜那块皮肤极白,白得连底下的浅蓝血管都有点透。
三角区没有毛,连细毛孔都看不大清。
耻骨再往下,大
唇明显地肿着,两边各自往外鼓,像两片被热气蒸开了却又没张开的厚
。
左边比右边更肿一点。
颜色比前几天
,是那种长时间充血后又凉下来的
褐,像被揉旧了的花瓣。
两边并得很紧,把里面那条
缝完全裹着,只在中段露出一截极细的暗影,一直缩进会
。
整片没有水光,是
的。
得皮肤表面那些细纹都一道道浮着,毛孔和唇边缓下来的褶皱都清清楚楚,像在灯下摊开的一张薄纸。
他低
。
鼻尖先陷进她两腿中间,正好压在她那条细缝的底端。
会
处先被碰到。
那里的皮肤又紧又薄,被他的鼻尖和舌尖连顶两下,往里缩了缩,又跟着弹回来。
她的腿根狠狠抽了一下。
他伸出舌
,先放平舌面,从会
处往上一路推到那条
缝。
第一下像用湿布擦一道
裂的
子,能感到两片唇
在舌下被推得一动,却仍闭着,不让他分开。
第二下他加了点力,唾
才在上面留了点湿。
第三下,他才顺着那点滑,把舌面整个贴上去。
到顶上时,他用嘴把左边那片肿起来的
唇连皮带
地含进去,厚厚地吸了一下。
她那条腿往外翻了一点。
他松开,又去含右边,右边更肿,含进嘴里像含了一大
热
,他嘬得嘴里都发麻。
苏婉清的腰往床里微微塌了一下。
林辰直起身体时,带出一声极轻的、水渍拉扯的声响。
两片被
水浸得发亮的
唇外翻着,不再像方才那样死死合拢,而是微微张开一条缝。
缝
处那点
红的
质
露在空气中,挂着他残留的唾
。
他又将嘴唇贴了上去,用舌尖最柔软的边缘从下往上极轻地扫过。
每次刮过那道微张的缝
时,便刻意勾弄一下,却始终不肯往里探
半分。
几下过后,那处娇
的缝隙被舔得彻底松软开来,露出里面一截
红、充血的黏膜。
苏婉清的右膝在床单上毫无预兆地细细一颤,随后朝着外侧无力地倒开,大腿内侧的线条紧绷又松弛。
“…嗯。”
那声音极轻,短促得像是从胸腔
处漏出的一道残气,尾音刚悬在唇边就彻底散在了床
的昏黄光晕里。
她没有说别的话,只是眼睫极缓慢地垂下,遮住眼底那一闪而逝的异样。
林辰耐心舔舐了很长的时间。
他原本以为,只要时间足够久,那个地方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