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气变得更加清晰。

像是沐浴露或者身体的味道，混合着她自身的体味——净的、温暖的、带着一丝阳光晒过皮肤之后的气息。

这味道随着她的呼吸和动作飘散在空气里，和他身上散发出的汗味、衣物的棉布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独属于这个下午的暧昧气味。

路鸣泽闭上了眼睛。

但即使闭上眼，他依然能感受到一切。

他能感受到她的脚掌在他身上移动的轨迹——从胸到肚子，从肚子到大腿。

她的力道控制得准极了：在胸时轻得像羽毛拂过，让他感受到她脚弓的弧度而不觉得压迫；到了肚子上时，她加重了压力，脚掌陷进他腹部的软里，那种温热而沉重的触感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到了大腿上时，她的力道变得暧昧起来，时轻时重，像是在试探他的耐受阈值。

他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让她有空间在他的大腿内侧做文章。

这个姿势让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翻过来的甲鱼，肚皮朝上，四肢摊开，完全露在她的掌控之下。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越来越重。

他的肚子随着呼吸起伏，她的脚掌就跟着一起一伏，像是在踩着一只活的风箱。

他能感觉到自己额开始冒汗，后背也开始出汗，t恤黏在沙发上，发出轻微的湿响。

路鸣泽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紧了，但他没有动，不想打断她。他想要更多。

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酒德麻衣低看着他。

从他的视角可能看不到，但她看得一清二楚——胖子躺在她的身下，肚皮朝天地摊开，t恤被她踩得皱成一团，露出白花花的肚皮。

他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发抖，脸上的肥都在颤，嘴唇微张，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步。

他看起来很滑稽，但是他的眼神是认真的，他的身体反应是真实的，那种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喘息骗不了——已经开始爽了。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种奇特而真实的满足。

她的脚掌贴在他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细腻、更敏感，隔着薄薄的夏裤，她能感受到他大腿的温热。

他的腿太粗了，她一只脚根本覆盖不住，只能从内侧踩过去，脚掌贴着他的大腿根部来回滑动。

每一次经过那个鼓起的部位时，她都感觉到他的身体会猛地弹跳一下，他那厚实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抖动。

他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像是一被拴住的野兽在奋力挣扎。

他的额全是汗，顺着太阳流下来，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的眼皮在颤抖，嘴唇微微张开，下唇上有一个他自己咬出来的齿痕——他在用疼痛对抗那种想要坐起来把她按住就地正法的冲动。

他紧闭着眼睛，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她在用脚踩他。

她用那双漂亮的、纤细的、每天在任务中穿梭的脚，此刻正踩在他这个一百七十多斤的胖子身上，耐心地、熟练地、一寸一寸地把他推向快感的渊。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但这种淡定反而让他更加兴奋——她越是从容，他就越是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慢慢收线的鱼。

她的右脚抬了起来，落在了他的脸上。

整只脚掌结结实实地盖在他鼻子和嘴上。

她的脚底柔软而温热，泛着淡淡的气，踩在他脸上时，他的整个世界突然暗了下来，被她皮肤的气味和温度填满——那是一净的、带着皂香和角质层特有气息的味道，不浓烈，却无处不在。

路鸣泽没有躲。他在那片黑暗中愣了一瞬，然后张开了嘴。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前掌的弧线——先是试探地触碰，然后舌尖伸出，沿着她脚掌中央那道柔和的凹陷缓缓舔过。

他的舌温热而柔软，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细致，像是第一次品尝某种美味的孩子，舍不得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酒德麻衣感觉到他的舌尖从她脚掌滑向脚弓，又从脚弓滑向脚跟，描摹着她足弓的弧度，像是要在脑子里记住她脚掌的每一道纹路。

她低看着他。他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低垂，专注得像是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她的脚从他脸上移开，往下落去。

脚掌经过他的下时，他的嘴唇还想追逐，但她没有停留。

她的脚顺着他的脖颈滑向胸——他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布料因为出汗而微微贴在皮肤上。

她的脚趾钩住他t恤的领，往下扯了扯，露出他锁骨下方那片鼓鼓囊囊的胸脯。

路鸣泽看见了那双脚。

他看见她白皙的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五根修长的脚趾像五只灵活的手指，在他胸处活动着。

趾甲上透明的甲油在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珠光。

他看见她足踝处那道纤细的骨节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凸起又消失，看见她脚背上的青色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那双脚正在他的身体上行走，像两片活过来的花瓣，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温度。

然后他感觉到她的脚趾夹住了他的。

隔着t恤那层薄薄的棉布，她的脚趾准地找到了那颗小小的突起，夹住它，轻轻一拧。

那种感觉很奇怪——隔着一层布料的摩擦，既真切又朦胧，像她正隔着一层水捏他的身体。

他的在那一瞬间硬了起来，布料上鼓起一个清晰的小点。

她似乎注意到了，又用脚趾夹住它揉搓了几下，像是在玩一颗扣子。

路鸣泽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不自觉的声音，他的腰往上挺了一下。

酒德麻衣的嘴角微微弯了弯。她的脚继续下行。

脚掌碾过他那层柔软的肚腩——脂肪在脚下微微凹陷，像在踩一块温热的发酵面团。

经过肚脐时，她用大脚趾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个凹陷的小，感觉到他的腹肌猛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的脚来到了他的大腿根部，停住了。

他能感觉到她的脚掌正抵在那个已经支起帐篷的部位边缘。

她隔着裤子用脚掌轻轻压了压，那个隆起的廓在她的施压下变得更明显，像是一在布料下苏醒的野兽，正努力挣脱束缚。

路鸣泽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侧过，看见她那双脚正踩在他的胯间——那幅画面让他的血加速：她纤细的脚踝，她弓起的脚背，她与他鼓胀的裤裆之间形成的巨大反差——她是那样轻盈优美，而他那里却粗野得不成比例。

酒德麻衣低审视着脚下那个隆起的廓。

她用脚趾夹住他裤腰的边缘，直接往下一碾。

裤腰在她的脚掌推力下滑过了他的胯骨，内裤的边缘也一起褪了下去。

然后她的脚趾钩住布料边缘，往下一剥——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直挺挺地立在空气里，饱满如伞盖，青筋从根部蜿蜒而上，在充血的柱身上凸起成扭曲的脉络。

整根东西因为裤子的束缚而微微向上翘起，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体，在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