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道，滚烫的掌心硬生生顺着她的肋骨往上滑了三寸，食指和大拇指准地探到了她两团饱满软正中央——那里有一枚冰凉小巧的玫瑰金金属前扣，正死死锁着两边的蕾丝罩杯。

这是上礼拜四晚上，我在主卧衣柜里翻出来、亲手在她身上试验了不下五回的一秒弹开机关。

我的食指托住金属扣底端，大拇指指腹抵住扣鼻，借着她呼吸起伏的空当，指尖熟练至极地往下一掰、一挑——

咔哒。

一声轻微、完全被电视机晚会掌声盖过去的金属机括弹响，在她敞开的开衫内部悄然炸开。

原本将两团d罩杯丰紧紧往中间聚拢束缚的浅香槟色蕾丝文胸，随着前扣的解开，瞬间向她胸膛两侧猛地弹开！

刹那间，两团失去了全部承托与束缚、沉甸甸热乎乎的雪白，就这么毫无防备地从弹开的罩杯里晃着跳了出来，结结实实地落进了我早已等候多时的滚烫大掌心里！

太沉了，也太软了。

因为生育哺过我而略微有些软坠的水滴形球，不穿内衣时分量全坠在丰满的下半球上，这一弹出来，整团腻滑滚烫的软把我的掌心填得满满当当，连一只大手都险些兜不住那子沉甸甸往下坠的感。

妈浑身上下剧烈地一颤！

她举着手机的右胳膊肘，几乎是出于一个良家在丈夫面前被儿子剥光胸的本能羞耻，猛地往后一收，想要狠狠拐向我的肋骨把我撞开！

可是，胳膊肘刚往后挥到一半，距离我的胸膛还有两寸远的地方——她自己硬生生地把那子冲劲给刹住了！

一半的力道被她强行咽回了肌里，最后那只手肘只是虚虚地、轻轻地抵在了我的胸上。

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手机免提麦克风就在她右手边不到半尺远的地方，她这一拐肘真要是实打实地撞在我肋骨上，皮相撞的闷响和衣料摩擦声，准保会原原本本地顺着电波传进爸的耳朵里！

她不敢出声，连反抗的动作都被这通电话得只能使出一半。

她胸膛在浅杏色开衫底下剧烈地起伏了两下，脸颊涨得通红，硬着皮冲手机麦克风回我爸的话：

“忙……咋不忙呢。今儿下午三点刚过，昆明老李给我发过来的三十箱等大百合，全让我跟航航卖光了，连片烂叶子都没剩，我俩提前关的店。”

就在她咬着牙报出“三十箱等大百合”这几个字的同时，我埋在她敞开衣衫里的五根手指，已经毫无顾忌地陷了她左侧那团滚烫绵密的里，由轻到重地满把抓揉起来！

掌心把水滴形的球往上托起、揉扁，再任由柔软的从指缝间滑腻地挤出，大拇指指腹更是准地抵住那粒刚刚跳出来、已经在热气里硬立成小拇指尖大小的褐色尖，顺着粗糙敏感的晕边缘，狠狠地一刮、一捻！

“唔……！”

妈的喉咙猛地哽了一下，一声软腻的鼻音眼瞅着就要从唇齿间漏出来！

千钧一发之际，她原本还隔着衣服按在我右手背上的左手，猛地往下滑落，一把揪住了我紧挨着她的大腿内侧——专挑男大腿根最的一小撮皮，隔着我身上薄薄的纯棉裤衩，五根手指捏紧，顺时针狠命地一拧！

这一回，不用顾忌撞击声响，她是真真切切地使出了十成十的狠劲儿！

一钻心的尖锐剧痛瞬间从大腿根直冲上我的脑门，疼得我太阳青筋一跳，后槽牙咬得死紧，从齿缝里无声地倒吸了一凉气，硬是凭着一子混不吝的狠劲，连半声闷哼都没漏出来，揉在她胸的大手甚至连节奏都没半分！

