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

“二东哪能白拿大老板辛苦挣的血汗钱呢。这么大一笔巨款，揣我兜里万一丢了咋整？我可得亲手存进咱们老周家最严实、最保险的金库里。”

最后一个字还没等彻底落音，我已经动了手。

我左手扶住她身侧的方桌边沿封死她的退路，右手把那十张崭新挺括的百元大钞对折成厚厚的一叠，顺着她酒红针织衫敞开的v字领，由上往下，硬生生地直接塞进了浅香槟色前扣文胸挤出来的那道邃滚烫的沟正当中！

这还不算完。

就在新钞票卡进两团软之间的同一秒，我那只右手没有撤回来，而是顺着钞票开出的道，整只大掌长驱直地探进了她的衣领里，隔着那叠硬挺的新钞票与微凉的浅香槟色薄蕾丝网眼，五指大张，满把抓揉起了她左侧那团滚烫、沉甸甸的d罩杯！

三种截然不同的质地，瞬间在我的掌心和她的胸之间剧烈地打起了架。

第二层是浅香槟色前扣文胸的聚拢蕾丝花边，薄而微凉，滑溜溜的化纤网眼被我的掌根碾得变了形，勒进周围的软里；

而最底下、也是最要命的第三层，是属于四十四岁熟透了的母亲本的——烫得几乎灼手，软得没有半点骨，偏偏分量又重得惊，被我隔着硬钞票和凉蕾丝这么一抓一陷，丰腴雪白的立刻从钞票两侧和我的五指指缝里鼓鼓囊囊地漫溢出来，涨得我整只大手都快合不拢了！

“唔——！”

妈被新钞票硬角刮擦的尖锐异物感，还有我滚烫大掌突如其来的满把抓捏，同时激得浑身剧烈一颤。

咔哒！

她脚下那双五点五厘米的细高跟皮鞋在水泥地上没站稳，鞋跟磕出一声脆响，后腰把身后的小方桌撞得晃了一下，铁皮钱盒里的硬币哗啦响。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从颧骨红到了耳朵根，左手本能地一把死死按住我探进她领的右手腕往外拔，右手则慌慌张张地探进自己胸，想要去掏那沓夹在两团软中间的钞票，压低了嗓门又羞又急地骂道：

“周航你疯了你！大白天的在店里……你当妈是夜店坐台小姐呢？！往妈这地儿塞钱！新票子边儿太硬了，硌得慌，快给妈松开！”

“夜店坐台小姐”这六个字从她那张平时用来训我、跟街坊砍价的嘴里羞急加地吐出来，像是一剂最猛的春药，顺着我的耳朵眼儿直冲进脑子里，炸得我尾椎骨跟过电似的麻了一大截。

我非但没顺着她按手腕的力道撤手，探在她衣领里的五根手指反而变本加厉地往里一收！

隔着那叠已经被她的体温烘热、被沟里的细汗浸软了半分的百元大钞硬角，我的大拇指指腹特意加了半分力道，重重地按在她左侧罩杯最顶端——那里有一粒因为受惊和摩擦而迅速充血挺立起来的褐色尖，隔着薄蕾丝与钞票纸边，被我的拇指指腹狠狠一刮、一捻！

“嗯哼……！”

妈鼻腔里没防备，漏出半声带着鼻音的软腻闷哼，原本按着我手腕的左手五指猛地收紧，指甲隔着皮掐进我的腕骨上，整条裹在浅色丝袜里的大腿都跟着绷紧了。W)w^w.ltx^sb^a.m^e

“外夜店里哪找得着我妈这么盘条亮顺、前凸后翘的大老板啊？妈你自己低瞅瞅你这身段，前这么大两团，真要是按夜店的行算，我这一千块钱塞进来，顶多也就够让我隔着衣裳摸一把的。妈这金库的价位，在儿子这儿可不止这个数。”

“滚犊子！你个小畜生，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妈被我这番直白下流的荤话臊得脖颈子一路红进了酒红衣领处，连锁骨窝都泛起了意。

