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欧阳焉翘着的脚放下，足尖挑起他的下：“这是你能叫的？”

郑舵爷张开嘴，等待足尖探进中，“焉主…字据全凭我的焉主说了算。”

欧阳焉没如他的意，玉足往下，踩在胯下那根又粗又硬的子上，足心贴着青筋凸起的身，脚跟慢条斯理地碾磨着伞状的：“这几你的烂倒是寻了好去处，在胧吟号玩的可开心？”

“跟焉主比不了！”郑舵爷两手撑地，身子前倾，想要靠近双腿间，嗅那缝隙间飘出的味儿，“焉主，下面太胀了，让我进去弄几下吧，就几下…保管不进去脏了花心…”

欧阳胧抬腿踩住他的咽喉，另一只脚移到下方的子孙袋处，脚趾碾着里面的两颗睾丸，“让你动了？”

“疼…疼…”郑舵爷眼珠突，两手却不敢碰她的脚，“焉主，蛋要被踩了！”

欧阳焉故意又碾了几下才松开力道接着玉足移动，改为在上摩擦，脚趾点了马眼分泌出来的清，将抹的水光，“动罢。”

郑舵爷立即捧起另一只玉足，鼻尖贴在足背嗅闻，伸出粗厚的舌从足跟舔到趾尖。

“瞧你这副下贱胚子样，还不如我相公一根毛。”欧阳焉脚下猛然发力，脚跟狠狠陷进顶端。

“啊！”郑舵爷后背弓起，腰胯拼命往上顶，“焉主…我…我哪能跟陈公子比。”

欧阳焉的足尖探进他的腔，踩住他的舌面往下按。“陈公子？你这叫的好不甘心啊。”

“唔呜…”郑舵爷握着脚踝连忙摇，“不敢不敢。”

“谅你也不敢，”她下面的玉足改为碾着那截柱状物来回拨弄，“你也就这根东西挺有意思。”

“我有一门房中术，”这一番调整爽的郑舵爷身体一颤一颤，“可整夜御数而不泄。”

“噢？”欧阳焉停了动作，俯下身子，“那门房中术给我瞧瞧。”

郑舵爷身子一停，眼珠子滴溜转，“孤本早没了，我全记在脑子里，不过有些记不全。”

他话锋一转，“若是…遇上刺激事，越是刺激，那诀便回忆得越清晰。”

“刺激事？”欧阳焉身体后仰，一双玉足也收了回来。

“欸，焉主，我这才有感觉…”郑舵爷想伸手去抓，可又不敢用强的，只能眼睁睁看着。

“憋着，”欧阳焉张开双腿，藐了他一眼，“看我的，不许自己撸。”

“焉主，这…”郑舵爷望着那道缝隙，瞪大了双眼，勃起的一跳一跳，胀的锃亮，又回缩出点斑纹。

“一会儿去我那不许弄出动静，在刺激中好好回忆诀。”欧阳焉自顾自地说着，“若是你敢诓我，明就卸了这对卵蛋，让你以后再也不出东西来！”

“哪敢骗焉主，”郑舵爷登时搓着手眉开眼笑，“保证完完整整背齐。”

欧阳焉没再说话，拿起桌上文件细读，微微开合，勾着郑舵爷的心弦与。

窗外吹来微风，将空气中混着微酸的腥味圈出，逸散在河面上。

绫亭号内静若无声。

一声娇嗔将谧静气氛了个净净。

“不写了不写了，”欧阳绫把手里的竹管毛笔往宣纸上一扔，甩了甩手腕，“这通脉散的配伍剂量写了三大张，二姐还非要我按着商号的格式抄两份留底，手腕子都要折了。”

我合上书卷，看着她，“累了就歇歇，坐到我旁边来。”

欧阳绫眨了眨眼，看了过来，“相公那就一把椅子。”

