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在她腰腹处停了停。

欧阳胧站得笔直，无视那道目光。

已到齐，我们一家子上绫亭号，与那两波分开。

船工解缆，三艘大画舫缓缓离岸，岸上的码渐渐缩成一线。

船行出三十里，升高了。

我去趟茅房的功夫，回舱就见满屋春色。

欧阳绫一身光洁，浑身上下寸缕未着，圆润的直接坐在床榻上，两个白子挺着，色诱眼球。

欧阳焉全身赤条条，丰腴修长的大腿叠搁着，饱满雪白的在椅子上压出一圈软，左侧大子随意压在桌沿，仔细检查着我带上船的书卷。

欧阳胧四仰八叉占了半张床，巨大子塌在上身犹如果冻，腰腹肌收得极紧，腿心处芳浓密。

“你们这是…”我脚步顿在门，“考验我的定力？”

“进来啊，杵在门做什么？”欧阳胧起身拍了拍床沿，胸前两颗成熟果实随之晃动。

我合了门，没留半点缝，虽说不会有来，但夫们绽放春光，可不能外露。

“这是帮你恢复呢。”欧阳绫把医书举起来，指点着其中一页，“喏，书里写的。”

我看了一眼，确实是医书里写的，不过不是原文，而是夹的一张新纸，笔迹都还未，“哪位大夫手札？”

“写医书的必须得是大夫？”欧阳胧将我拉到床上，腿一抬，跨坐在我身上，“你的妻觉着该给你必要的刺激辅助恢复，这种方子对不对症？”

两只丰硕大子挺动，直接给我一个洗面，我顺势咬住，“方子是好方子，就不怕我虚不受补？”

“相公放心，我这药管够，都是专门为你定制的补药，”欧阳绫从后抱上来，脸埋在我脖颈处蹭动，“咱们努努力，早些让大公儿鸣啼。”

“不光要鸣啼，还得能抛捉虫，”欧阳焉放下书卷起身走来，大子随着步伐晃着，私处黑覆盖的花唇迷了我的眼，“你觉得呢，相公？”

我伸出舌，在那粒让快乐的豆子上轻轻一舔，“不够，还要让一窝母下蛋。”

“就这么办！”欧阳胧扯下我的亵裤，掏出半软不硬的，也不嫌尿骚味，俯身直接吞中。

“大姐，刺激归刺激，可不能真让相公泄了元阳。”身后的欧阳绫赶忙提醒，“水上气盛，泄了阳气难再聚，影响恢复，等到青州落地再吃个痛快。”

什么气阳气的，简直胡扯，要是现在硬起来，我保管的胧姐四脚朝天。

“唔…”欧阳胧吐出，眼中满是贪婪，可“影响恢复”又让她不得不抑制心底涌出的渴望，只得伸出丁香从卵袋子慢慢往上舔到顶端才恋恋不舍的起身，“暂且放上几，到时你们都别跟我抢！”

“几前我得了一肚子元阳，下回装大姐里，下下回再到小妹。”欧阳焉望着我的，挪不开眼。

“还分配上了，”我伸手摸进欧阳焉的缝，轻轻一划，指尖满是黏，“你们这是刺激我，还是刺激自己？”

“二妹最是水多，你又不是不知道。” 欧阳胧站起身舒展筋骨，优美曲线显露，“相公，现在足，我去胧吟号监督那俩玩意上甲板练武，你从窗户能看见我怎么训他们。”

“大姐这是要去拿泻火。”欧阳绫替了她的位置，直接趴我腿上，对着又舔又嗅。

“练不好就该打，怎是我故意泻火。” 欧阳胧走到门边穿上红色劲装，长刀胯腰，“相公，我去了，晌午准时回来吃饭。”

我朝她点了点，“别太劳累。”

欧阳胧拉门出去，反手将门闩扣好。

不时，甲板轻微的震动，从窗户能见着一道红色身影在好几丈水面上轻巧起落，掠到胧吟号船。

欧阳焉弯腰吻上我的嘴唇，丁香侵，临别带着几缕银丝，“我去焉云号与郑舵爷说说水路关卡开销的事，你要读书读累了，就摆弄摆弄小妹。”

“什么叫摆弄，”欧阳绫脑袋贴着蹭来蹭去，“我能自己动，相公只管发话。”

“不许偷吃，憋不住就用我那些物件。”欧阳焉从墙角大衣柜里拿出那套白衣穿上，束紧玉带，冠理得整整齐齐绾在冠里，迈步出了舱门。

窗外白色身影飞掠，稳落焉云号。

舱中只剩欧阳绫一。

她索跨坐上我的大腿，两团温软的贴上我的胸膛，双臂勾住我的脖子，两条马尾扫过我的颈窝，凑到我耳边悄悄说着：“虽然二姐不让偷吃，但是我站在相公这边的，若是相公想，我就是拼着被打，也要让相公进去舒坦舒坦，不泄了就行。”

“小妖，”我一掌打在她上，“我看想舒坦的是你吧。”

“嘻嘻。”

往后的子就这么过开了。

每欧阳胧都会跃去胧吟号，晌午回来，红衣上带着汗，进门先灌凉茶。

欧阳焉隔三差五去焉云号，一去一几个时辰。

只有欧阳绫时刻陪在我身边，时不时给我喂上两补品，然后在药方上涂涂改改。

崔家那俩狗东西跟郑舵爷勾搭上了，契机是那身材与胧姐几乎一致的子。

我在窗前看过好几次三一起弄那子，都是趁胧姐去船尾运气，几就在甲板上开。

不得不说，玩的挺花。

有时用个黑套套住子脑袋，三围一起着。

有时将子塞箱子里只露出下体，几在一旁边划拳边。

还有时子带着项圈在甲板上被牵着溜狗，子披散发，看不清羞是不羞，不过我猜多半是不知羞。

船行第三。

胧吟号船甲板。

崔明轩与崔明浩赤着上身扎着马步，双臂前平举，汗水顺着脊梁骨淌进裤腰。

欧阳胧抱臂立在一旁，一身大红劲装，腰间按着长刀，身形挺立。

“连基础的马步都扎不牢？”欧阳胧横出一脚，踢在崔明浩膝弯内侧。

崔明浩身子一歪，单膝跪在船板上，“有本事你坐上来，我保管让你知道什么叫铁腰！”

“我相公随时能从窗户看过来，你让我直接坐你上？”欧阳胧收回腿，居高临下扫视，“不想要了直说，给你拧下来喂鱼。”

崔明轩也跌落在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嘴角咧开，“骚母狗，今能开始了吧？就剩两行程了。”

欧阳胧静了几息，缓缓开：“…依你。”

两一骨碌爬起来，神抖擞，“快去快去，我们兄弟自己热身。”

欧阳胧转望了一眼绫亭号，窗空无影，回抬步往舱内走去。

焉云号舱内。

地上铺着整张厚苇席，四角压着铜镇纸。

欧阳焉坐在椅上，外袍已除了去，身上一件月白小衣，下裳褪得净净，两条大白腿叠，玉足一晃一晃。

郑舵爷跪在苇席上，粗布短打堆在腰窝，两腿岔开，又黑又硬的子一抖一抖。

“临清闸那边的红单，官印还没盖瓷实呢。”欧阳焉指尖点着案的账册，“字据不落定，我这心里总悬着。”

“好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