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有什么困扰，可以告诉我。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秦川看着王明真诚的眼睛，突然感到一阵愧疚。王明是真的关心他，但他却无法说出真相。

“谢谢你，王明。”秦川说，“但我没事，真的。”

王明点点：“那就好。不过如果你需要帮忙，随时找我。”

“好。”秦川说。

午饭后，王明离开教室。秦川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感到一阵疲惫。

他该怎么做？该信任王明吗？该说出真相吗？

不，不能。这是他和秦雪的秘密，不能告诉任何。

下午的课，秦川依然心不在焉。

他偶尔看向窗外，看到场上有学生在运动，看到天空中有飞鸟掠过，看到教学楼对面二楼的窗——那是秦雪的教室。

他在想，秦雪现在在做什么？是否也在想他？是否也在担心？

放学时，秦川迅速收拾好东西，匆匆离开教室。他没有等秦雪，而是独自回家。

回家的路上，秦川一直在思考——他和秦雪的关系，还能隐藏多久？如果被发现了，他们该怎么办？私奔？反抗？还是……

他想不出答案。所有的选项都很糟糕，都很绝望。

到家时，父母还没有回来。秦雪已经在家里了，她正在客厅看书。看到秦川，她抬起：“哥哥，你回来了。”

秦川点点，在沙发上坐下。

“今天怎么样？”秦雪问。

“还好。”秦川说，“你呢？”

秦雪犹豫了一下：“班长……今天找我了。”

秦川的心跳停了半拍：“他找你？说什么了？”

“他问我，你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困扰。”秦雪的表很复杂，“他说他很担心你。”

秦川沉默了。王明真的在担心他，而且已经开始行动了。

“哥哥，”秦雪轻声说，“我们……要不要告诉他？”

秦川猛地抬起：“告诉他什么？”

“告诉他真相。”秦雪的表很认真，“王明是个好，他不会出卖我们的。”

“不行！”秦川的语气很坚决，“绝对不能告诉任何！”

秦雪被秦川的反应吓了一跳，她的眼睛微微泛红：“为什么不行？我们这样隐藏，太累了……”

“因为这是伦！”秦川的声音有些激动，“这是最严重的禁忌！如果被别知道，我们会……”

他说不下去了。会怎么样？被所有唾弃？被父母赶出家门？社会死亡？

秦雪站起身，走到秦川面前，蹲下身，握住他的手：“哥哥，我不在乎。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有声

秦川看着秦雪坚定的眼神，突然感到一阵心酸。秦雪不怕，但他怕。他怕秦雪受到伤害，怕秦雪被唾弃，怕秦雪……

“秦雪，”秦川轻声说，“我怕你受伤。”

秦雪摇摇：“和哥哥在一起，我不会受伤。”

秦川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秦雪的脸颊。秦雪闭上眼睛，蹭了蹭秦川的手。

这一刻，秦川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他都要保护秦雪，都要和秦雪在一起。

晚饭时，父母回来了。母亲看起来很疲惫，父亲则一直在看手机。

“小川，小雪，今天学校怎么样？”母亲问。

“还好。”秦川回答。

“嗯。”秦雪也回应。

“那就好。”母亲说，“对了，下个月学校有个家长会，你们老师给我打电话了。”

秦川的心跳加速：“家长会？”

“嗯，说是要讨论高三的准备况。”母亲说，“到时候我和爸爸会去。”

秦川点点，没有说话。他看了一眼秦雪，秦雪的表也很紧张。

家长会……这意味着父母会和老师见面，老师可能会反映他们的异常……

晚饭后，秦川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关上门，靠在门上，闭上眼睛。

压力越来越大。同学怀疑，家长会即将到来，父母的观察……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秦川睁开眼睛：“进来。”

门打开，秦雪走了进来。她穿着睡衣，发披散在肩上，看起来有些脆弱。

“哥哥，”秦雪轻声说，“我睡不着。”

秦川点点：“我也是。”

秦雪走到床边坐下，秦川也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两肩并肩坐着，没有言语，但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哥哥，”秦雪突然开，“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被发现了，我们就私奔吧。”

秦川愣了一下：“私奔？”

“嗯。”秦雪转过，看着秦川，“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秦川看着秦雪认真的表，突然感到一阵冲动——想现在就带着秦雪离开，逃离一切，去一个只有他们的地方。

但他知道，那只是幻想。他们没有钱，没有地方可去，没有生存的能力。

“秦雪，”秦川轻声说，“现在还不行。”

秦雪点点：“我知道。但如果有那一天，我们就那么做，好吗？”

秦川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好。”

秦雪笑了，靠在秦川的肩上。秦川环住秦雪的肩膀，两就这样静静地依偎在一起。

窗外，月亮被云层遮住，天空变得一片黑暗。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的呼吸声。

“哥哥，我你。”

“我也你。”

这一刻，所有的恐惧，所有的压力，所有的担忧，都暂时消失了。只剩下一件事——他们彼此相。

这就够了。至少现在，就够了。

秦川心：焦虑与疲惫，但决心保护秦雪，意坚定

秦川欲：35/100（压力和疲惫导致欲进一步降低）

秦川穿戴：灰色家居t恤、蓝色睡裤、赤足

秦川下一步打算：思考如何在家长会期间保护秘密，同时做好私奔的心理准备

秦雪心：担忧与疲惫，但意坚定，甚至开始考虑私奔选项

秦雪欲：40/100（压力和疲惫导致欲进一步降低）

秦雪穿戴：色丝质睡衣、配套睡裤、赤足

秦雪下一步打算：继续隐藏关系，同时做好面对任何结果的准备

【第十五天】

第十五天，周三。

闹钟响起时，秦川从床上坐起，感到一阵剧烈的痛。

昨晚几乎没有睡着，脑海中反复盘旋着各种可怕的画面——父母震怒的脸，老师失望的眼神，同学们指指点点的模样，还有秦雪哭泣的样子……

他揉了揉太阳，强迫自己起床洗漱。镜子里的他脸色苍白，眼圈发黑，看起来像个病。

下楼时，秦雪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她的脸色也不好看，但至少比秦川强一些。

“早。”秦雪的声音很轻，似乎生怕打清晨的宁静。

“早。”秦川回应，声音有些沙哑。

早餐是吐司和煎蛋。两默默地吃着，气氛沉闷得像要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