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站在桌边看我。
我把她抱住了。
她先是僵了一下,两只手垂着,过了两秒,手才搭到我腰上。
她身上还是早上那
洗衣
味,
发是
的,软的。
我低
去亲她,她没躲,脸往我这边偏了一下。
这一回亲得比昨天慢。
昨天她还有一
火,今天她是软的,嘴唇是热的,舌
跟得慢,跟一步停一步。
我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两个
贴到了一处。
贴上去那一下,她停住了。
她身上那
软一下就散了。她胸
顶着我,底下隔着两层布抵着她,她那
气从鼻子里出来,短了一下。
她往后挪了半寸,我没松手,跟着她往前半步,下面那根坚挺还是顶在她那儿,隔着裤子抵出一个印。
“别。”她说。
她手压在我胸膛上,推我,推得很实在;推的时候脸是红的,眼睛往下看了一眼,又抬起来,没敢看第二回。
“哥。”她说,“真不行。”
她按着我不放,可她的手是热的,指
也没使劲往开掰。
她的劲一松,我一只手就从她大衣外面进去了,摸到她衬衫的扣子。
我解了一颗,指
往里探进去,摸到一层布料,底下的
是热的;她往我这边靠了半寸,又退回来。
她伸手按住我那只手,按得很紧。
“我今天还得写课件。”她说,“我明天要
上去。”
她一边说,一边把我的手从衬衫里推出去,推得很慢,推完替我把那颗扣子扣上。她抬
看我,脸红了,耳朵也红,眼睛底下那点水气还没散。
“你先回去。”她说。
我把手抽出来。她给我把衣襟理了一下,理得很慢。
“唉……好吧”我说。
我转身去开门,走出去那一步才想起来,我底下还顶着——裤子前面支起来一块,支得很显眼。
她跟着走到门
。她低
看了一眼——就是往下看了一眼,看完抬手把嘴捂住了。
她是笑。笑得肩膀抖了两下,眼睛弯起来,一点声音都没敢出。
“你快走。”她说。
门在我背后合上,合得很轻。
我回了603。
带上门以后我站在玄关没动。
底下那块还硬着,顶着裤腰,走一步蹭一下。
我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步,坐下,又站起来;桌上那杯水我端起来喝了一
,凉的,喝下去也没用。
晓萌那间屋的门关着,门底下透出一条光。
我盯着那条光看了两眼,把杯子放下,起身走过去,抬手敲了两下。
门里立刻有动静。
“进来。”
她那间屋小,一张床靠墙,床底下塞着两个纸箱,墙角是她的书包,床
放着一个塑料袋,里
是那盒创可贴和她妈的药。
她刚洗完澡,
发半
,穿着一件旧t恤,是男款,学校里发的那种,袖子长到手背。
“哥。”她一见我就笑,“你是不是要跟我说下午那件事——”
我进去把她抱住了。
她“唔”了一声,两只手一下抓紧了我背后的衣服。
“哥?”她说,“你怎么了?”
我没答她,低
去亲她脖子。
她脖子上还有水味,是香皂的味道;她愣了一下,肩膀往上一耸,接着就软下来,两只手从我背后挪上来,搂在我脖子上。
“你今天怪怪的。”她在吻的空隙里说。
“哪儿怪?”
“你身上有咖啡味。”她说,“你从来不喝咖啡。”
我没接这句。我把她抱起来,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墙,按在门边那块墙上。她两只手撑在我肩上,抬着脸看我,眼睛亮了一下,又有点慌。
“哥你今天 —— ”
“能动吗?”我说。
她听懂了,脸一下红了,点了点
,点完把眼睛垂下去,又抬起来看我。
我今天晚上是急的。
我把她那件 t 恤从底下推上去,一直推到锁骨以上,手绕到她背后把内衣的扣子解开——扣子卡了一下,她自己伸手过来一按就开了。
她那两团从里面掉出来,不大,白,往两边分开一点,那两点立得很快,是浅
色的,一碰就硬。
我低
含住一边,用舌尖打着圈,一边含一边托着揉。
“啊……”她脖子往后一仰,脚跟踮起来,“哥你今天轻点。”
我含着没放,手从她腰上往下走。她今天穿的是那条家居裤,松紧带,我一拉就下去了。她两条腿并了一下,又自己分开。
我扶着她站进去。进去的
一下她往上提,脚尖点着地,两只手死死抓着我肩膀上的衣服。
“哥 —— ”
“疼?”
“不疼。”她说,“你今天好急。”
我是急。
我一只手把她的腿捞起来,让她一条腿挂在我胳膊上,站在这儿往里
送。
她里面热得很快,几下就滑了,我出去一下再送回去的时候能听见那点响声。
她咬着下嘴唇不出声,可我每顶一下,她就往下沉一点,
顶在我肩膀那块,一下一下地磕。
那面墙是603和604之间那道,实心的,厚。可她今天还是不敢叫,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气从鼻子里出来,一下比一下急。
我这样站了十几分钟,她腿已经站不住了,手从我肩膀上滑下来。
我把她抱到床上。
她那间屋的床小,铺着一条薄褥子;我上去的时候床板响了一声,响得很脆。她仰着躺在那儿,两条腿挂在床沿外
。
“哥。”她喘着说,“你今天不对劲。”
“我怎么了。”
“你就……你今天跟平时不一样。”她说,“平时你先紧着我。”
我把她那两条腿架起来,重新进去。
这一回慢下来,一下一下送到底,她的呼吸跟着我的节奏,长一点短一点;我停下来的时候她里面那圈一收一收地咬我,咬得我下腹发紧。
就是在这个时候,我脑子里过了一个画面。
我手底下这两团柔软是晓萌的。
她十九岁,c杯,挺,紧,一把握住整个都在手里,皮肤细得跟没上过釉的瓷一样,
尖小,是浅
色,稍一碰就立起来,捏重一点就喊疼。
刚才在602,我手底下也是c杯。
林晚二十九岁,那两团比晓萌的沉一点,也是c,可摊在掌心里的样子不一样,更软一些,捏下去陷一下,松开手慢慢回弹,
尖的颜色比晓萌
,是浅褐色的,摸上去不容易立,要含一会儿才立。
两个都是c。
一样的尺码,两副手感,两个
。
我在晓萌身上动的时候想起这件事,想起来就觉得身上那点火更旺了一层。
“哥。”晓萌在我底下说,“你别停。”
我没停。我一手撑在她
边,一手扣住她的胯往自己这边带;她两条腿一下子收紧,脚跟磕在我后腰上。
她前后高
了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