没等我开，她跳下椅子光着小脚跑我身边，雪白的小稳稳落在了摊开的宣纸旁，浑圆球跟着颤了颤，两条光溜溜的白腿垂在半空晃，膝盖并着，挡住当中的缝。

“光坐案可是大不敬，相公要是因此没考中，可别怪我带晦气。”

她扭了扭，“不过这桌子晒得温温的，倒是比椅子暖。”

“我夫的怎么会晦气。”我握住她的膝盖窝，向两边缓缓掰开。

欧阳绫的双腿被拉成大字，的阜彻底摊开在光下，两片饱满的花唇紧紧闭着，中缝透着一条水线，周遭空落落，小丫片子毛都没长齐，说的就是这种。

我把脸凑到那处湿热的缝前，吸了一气。

“呀！相公你什么呢！”欧阳绫两手撑着桌面，身子往后缩了半寸，耳根泛红，“痒死了！”

“房间里有味，好像就是从这里传来。”我抬看着她。

“胡说八道！”欧阳绫连忙双手捂着脸，手指缝里露出一对弯弯的笑眼，“我天天用花露洗身子，哪来的怪味？”

“不是怪味，”我又嗅了嗅，“分明是小骚里散开了味儿。”

“呸！”她啐了一声，两手伸过来掐我的面颊，双脚踩在我肩膀上，两瓣蚌微微翕动，泛出点点光，“才没有，不信你舔舔，尝尝是不是出了汁水。”

“好啊，你转过去蹲着，我舔舔看。”

她眼珠转动，“转过去做什么？你凑过来不就舔到了。”

“哪那么多废话，快转。”

“古古怪怪的…”欧阳绫嘴里嘟囔，动作却毫不含糊，两手撑着桌面一扭腰，浑圆白的正对着我，膝盖弯曲蹲在案面上，两脚分立在宣纸两侧，中间的桃源渗出一滴晶亮的。

“这样？”她偏过看我，两根马尾扫在肩胛骨上，相公某不是要打我？

我没有回话，伸手从笔架上取下那支沾饱了浓墨的紫毫大笔，握着竹管中段，将粗圆的笔杆对准，顺着湿滑的缝隙直顶进去。

“呀！”欧阳绫身子猛地一颤，后背弓起，骤然绷紧，“相公真会糟践东西，拿圣的笔杆子家！”

我按住她的后腰，将一张空白宣纸铺在她身下的桌面上。

“手不是累么？”我在她翘起的上掐了一把，“别用手写了，腰晃起来，拿笔尖在纸上写方子。”

欧阳绫低瞧见身下的宣纸，吸了气，“拿身子写？相公真是越来越坏了…”

“我这是教你偷懒。”

“哼，骗，相公就是想看，我写就是，不过写完可不能拿出去，这是家的摹帖。”

她腰肢缓缓下沉，部向前推送，露在外的笔尖擦上宣纸，墨汁在纸面上拉出一道湿漉漉的墨痕，竹管在狭窄的道内随着她的扭戳来戳去，刮擦着内壁的褶皱。

“嗯啊…”她仰起脖颈，发出甜腻的喘息，腰胯左右画圈。

纸上多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粗墨印，旁边还溅落了几滴水渍。

她胯动作加快，前后摆弄，体内的死死裹住笔杆，每一次收缩都带着竹管往里吸，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竖…这一笔…啊…笔杆戳着花心了…

此时，舱门被推开一道缝。

欧阳胧侧身迈进舱内，反手把铜闩紧。

她走到床边，将怀里用外衫兜着的一大包物件尽数倾倒。

床榻上顿时滚落一堆小杂物，金属搭扣与硬革相互碰撞，发出细碎脆响。

黑皮项圈、半尺长的鹿皮短鞭、带有吸盘的粗大木雕假阳具、乌黑发亮的竹节珠、带锁扣的铁夹、塞着红木球的皮塞、带着一蓬雪白狐毛的金属尾塞、以及几枚带着银环的夹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