为了掩饰这一下颤音，她慌忙把拿着手机的右手往旁边偏了半尺，转过脸重重地咳了两声，拿早已排练过无数回的常借往回找补：

“咳、咳咳……没事儿，刚说话前吃了半块五仁月饼，掉了个渣子在嗓子眼儿里，喝温水还给呛着了。>https://m.ltxs｀520?N｀et>”

听筒那，我爸丝毫没有起疑，随顺着话茬往下问：

“慢点喝水，别急。哎，航航呢？这小子吃完饭又回自己屋打游戏去了？在不在你跟前呢？刚进设计院第一个中秋，院里给他发福利没？”

点到我的名字了。

妈死死地咬着自己被水润湿的下嘴唇，杏眼含嗔带怒地剜了我一眼，却不得不把举着的手机往我嘴边递过来半寸。

我连姿势都没换。

下依旧搁在她香的左肩窝里，探在她莫代尔开衫里的右手，非但没有因为要跟亲爸说话而抽出来，反而变本加厉地五指拢住她整只左，慢条斯理、一一浅地抓揉着，同时把脸凑近距离她手腕不远的麦克风，拿出了平时在长辈面前最端正、最稳重、最挑不出毛病的阳光大小伙子腔调，字正腔圆地应声：

“在呢爸，没打游戏，坐沙发上陪我妈看中秋晚会呢。院里发福利了，发了两大桶五升的九三牌大豆油，还有两盒老鼎丰的装月饼，昨儿下午一下班我就直接拎回花店给我妈了。科室里陈工带着我画住宅楼的配筋图呢，同事也都挺照顾，挺好的。”

一边用最正经的儿子语气向父亲汇报着工作与孝心，我埋在母亲衣衫里的右手大拇指和食指，一边慢条斯理地夹住了她那粒已经充血发硬的褐色尖，夹在指缝里，轻轻地往外拉扯、搓捻。

我的呼吸稳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吐得清清楚楚，气都没喘半分。

电话那的我爸听得满意极了，鼻腔里欣慰地“嗯”了一声，慢声嘱咐道：

“哎，您放心吧爸，我天天听着我妈的呢。”

我稳稳当当地应下了这句孝顺话。

就在“听着我妈的呢”落音的同一拍，我一直闲在身侧的左手，突然动了！

没有半点预兆，我的左手一把抓起她浅杏色莫代尔长裤宽松的松紧带裤腰，滚烫的手掌顺着她微微隆起、带着浅浅妊娠纹的温软小腹一滑而下，长驱直，直接摸上了她双腿之间那片饱满鼓胀的阜！

上礼拜二晚上，在主卧那盏掰低的台灯底下，她蒙着牡丹花枕巾，由着我拿弯小剪刀替她斜着修剪过一回毛；这会儿隔了四五天，原本参差扎手的短茬已经长出了一层大约半指节长、软顺浓密的乌黑毛丛，被我的掌心一覆，像摸上了一块温热微的黑丝绒。

妈这一下是真的吓得魂儿都快飞出去了！

原本放松搭在沙发沿上的两条光长腿，条件反般地猛然并拢、死命夹紧，想要用大腿根的力气把我的左手夹住不让往下探；她那只刚刚还在狠拧我大腿内侧的左手，也慌忙松了劲，飞快地收回来，隔着莫代尔裤腰，拼了命地用双手去拽我的左小臂和左手腕！

可她连我的右手都推不开，又怎么可能拽得动我已经探进裤腰的左手？

她急得额角都渗出了一层细汗，五根修剪短的指甲死死抠进我左小臂的肌皮里，隔着薄薄的t恤袖掐出五道的月牙白印。

我顶着她双手死拽手腕、双腿拼命夹紧的力道，左手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隔着里那条浅色纯棉内裤的底裆，由上往下重重一按——

手根本不是爽的棉布！

就在这短短几分钟的电话偷袭里，她那条浅色纯棉内裤的底裆正中间，居然早就悄无声息地洇湿了硬币大小的一块，湿热粘稠的气把棉布浸得发软，死死贴在底下饱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