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大号加粗的汉字：【他爸】。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ωωω．lTxsfｂ．Ｃ⊙㎡_

我当时正站在厨房门的水槽边洗水果刀，透过厨房门框往客厅看过去，只见原本懒洋洋陷在沙发软垫里的妈，几乎是在听见铃声的同一秒，整条脊背条件反般地猛地拔直了！

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二十六年的肌记忆。

她左手飞快地抬起来，三两下把耳边半微的棕色卷发拢到耳后，露出端正利落的鹅蛋脸；右手则一把抓住浅杏色莫代尔开衫的领，往中间死死拽严实，确认没有半点走光，这才吸一气，端起周启成老婆那个能、体面、挑不出半点毛病的架子，伸出大拇指按下了绿色的视频接通键。

因为例假刚走净，在家里也不用上镜拍下半身，她这会儿没穿丝袜，两只三十七码瘦长白净的光脚踩在沙发坐垫边缘，十根涂着淡亮面甲油的脚趾，随着视频接通的提示音，略微有些紧张地在沙发布料上轻轻收拢了一下。

屏幕闪了一下，跳出了外省工地活动板房那面熟悉的白铁皮墙，还有我爸半张略显发福、发稀疏的脸。

“瑞华，航航，过节……”

我爸嘴里刚吐出四个字，屏幕上的画面就像是被谁按了暂停键一样，瞬间定格、撕裂成了满屏红绿错的马赛克方块！

紧接着，听筒里刺啦一声盲音，屏幕正中央跳出一行小字：【对方网络信号不佳，视频已中断】。

妈举着手机愣了一下，还没等她重拨过去，不到五秒钟，叮咚铃声再次响起。

妈赶紧第二次按下接通键。这回更脆，屏幕上连半点影都没刷出来，只有一个灰色的圆圈转了两气的时间，啪地一下，又黑屏挂断了。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里中秋晚会独唱演员拔高的歌声。

又隔了三四秒钟，妈手里的手机第三次嗡嗡震动起来。

只不过这一回，弹在屏幕正中间的，不再是带摄像的视频邀请，而是一个绿底白字的【语音通话请求】。

妈连忙按下接听，左手顺手抓过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前几次在沙发上坏事的习惯影响，她居然下意识地把电视晚会的音量往上按大了一格——随后右手举着开了免提的手机，拔高了半度嗓门冲着麦克风喊道：

“喂？启成！这回改成语音了，能听见我说话不？”

听筒里传出一阵刺啦、刺啦的电流杂音，底噪里混着工地宿舍电风扇呼呼的转动声，紧接着，我爸那慢吞吞、带着点疲惫的声音隔着几百里地的电波传了过来：

“听见了，这回听清了。哎呀，我们项目部九月份赶主体封顶，板房区这一百多号工，大中秋夜的全在连工地那个无线网跟家里打视频，基站根本带不动画面，一开摄像就掉线，只能给你娘俩打纯语音了。”

“一开摄像就掉线，只能打纯语音了。”

这句话从免提喇叭里传出来的瞬间，我站在厨房门框后，清清楚楚地看见：妈原本为了应对摄像而绷得笔直的肩膀，眼可见地一下塌软了下来。

没有镜盯着，不用端着坐姿，也不用担心领和表，她长长地松了一气，整个重新懒洋洋地陷回了布艺沙发的软靠背里，两条光的小腿也放松地搭在了沙发沿上。

而在厨房水槽边的我，把这一连串从视频卡死、重连失败、再到彻底改成纯语音通话的动静，听得真真切切。

没有摄像。

对面那个男，是我名义上的亲爸、她结婚二十六年的合法丈夫，这会儿正隔着手机听筒跟她唠中秋家常；可他那边是一片漆黑的纯音频，他看不见这间客厅里的半点画面！

从上礼拜天九月四号半夜，妈被我连着榨了三次高催来例假算起，周一、周二、周三、周四、周五、一直到今天周六晚上——整整六天一百四十多个钟，我除了帮她焐肚子、揉脚，就只捞着一回光脚夹、一回伸手摸，连她那里的一寸热都没真个碰着！

憋了整整六天的邪火，混着此时此刻父亲正在电话那听着、却什么也看不见的刺激感，嗖地一下就从我的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

耳后根的细小汗毛一根接一根全竖了起来，血轰隆隆地往太阳和裤裆里猛灌。

我抓过水槽边的抹布，胡在两只大掌上擦水珠，端起那盘早就切好的苹果蜜橘拼盘，迈步走出了厨房。

脚底下的拖鞋踩在客厅地板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刚一坐稳，我的右臂就顺势抬起来，大咧咧地揽过了她身后的沙发靠背，高大的身躯往左一倾，滚烫的下颏直接搁进了她散发着洗发水与雪花膏香气的左肩窝里，粗重发烫的鼻息，毫无遮掩地在了她戴着小金耳钉的敏感耳垂后侧。

妈正在听我爸慢吞吞地讲工地今天发了什么月饼，冷不丁被我这么一整具火炭似的身子贴上来，浑身上下猛地一僵！

她举着手机的右手不敢动，怕麦克风摩擦出声响，连忙腾出左手，一把抵住我的右肩，使劲往外推了我一下。

可我八十八公斤的壮身板早就铆足了劲儿，跟焊在沙发上似的纹丝不动。发]布页Ltxsdz…℃〇M

妈急了，猛地转过来，那双画着细弯眉的杏眼瞪得溜圆，借着客厅顶灯的光，一边听着电话里的声音，一边用涂着淡润唇膏的嘴唇无声地冲我做型凶我：

‘滚远点！老实坐着！’

我看着她瞪眼凶我的俏模样，非但没往后撤，反而歪过脑袋，滚烫燥的嘴唇直接越过她的耳垂，轻轻贴上了她颈侧那片最怕碰、最敏感的温热细皮，极轻地吮了一下。

妈的脖颈子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皮疙瘩，恰在这时，电话那我爸慢吞吞的声音传了过来：

“瑞华，你们娘俩今晚中秋吃的啥呀？出去下馆子没？”

妈被我的嘴唇贴着颈动脉，呼吸差点了一拍，赶紧咬了咬后槽牙，强行稳住平时那种爽利顾家的老婆声调，冲着手机屏幕应答：

“大过节的下啥馆子啊，外死贵还不净。在家包的饺子，刀韭菜蛋配鲜虾仁的三鲜馅，航航在厨房帮我擀的皮。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下午我俩还去铁西农贸市场，挑了俩顶盖肥的盘锦大母蟹蒸着吃了。”

她嘴里刚刚稳稳当当地吐出航航在厨房帮我擀的皮这几个字——

粗粝滚烫的掌心，一下子就结结实实地贴上了她腰侧那把没有半点布料阻隔、温热腻滑的软！

妈在说出大母蟹三个字的时候，尾音已经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她原本推我肩膀的左手立刻往下移，隔着薄薄的浅杏色莫代尔衣料，一把死死按住我正在她衣衫里往上爬的右手手背，五根细长的手指绷得笔直，拼了命地想把我的爪子往衣摆外推阻。

电话那，我爸完全没听出半点不对劲，喝了水，又慢吞吞地问了一句：

“有螃蟹吃挺好。那今儿八月十五，你那花店生意忙不忙啊？前阵子封控亏的本儿，这回能往回找补点儿不？”

听筒里丈夫的问话还在继续，而沙发上，母子俩的手劲正在那层薄薄的莫代尔衣料底下暗暗较劲。

她的手劲哪拗得过我？我顶着她左手隔衣死命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