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整个
往副驾驶座上一瘫,用一种极其赖皮的眼神看着她,“我已经帮你
了这么久的活了。你不能让我白
啊。虽然最近没什么大事,但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吧?打工上班,就算一个订单都没有,老板也得发底薪啊。我都给你打了这么久的工了,底薪是不是该结一下了?”
酒德麻衣看着他,又好气又好笑。
见过要奖励的,没见过把奖励当成底薪来谈的。
这个无赖小胖子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她上次给他的“奖励”明明被拒绝了,现在他倒好,反过来跟她要底薪。
“上次给你,你不是不要吗?”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路鸣泽飞快地回答,显然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而且上次我刚做完体力活,状态不对,你肯定也知道了,我就不藏着掖着了,硬着
皮上对你不尊重。这次不一样,这次我是以一名优秀员工的身份,来跟老板谈绩效的——向您保证,存了好几天了,绝对优秀!”
他顿了一下,换上了一副更加无赖的表
,身体往她那边靠了靠。
“麻衣姐姐,说实话——我很喜欢你的脚。你的脚确实很好看,也踩得我好舒服。”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坦
得像在夸一道菜好吃,反而让
没法拿这个来调侃他。
酒德麻衣靠在驾驶座上,一只手臂搭在方向盘上,侧着
看他,绯红的眼影仿佛两片刀片直击他的心脏。
“死胖子,以后再敢拒绝,”她说,声音不高不低,“以后就真没了。”
路鸣泽躺在放平的座椅上,仰
看着她,咽了一
唾沫。
“绝不拒绝。”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从心底里翻上来的期待,“保证听从麻衣姐姐一切指令!”
“坐稳。”她伸手拧动了车钥匙,引擎低鸣一声。
轿车沿着山路开了大约十五分钟,穿过一片树林,最后停在一栋掩映在树影里的小别墅门前。她偶尔会在这里过夜。
酒德麻衣熄火下车,用钥匙开了门。
路鸣泽跟在后面走进去,打量了一眼屋内的布局——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很
净,浅灰色的布艺沙发,一张原木色的茶几,墙上挂着一幅看不出含义的抽象画。
落地窗外是一片小小的庭院,枯山水的设计,种着几棵不知名的树,阳光透过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里环境咋样,会不会影响你发挥?”酒德麻衣转过身,靠在门框上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调侃。
路鸣泽环顾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
。
“行,太行了。”
他说着,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把鞋蹬掉,调整了一下坐姿,抬起
看着她,脸上挂着一个理直气壮的笑容。
“那麻衣姐姐,可以开始结账了?”
酒德麻衣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客厅中央,随手把窗帘拉上了一半——阳光被过滤掉一层,屋内的光线变得柔和而暧昧,尘埃在光束里缓慢浮动,像是悬停在时间里的金色颗粒。
然后她在路鸣泽对面的单
沙发上坐下来,翘起腿,赤着脚。
“躺过去。”她朝长沙发扬了扬下
。
路鸣泽立刻往旁边挪了挪,整个
横躺在沙发上。
他一百七十多斤的身体压下去,沙发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坐垫明显往下陷了一截。
他的肚子在躺下之后自然地摊开,t恤被撑得绷紧,勾勒出一个圆滚滚的
廓。
他脑袋枕着扶手,视野正好对着她所在的方向——从这个角度,他能把她的每一个动作、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
变化都收进眼底。
酒德麻衣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站定。
她没有急着开始,而是先低
看了他两秒,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重新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
然后她抬起右脚,踩在了他身边的沙发坐垫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膝盖弯折,大腿和小腿形成一个流畅的角度。
她顺势俯下身,左脚也踩了上来,整个
跨跪在他身体两侧的沙发上。
她的膝盖陷进柔软的坐垫里。
因为路鸣泽的身形几乎占满了整个沙发宽度,她的大腿不得不分得很开,才能稳稳地跪在他身体两侧。
她的膝盖压在他腰侧的沙发垫上,陷下去两个浅浅的凹坑,而他的腰腹——那团温热的、柔软的脂肪——正好嵌在她双腿之间的空隙里。
路鸣泽的呼吸一下子凝住了。
从这个角度他看得清清楚楚——她跪在他身体两侧,双膝分开,黑色的棉质短裤包裹着她的大腿根部,布料在大腿内侧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的上身挺直,锁骨在衣领上方露出清晰的
廓。
她的
发垂落下来,几缕发丝悬在他的胸
上方,带着洗发水的淡淡香气——某种花果调的、若有若无的甜味。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将身体的重量往下放。
她的腿内侧贴上了他的身体两侧。
隔着薄薄的夏裤,他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温热的,带着刚才在室外走动时残留的微暖。
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宽度和柔软度——他的腰腹比看上去还要厚实,大腿也粗壮,两条腿几乎占满了她膝盖之间的全部空间。
她不得不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膝盖更往外分一些,才能跪得稳当。
然后她抬起了右脚。
她的脚趾先点在了他锁骨正中央的位置,然后顺着胸骨的中线缓缓下滑。
她的脚趾修剪得整齐
净,涂着透明的甲油,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润泽的微光。
路鸣泽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脚移动,看见她的脚背弓起一道流畅的弧线,脚踝处的韧带随着动作微微绷起——那是一双漂亮到足以让
忽略其他一切的脚。
她的脚掌贴上了他的胸
。
触感第一时间涌进他的大脑。
他的胸
厚实而柔软,她踩上去的时候,脚掌陷进了一层温热的脂肪里,像是踩在一块刚出炉的面团上。
但面团下面是他的心跳——咚咚、咚咚——隔着肋骨和脂肪,清晰地传到她的脚底。
她能感受到他心跳的节奏,能感受到每一次搏动都在微微顶起她的脚掌。
路鸣泽看见自己的t恤在她脚下皱起,布料被她的脚掌推着往上堆叠,露出他腹部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肤。
他的肚子在她脚下塌陷下去一块,像一颗被按压的气球,周围的脂肪从她的脚掌边缘溢出来。
她白皙的脚背和他圆滚滚的腹部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一个纤细优美,一个浑圆绵软。
他微微低
,能看见自己的肚子在她脚下变形、起伏,每一次她加重力道,那团软
就会往两边挤开,然后又在她抬脚时弹回原状。
他听见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听见她脚掌贴着他t恤表面滑过时产生的细微刮擦声。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粗,像是一
被按在案板上的猪在呼哧呼哧地喘气。
客厅里很安静,安静到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正随着她脚掌的节奏而疯狂加速。
窗外偶尔传来一声鸟鸣,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