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鳞撑着身子坐起来，浑身又酸又软，里又麻又胀，像被两根茎番了一整夜。

青鳞低，掀开被子，看见自己身上衣裳齐整，衣带系得好好的。

青鳞又闻了闻自己身上，那蛇腥味更浓了，混着一和水的腥甜，像有什么东西，渗进了她的皮肤里。

青鳞垂着，手指绞着衣角，想着昨夜的事，想着山羊胡的茎，想着里那又疼又麻的胀感，脸一阵一阵地红。

青鳞想着，那是觉醒瞳力，那是使者大在帮她。

青鳞又想着，可为什么，帮她要这样帮。

青鳞想不明白，又不敢问，只好打了盆水，把自己从到脚洗了一遍。

洗到的时候，青鳞的手指碰到那片又麻又胀的，浑身一颤，又缩回手，可那片被手指一碰，里就涌上一阵又麻又痒的酸软，水又渗出来。

青鳞的脸红得滴血，心里又慌又，胡擦了几把，换上净的布裙，把颈侧和腰际新冒出来的鳞片，用衣领和裙摆遮好。

青鳞推开小屋的门，晨光一下子涌进来。青鳞眯了眯眼，看见古图店门，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青鳞，起来了？』萧炎回过，冲青鳞笑了笑，『我收拾好了，来接你。你东西收拾好了么？』

青鳞的心一下子提起来。

青鳞垂着，声音又小又哑：『收、收拾好了……少爷……』青鳞说着，回屋，把那只装了旧图和小包袱的布袋抱出来，又回看了一眼那间住了三年的小屋，才跟在萧炎身后，往城门走去。

青鳞走在萧炎身后，两条腿又酸又软，走一步，腿间就涌上一阵又麻又胀的感觉。

青鳞咬着唇，忍着，一步一步地跟着。

萧炎回过，看着青鳞，问了一句：『青鳞，你脸色不太好，昨夜没睡好？』

青鳞的心猛地一跳。青鳞垂下，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没、没有……婢睡得挺好的……』

萧炎点了点，没再多问。

萧炎想着，这小丫大概是一回出远门，紧张得没睡好。

萧炎放慢脚步，等着青鳞跟上来，声音温和：『别怕，路上有我。』

青鳞跟在萧炎身后，走出漠城的城门。

风沙扑面而来，青鳞眯着眼，跟在那个少年的背影后面，一步一步地走。

青鳞想着，萧炎少爷说要护着她。

青鳞又想着，昨夜山羊胡的茎，还有那句“这是帮你觉醒瞳力”。

青鳞想着想着，眼眶又热了，伸手，悄悄拽住萧炎衣角的一角。

萧炎回过，看见青鳞拽着自己的衣角，笑了笑，没有挣开：『怎么了？』

青鳞垂着，声音又小又哑：『没、没什么……少爷……婢就是……就是有点怕……』

『不怕。』萧炎的声音温和，『有我在。』

青鳞拽着萧炎的衣角，跟在少年身后，走进漫天黄沙里。

出城半，青鳞的两条腿越来越软。

里还含着没擦净的，走一步，就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一，又热又胀，像还有一根茎在她里，一下一下地顶着。

青鳞咬着唇，忍着，一步一步地跟着，脸色越来越白。

青鳞想着昨夜山羊胡的茎，想着那根东西是怎么顶进自己里的，想着里那汪，越想，腿间越湿，那汪混着新涌出来的水，淌得更快，青鳞羞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却不敢说，只咬着唇，一步一步地跟着。

萧炎走着走着，回看见青鳞落后了，放慢脚步，等着她：『青鳞，累了？』

青鳞摇了摇，声音又小又哑：『没、没有……少爷……婢不累……』青鳞说着，又跟了两步，腿一软，差点摔倒。有声

萧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还说没事。』萧炎四处看了看，指着不远处一棵枯死的胡杨树，『到那儿歇歇，喝水。』

青鳞被扶到树荫下，靠着树坐下。

萧炎解下水囊，递给她：『喝点水。』青鳞接过水囊，小小地喝着，垂着，不敢看萧炎。

萧炎靠在另一棵树上，啃着粮，忽然问了一句：『青鳞，你腿怎么了？一路上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青鳞的心猛地一跳，脸一下子红透了，声音抖得厉害：『没、没有……婢就是……就是走惯了平路，一回走沙地，脚、脚磨了……』

『磨了？』萧炎放下粮，『我带了伤药，给你抹点。』青鳞吓得连连摆手：『不、不用了少爷！婢自己、自己抹就行……』萧炎看着少红透的脸，也没坚持，把伤药递给她：『那你自己抹，抹完歇会儿，咱们再走。』青鳞接过伤药，攥在手心里，垂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谢、谢谢少爷……』

萧炎转过身，去整理行囊。

青鳞趁萧炎不注意，飞快地躲到胡杨树后面，解开腰带，褪下亵裤——腿间一片湿亮，水混着昨夜没擦净的，把亵裤洇得透湿。

青鳞的脸红得滴血，手忙脚地拿帕子擦着，可越擦，那又麻又痒的感觉越厉害，手指碰到，就自己一缩一缩地，又涌出一水。

青鳞慌得不行，想着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什么也没做，只是走着路，腿间就湿成这样。

青鳞又想着昨夜山羊胡的茎，想着里那又疼又麻的胀感，想着使者大说的“这是帮你觉醒瞳力”，里忽然又是一阵发紧，又涌出一水。

青鳞鬼使神差地，伸出一根手指，学着昨夜山羊胡的样子，轻轻按在那粒肿起的蒂上，浑身就是一颤，腿一软，差点跪在沙地上。

青鳞吓得缩回手，在心里骂自己：青鳞，你脏了，你怎么还学那个动作。

可那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青鳞咬着唇，胡擦了几把，把亵裤穿回去，理好裙摆，从树后走出来。

萧炎已经收拾好了，看见青鳞出来，问了一句：『抹好了？』青鳞垂着，耳朵尖红得滴血，声音又小又哑：『嗯……抹、抹好了……少爷……』萧炎点了点：『那走吧。天黑前，得赶到前面的绿洲。』

青鳞跟在萧炎身后，又走起来。

这一次，青鳞走得更慢了，里那又麻又胀的感觉，像跗骨之蛆，怎么都甩不掉。

青鳞咬着唇，一步一步地跟着，想着萧炎少爷，又想着昨夜山羊胡的茎和那条凉滑的舌，两种念在脑子里搅成一团，搅得青鳞心怦怦直跳，里又是一阵发紧。

青鳞垂下，在心里骂自己：青鳞，你是蛇崽子，你脏了，你怎么还敢想萧炎少爷。

可骂完，青鳞又忍不住，抬眼，偷偷看了一眼萧炎的背影，又飞快地垂下。

天黑前，两赶到了那片绿洲。

萧炎生了火，烤着粮，青鳞缩在火堆另一边，抱着膝盖，望着跳跃的火苗，发呆。

萧炎把烤好的饼递过去：『吃点。』青鳞接过饼，小小地咬着，垂着，不敢看萧炎。

火光映着少的脸，那张怯生生的脸，在火光里泛着一层说不清的红。

萧炎看着少，忽然说了一句：『青鳞，别怕。等找齐了药材，我送你回漠城，或者你想去哪儿，我送你去哪儿。』青鳞抬起，碧绿的竖瞳里亮晶晶的，声音又小又哑：『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