趁着我说话手劲松了半分的空当，她右手好不容易从自己两团紧挤的中间，把那沓折起来的百元大钞给硬拽了出来。

拽出来的瞬间，钞票的纸边又擦过她的沟细，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那十张崭新的红票子已经被她胸的体温暖得热乎乎的，上严严实实地染上了一层白瓷瓶雪花膏混着熟体香的味道。

啪！

妈红着脸把那沓带着香的钞票重重拍在小方桌桌面上，紧接着左手反手一掌，脆生生地拍开我还赖在她领里的右手背，双手慌地拢了拢被扯歪的酒红v领，胸剧烈地一起一伏喘着粗气，杏眼横了我一眼，拿出亲妈算总账的架子大声宣布：

“少在妈跟前耍流氓！这一千块钱分红，妈现在直接给你充公没收了！正好抵你上礼拜在床上撕坏妈那两双好丝袜的账，两清了，你今儿一分钱也别想落着！”

她刚才伸手往胸掏钱的时候，动作太急，浅香槟色前扣文胸的右侧蕾丝杯沿被她的手指带歪了半寸，一小抹腻白丰润的房上半球皮，连着底下隐约可见的青色细血管，就那么从我的眼角余光里一闪而过，又被她拢进了针织衫里。

我收回手，揉着挨了她一掌的手背，嘴角咧开嘿嘿直乐，半点不怵她这纸老虎架子，顺着杆子就往上爬。

“妈，你这账算得比老李还黑啊。两双薄丝袜网上买才几十块钱，你收我一千块？合着五百块钱才抵一双丝袜啊？那妈腿上这丝袜可太金贵了，不撕白不撕，今晚回屋，儿子高低还得再撕一双回回本。”

妈耳根红透到了后脖子，压根不敢再接我这句没脸没皮的荤话茬，一把抓起折叠椅背上挂着的帆布买菜包挎在胳膊弯里，踩着细高跟转身就往蓝粗布门帘外快步走，只丢下一串脆生生的催促：

“赶紧把钱盒锁抽屉里，拿钥匙锁门！跟妈去铁西农贸市场买菜去，再磨蹭一会儿，水产摊的螃蟹都让挑光收摊了！”

……………………………………………………

下午四点钟的铁西农贸市场，正是中秋节前最后一波采购高峰，大棚底下声鼎沸，摩肩接踵。

水产区的水泥地面常年湿漉漉的，淌着带着鱼腥和海鲜咸味的凉水。

妈走在前，怕脏了那双浅色薄丝袜和细高跟，步子迈得比平时小了些，遇到水洼子还轻轻提一下裙摆，我就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替她挡着旁边推自行车和拎大塑料袋撞的路。

老刘水产摊那一长排增氧玻璃水箱咕嘟咕嘟冒着白泡，摊位前已经围了一圈拎着红塑料袋买节礼的街坊。

最显眼的那只大水箱里，爬满了青背白肚、金爪黄毛的盘锦稻田河蟹，一只只吐着细白沫子，水箱沿上着块硬纸木牌，上拿红油漆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正宗盘锦顶盖肥母蟹，85元/斤】。

妈刚挤到水箱前，抬眼瞄见那个红漆数字，眉一挑，嘴里立刻啧了一声，连水箱里的螃蟹都没细看，反手一把拽住我的浅蓝衬衫袖就往群外拉。

“走走走，航航咱不看了，纯粹抢钱呢这是！平时撑死三十五、四十块钱一斤的玩意儿，逢个八月十五，他敢翻倍往上叫价，还带拐弯的！八十五一斤买两只螃蟹的钱，够买五斤好猪肋排了，咱买二斤鲜虾仁回家包三鲜饺子吃，一样热热闹闹过中秋！”

这就是小康家过子的真实劲儿——哪怕下午刚在店里卖空了三十箱百合、流水进账小一万块，真到了菜市场看见涨价翻倍的菜，她这当家管账几十年的手还是本能地心疼。

我站在原地没动，任由她拽着我的袖，反手轻轻握住她挽着帆布包的小臂，另一只手顺势从水箱边上拎起那把绑着红塑料绳的长柄铁夹子，不由分说地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