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德麻衣的目光落在了上面。
即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即使她之前已经见过好几次——她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这东西比上次见到时又大了一圈。
她上次结束后的评价是“这胖子的
大得不太合理”,而现在这个东西正在向她证明,不合理的事
还可以变得更加不合理。
“你这东西,”她开
了,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调侃还是认真的意味,“是不是比上次大了?”
路鸣泽躺在那里,耳根已经红透了。他张了张嘴,有点害羞又有点得意“呃……是吧,可能最近锻炼多了……”
酒德麻衣没有接话。
她只是看着那根勃勃跳动着的东西,看着它在她目光下微微颤抖的样子。
她的脚掌还贴在他大腿根部,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脉搏正在急遽跳动。
她没有急着去触碰它。
她把脚移开,放在他小腹上,五根脚趾像猫爪一样轻轻按压着他那层柔软的脂肪。
她的目光与路鸣泽对上——他正仰着
看她,眼神里是那种他已经完全被她摆布的、毫不掩饰的等待。
她喜欢这个眼神。
她的脚缓缓地、不紧不慢地滑向那根竖立着的东西。
酒德麻衣的脚终于落了下去。
整只脚掌完整地、扎实地贴上了那根竖立的东西。
她的脚弓正好卡在他的
下方,柔软的足底凹陷处将他饱满的伞盖边缘包裹住,像是一个量身定制的凹槽。
她的脚跟抵在他根部,五根脚趾自然地摊开,搭在他小腹上那片因为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皮肤上。
路鸣泽的身体像是被电了一下,猛地绷紧了一瞬。
他能感觉到她脚掌的温度——比他的皮肤略低一点点,带着一种清爽的微凉,像一块被温水浸过的丝绸贴上了他最滚烫的部位。
她脚掌的纹路清晰而细腻,每一条细小的纹路都贴在他的
和柱身上,在他每一次细微的搏动中传递着酥麻的信号。
酒德麻衣没有急着动。
她感受着脚下那根东西的脉搏——一下,两下,三下——那个跳动的节奏从他体内传出来,透过她的脚掌,沿着她的小腿传上来。
他的脉搏很快,比她自己的快得多。
她低
看着路鸣泽。
他仰面躺在沙发上,脑袋歪向一侧,嘴唇微微张开,眼睛半闭着,只留出一条缝看着她。
他的表
是一种混合了忍耐和祈求的复杂神
——他想要,但他不敢催,他怕她一开
,她的脚就会离开。
她开始动了。
脚掌以一种缓慢的、近乎慵懒的节奏向下滑去。
她的脚弓先向下压,让他的
从她脚掌最柔软的凹陷处滑出,沿着她的前掌滚过,最终从她的脚趾间探出
来——
上那一滴透明的
体在她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拉出一条细亮的水线。
然后她的脚掌继续下滑,整只脚裹着他的柱身一路捋到根部。
路鸣泽的呼吸在看到那条水线时猛地急促了一下。
他看着自己的
上那一丝透明的
体在光线下闪了一下,然后随着她的脚掌下滑而消失在空气中。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快感正在被那双脚一点一点地榨出来,小腹
处那
热流正在聚集、翻涌,像是锅里的水快要沸腾。
但他没有让它沸腾。
酒德麻衣的脚在下滑到根部后,没有停顿,立刻开始上行。
这一次她用的是脚的内侧——脚弓贴着柱身的侧面,从根部一路蹭到
。
她的脚弓在他的冠状沟处微微卡了一下,然后用脚趾夹住他的
,轻轻一拧——有声
路鸣泽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掐断的呻吟。
但他依然没有释放。
他能感到那
洪流在小腹
处越聚越浓,像一
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撞击栅栏,但他死死地压住了它。
他没有松掉那
气。
她低
瞥了他一眼,脚开始以一种稳定的、来回往复的速度运动——下行时用脚掌完整地包裹住整根柱身,让它在她足底的纹路间滑过;上行时用脚弓和脚趾
替刺激
和冠状沟,让快感像
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向他。
路鸣泽的目光越过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看着那幅让他血
加速的画面:她白皙的脚掌裹挟着他颜色
沉的
来回滑动,每一次滑动都完整地从根部走到底端再回到根部。
她的脚背弓起的弧度优美得像是雕刻出来的,脚踝处那根纤细的韧带随着她的动作一张一弛。
她脚背上那几根青色血管因为用力而微微浮起,在白皙的皮肤衬托下显出一种脆弱的、近乎透明的美感——和她脚下那根青筋
起的、粗野的东西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他听见她的脚掌贴着他皮肤滑动时发出的声音——皮肤与皮肤之间因为微汗而产生的柔软的黏腻声,带着一种湿润的、缓慢的质感。
每一次滑动,那声音都像是从他体内直接发出来的,和他自己的呼吸声
织在一起。
他的呼吸又粗又重,间或夹杂着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每次她的脚趾夹住他的
拧动时,他就会发出一声这样的声音。
他闻到了她的味道。
她的脚掌因为运动而微微发热,散发出一种比之前更浓郁的、属于她皮肤的气息——不止汗味,还有一种温热的
体角质层被摩擦后产生的气味。
这两种味道
织在一起,和他的感官形成了强烈的联结,他觉得自己正在被她的味道浸泡。
而酒德麻衣此刻正观察着他。
她注意到他抓着沙发垫子的手指——那五根短胖的手指用力,指甲陷
了布艺沙发垫子的纹理中。
她注意到他的呼吸已经
了节奏,那根东西在她脚下变得更硬了——
的颜色已经变成了
紫红色,青筋突突地跳动,前端渗出的
体在她脚趾间拉出细亮的水线。
她觉得他已经到了某种极限,她等着那个极限到来。
但它没有来。
她的脚加速运动,他的呼吸更加急促,他的身体筛糠般颤抖,但他就是没有
。
她脚下的那根东西硬得快要
炸,脉搏急促得像要冲
皮肤,但他硬是把它压住了——一次一次地,在即将
发的边缘收紧、回收、压下,像是一个在悬崖边上反复试探却始终没有掉下去的
。
她放慢了节奏,看向他的脸。
他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
红,眼角甚至有一点湿润。
但他的眼睛是清醒的,那里面的东西不是濒临崩溃的失神,而是一种刻意的、努力的、咬牙坚持的清醒。
他躺在那里,在快感的
中被反复冲刷,却没有让自己被冲走。
“姐姐。”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砂纸擦过喉咙,却意外地稳,“我想要更多。”
“不止是这个。”他的目光坚定而坦
,没有躲闪,没有讨好。
他躺在沙发上,刚在快感边缘走了一遭,呼吸还没平复,身上泛着
红,下身上还沾着她脚掌留下的湿润痕迹——但他稳稳地接住了她的目光,没有移开。
酒德麻衣沉默了片刻,低
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