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快,从大腿里侧开始抖,抖到肚子的时候她自己愣了一下,跟着就拱起腰,抓着我手腕不放;第二回是我退出去再送到底的那一下,她整个背从我手上弹起来,喉咙里挤出半声,自己抬手把嘴捂住了。
她抖完躺在那里喘,腿还挂在我腰上不肯收。
我把她翻过来。
她以为我要从后
来,自己往前趴了趴,脸侧在枕
上。我没过去,等她回
看我。
“哥?”
“你今天不是嫌我急么。”我说。
“我什么时候嫌你了?”
“那你上来。”
她呆了半秒,脸一下就红了,红得连耳朵都是,可她还是坐起来了。
她手压在我胸膛上,不让我动,一只手撑着床,从我身上跨过去。
第一次没对准,两个
一块儿笑了一下;她抿着嘴,自己往下压,一点一点坐到底,坐到底的时候她自己“啊”了半声,赶紧用手背把嘴堵住。
她在我身上动,动作生,不会用腰,就是一下一下往下压;压了一阵她自己找着了那个角度,眼睛就闭上了。
她压得越来越快,两只手从我胸
挪到我胳膊上撑着,指尖按进
里。
“你别动。”她喘着说。
“我动了吗?”
“你别动。”她说,“我自己来。”
我就没动,手放在她腰上,跟着她的节奏往上托。
她那间小屋的床板一直在响,她那件t恤挂在肩膀上,两只小团在我眼前一晃一晃,
尖硬得发亮,晃得我有点晕。
她动到最后腿软了,动作
成一片,
往下垂着,
发全落在脸上。我把她抱住,扶着她翻过去,重新躺平,还是我自己来。
她这一次没忍多久,是从里面开始抖的,抖完两条腿把我夹住,指甲在我肩膀上抠了两道。
“别出去。”她说。
我
在里面的时候她那两条腿还夹着不放。
完了以后她躺在我旁边不动,一只手搭在我胳膊上。屋里安静,只有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还有窗外那家小卖部的铁门拉了一下。
“哥。”
“嗯。”
“礼拜六我回来。”
“我知道。”
“栗子我自己买。”她说,“上回那家换
了,新来的称不准,我看着他手往下按。”
“少了你多少?”
“二两。”她说,“我记着呢?”
她翻过身贴过来,把脸埋在我胳膊上,过了一会儿,又闷着声音说了一句。
“哥。”
“嗯。”
“你身上有咖啡味。”
这话出
的时候,没抬
。
“对,我刚喝了咖啡过来。”
我伸手把她那件扔在椅子上的t恤拿过来,搭在她身上,又往上拉了拉,盖到她肩膀。
被子被她蹬到脚底下去了,我伸手拽上来,盖住她两条腿。
“礼拜六几点到?”我说。
“五点多那趟车。”
“我下楼接你。”
“你别下楼。”她说,“你下楼我一下车就看见你,我同学要说我的。”
“那我就站在楼门
。”
“也行。”她说。
过了几分钟她就睡着了,睡得很快,脸上那点红还没退。我把灯关了,搂着她睡。
她那间屋的床挤,两个
躺着得侧着。她睡得不老实,睡着睡着往我这边翻,一条腿搭上来,手也搭在我胳膊上;
后半夜我醒过一回,她还是贴在我这边,
发里那点香皂味就在我脸底下。
我的手,继续覆盖上她两座初具规模的胸部,感受手底下的手感,继续睡。
我这一夜没怎么睡沉。她那间屋的窗户没关严,楼下小卖部的铁门半夜又拉了一回。
第二天早上我被她喊醒。
“糟了糟了,迟到了!”晓萌一骨碌坐起来,
发全炸着,“哥!都怪你,昨晚那么能折腾,坏死了!”
我躺着没动,看着她笑。
“也不能都怪我啊。”我说,“昨晚是谁,嫌我节奏太慢,直接翻身骑上来的?”
她一下红了满脸,扑过来使劲打了我胳膊两下。
“你闭嘴!”
她跳下床去翻书包,袜子找着一只,另一只找不着;从床底下拖出来一只鞋,套上才发现是反的。
她跑到楼道里又跑回来,抓床
那盒创可贴,抓完想起来,回
又抓她那个保温杯。
“你那趟车几点?”
“七点二十。”
“现在七点二十五。”
她“啊”了一声就往外跑,跑到门
停住,回身在我胳膊上又打了一下。
她出去的时候我听见楼道里有
说话。
我起来走到门
,扒着门往外看了一眼。
林晚正站在楼道里,手里端着两杯咖啡,看样子是要来冲。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
发扎起来了。
“姐。”晓萌站在她面前,书包歪在肩膀上,“早。”
“早。”林晚说。
“姐,你昨天那个本子 —— ”晓萌说,“我能抄一份吗?”
林晚看了她两秒。
“能。”她说,“我下午给你抄一份。”
“谢谢姐。”
晓萌噔噔噔跑下楼了。
林晚端着咖啡站在那儿,看了一眼晓萌跑下去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我这边。
“早。”她说。
“早。”
她回602去了。门带上了。
我把门关上。她那两杯咖啡,一杯是她的,那一杯是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