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婢哪儿也不去……婢跟着少爷……』萧炎笑了笑：『好，那就跟着我。』

青鳞垂下，把那块饼一点一点吃完，眼泪却悄悄掉下来，掉在火堆边的沙地上，一下子就了。

青鳞想着，萧炎少爷是好。

青鳞又想着，自己已经脏了，配不上少爷的好。

想着想着，腿间又涌上一阵又麻又胀的酸软，像有什么东西在里轻轻地挠，青鳞夹紧双腿，咬着唇，却压不住，水又悄悄渗出来，把亵裤洇湿了一小片。

青鳞红着脸，心里又慌又，想着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萧炎少爷就在旁边，自己却……却想着昨夜的事，想着山羊胡的茎，想着那根东西是怎么顶进自己里的。

青鳞在心里骂自己：青鳞，你是蛇崽子，你脏了，你怎么还敢在少爷身边发骚。

可骂完，里又是一阵发紧，青鳞连忙把外衣裹紧，缩成一团，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梦里，青鳞又梦见那间密室。

山羊胡和年轻把她按在石台上，两根茎番进她的里，碾过壁，顶到子宫，一下，一下，把她顶得又哭又叫。

山羊胡捏着她的下，把茎塞进她嘴里，灌进喉咙，又灌进里，烫得她浑身发抖。

梦里，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贴着她的耳朵：『好孩子，记住了，这里是，这里是蒂，你流出来的，叫水。往后，族里的来了，你就自己把腿张开。』青鳞在梦里哭着摇：『不、不要……婢不要……』可梦里那两根茎却顶得更，把她顶得又哭又哼，两条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里又涌出一水，把亵裤洇得更湿。

青鳞在梦里迷迷糊糊地喊：『萧炎少爷……少爷……救救婢……』青鳞不知道，自己颈侧和腰际的鳞片，正在衣料底下，一片一片，无声无息地蔓延。

青鳞更不知道，自己那双碧绿的竖瞳里，三瓣淡金色的花纹，正在缓缓旋转，比昨夜，又亮了一分。

漠城的黄沙，还在漫天飞。那两个灰袍站在城墙上，望着远处绿洲那点火光，声音又轻又滑：『瞳力已醒。那丫，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