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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秦雪突然开，“你今天脸色很不好。”

秦川摇摇：“没事，只是没睡好。”

“我也是。”秦雪轻声说，“做了很多噩梦。”

秦川抬起，看着秦雪。秦雪的眼睛里有一种沉的疲惫，那是伪装不出来的。

“吃完饭再睡一会儿吧，”秦川说，“离上学还有点时间。”

秦雪摇摇：“不睡了，越睡越难受。”

早饭后，两一起出门。清晨的天空沉沉的，似乎要下雨。街道上的学生们行色匆匆，没有注意到这对兄妹之间微妙的气氛。

走到学校附近时，秦雪突然停下脚步。

“哥哥，”她说，“今天中午……我想见你。”

秦川愣了一下：“为什么？不是说要减少见面吗？”

“我知道。”秦雪的表很复杂，“但我……我想你了。”

秦川看着秦雪的眼睛，看到了她眼中的渴求和不舍。他的心中涌起一暖流，但同时也伴随着更的恐惧。

“好，”秦川说，“老地方，天台。”

秦雪点点，转身向教学楼走去。秦川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上午的课，秦川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

痛越来越剧烈，老师的讲解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噪音。

他时不时地看手表，计算着离午休还有多久。

下课铃响起时，秦川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他匆匆赶往天台，推开天台门时，秦雪已经在那里了。

她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沉的天空。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对秦川微微一笑。

“你来了。”秦雪说。

“嗯。”秦川走到秦雪身边，和她并肩站着。

天台上没有其他，只有他们两。天空沉，微风带着凉意。

“哥哥，”秦雪轻声说，“我想了很久，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们这样害怕，这样躲藏，其实没有意义。”秦雪的表很认真，“如果我们真的相，就应该面对一切。即使被发现了，被唾弃了，那又怎么样？至少我们在一起。”

秦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你说的对。但我还是怕，怕你受伤。”

秦雪转过身，面对秦川：“哥哥，我不怕。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秦川看着秦雪坚定的眼神，突然感到一种奇特的勇气。是啊，如果秦雪都不怕，他为什么要怕？

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秦雪的手。秦雪的手很凉，但很柔软。

“秦雪，”秦川说，“我你。”

“我也你。”秦雪回应，眼中闪烁着泪光。

两就这样在天台上牵着手，看着远处沉的天空。这一刻，所有的恐惧，所有的担忧，都暂时消失了。

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了。秦川放开秦雪的手：“该回去了。”

秦雪点点：“嗯。”

下午的课，秦川的心稍微好了一些。痛也减轻了。他开始思考秦雪的话——如果相，就应该面对一切。

但理智告诉他，这太天真了。伦是严重的禁忌，一旦露，后果不堪设想。

放学时，天空开始下雨。秦川和秦雪没有带伞，只好冒雨跑回家。

到家时，两都湿透了。母亲看到他们，皱起眉：“怎么不带伞？快去洗澡换衣服，别感冒了。”

秦川和秦雪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秦川脱下湿透的衣服，走进浴室。

热水淋在身上，让疲惫的身体放松了一些。秦川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秦雪的脸，秦雪的笑容，秦雪坚定的眼神……

洗完澡后，秦川换上净的衣服，下楼到客厅。秦雪也已经洗完了澡，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的发还湿着，披散在肩上，身上穿着简单的家居服。看到秦川，她转过：“哥哥，你洗完了。”

“嗯。”秦川在秦雪身边坐下。

电视上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两都没有认真看。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的声音和窗外的雨声。

“哥哥，”秦雪突然开，“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私奔了，你想去哪里？”

秦川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思考起来：“不知道……大概去一个没有认识我们的小城市吧。”

“我想去海边。”秦雪说，“找个海边的小镇，租个小房子，每天看出落。”

秦川想象着那个画面——他和秦雪在海边，手牵手看出。很美，但也很不现实。

“我们会需要钱，”秦川说，“需要工作，需要生活。”

“我知道。”秦雪点点，“但我愿意。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做什么我都愿意。”

秦川看着秦雪，突然感到一种强烈的冲动——想现在就把秦雪抱在怀里，紧紧地抱住，永远不放开。

但他控制住了。父母随时可能下楼，不能冒险。

晚饭时，父亲提到了工作上的事，母亲则抱怨着家务的繁琐。秦川和秦雪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几句。

晚饭后，秦川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雨声，脑海中思考着未来。

如果真的私奔了，会发生什么？他们会去哪里？怎么生活？会不会后悔？

他没有答案。所有的未来都充满了不确定。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秦川坐起身：“进来。”

门打开，秦雪走了进来。她穿着睡衣，发已经了，看起来温柔又美丽。

“哥哥，我睡不着。”秦雪轻声说。

“我也是。”秦川说。

秦雪走到床边坐下。两并肩坐着，都没有说话。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点敲打着窗户，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哥哥，”秦雪突然开，“你记得我们小时候吗？”

秦川点点：“记得。”

“那时候，你总是保护我。”秦雪轻声说，“我被同学欺负的时候，你为我出。我生病的时候，你陪在我身边。我想要什么，你总是想办法给我……”

秦川微笑：“那是我应该做的。”

“不，不是应该的。”秦雪转过，看着秦川，“哥哥，你对我太好了，好到我上了你。”

秦川看着秦雪的眼睛，看到了她眼中的意。他突然明白，这份感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多年的积累。

“秦雪，”秦川轻声说，“我也你。从很久以前，就你了。”

两对视着，眼中只有彼此。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像是为他们的伴奏。

秦雪突然站起身，走到秦川面前，然后跪了下来。

“哥哥，”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想要你。”

秦川的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他看着秦雪，看着她湿润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秦雪，这里……”

“我知道。”秦雪说，“但我想。我想要你，现在。”

秦川吸一气，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秦雪的脸颊。秦雪闭上眼睛，蹭着秦川的手。

“好吧。”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