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

“不然我要在这里抗议？”

“那也不是。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晚晴。”

他伸手替她把耳边散下来的发拨回去。

“我想碰你，跟我要不要你现在放下工作，是两件事。”

林晚晴心动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上次去岚溪市前，他也是这样。

想她。

但不会因此叫她不要去。

现在也是。

想靠近她。

但不会把她的工作当成需要跟自己竞争的东西。

她抬手捏了捏他的下。

“你最近很会。”

“你说过。”

“可是我还是想讲。”

“好。”

她笑了。

“焦糖分你一半。”

“谢谢。”

“冰拿铁自己做。”

“不是你煮的？”

“我只是煮酱。”

“那共同帐户买的鲜呢？”

“你现在又开始算了？”

裴慕低笑。

林晚晴把杯子塞到他手里。

“自己倒。”

他真的拿着杯子去倒牛。

林晚晴原本要走，经过他身后时又停住。

“你今天有没有带工作回来？”

“有一份合约要看。”

“很急？”

“明天下午以前。”

“那你还叫我去工作？”

“不冲突。”

“我的意思是，你自己也要忙。”

裴慕把冰块放进杯子。

“所以我们各忙各的。”

林晚晴靠着冰箱看他。

这句话以前对她来说再正常不过。

各忙各的。

互不涉。

谁都不用为谁改变。

可现在同样四个字，感觉却变了。

不是两个把生活切开。

而是在同一个空间里，各自做自己的事，知道抬就能看见对方。

“怎么了？”裴慕问。

“没事。”

“你又开始了。”

“这次真的没事。”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

“你的焦糖不要放太多。”

“为什么？”

“太甜。”

“你煮的。”

“所以我有资格提醒。”

“知道。”

林晚晴回到工作桌前。

五分钟后，一杯只放了少量焦糖的冰拿铁被放到她手边。

她抬。

裴慕已经拿着自己的文件走向客厅另一侧。

杯壁上全是水珠。

甜度刚好。

──

十点多，两个各自做事。

客厅里只有键盘声和翻页声。

林晚晴把明天的提案重新整理一遍。

第一版保留品牌原本要的明亮质感。

第二版则加更多生活痕迹，让画面不只漂亮，还有使用感。

客户临时提出的灯箱需求，她没有直接塞进原报价，而是另外做了一页使用范围。

唐妍在线上看完，回了她一个拇指。

唐妍：我明天照这版谈。

林晚晴：灯箱跟原本的线上宣传授权不要混。

唐妍：知道。你上次被全球永久授权吓到了是不是？

林晚晴：不是吓，是学乖。

唐妍：法务资源有进步你。

林晚晴看了一眼客厅另一侧。

裴慕还在看文件。

她回：

林晚晴：是我自己进步。

唐妍：很好，这句很你。

林晚晴把手机放下。

过了一会儿，裴慕抬。

“要不要吃东西？”

“不要。”

“你晚餐吃很少。”

“我现在吃会想睡。”

“那十二点前结束。”

“你管我？”

“提醒。”

“你自己呢？”

“十一点半。”

林晚晴看着他。

“那比赛。”

“比什么？”

“谁先做完。”

“输的？”

她想了一下。

“明天洗杯子。”

裴慕看向厨房里那两只刚用过的杯子。

“可以。”

“你答应太快了。”

“因为我快做完了。”

林晚晴立刻坐直。

“你作弊。”

“我比你早开始。”

“那不算。”

两个莫名其妙真的开始比。

最后林晚晴十一点零七分先把简报存档。

她抬手。

“我赢了。”

裴慕抬眼。

“我三分钟前就做完了。”

“你没说。”

“你也没规定要报时。”

林晚晴盯着他。

“两个杯子都你洗。”

“理由？”

“隐匿资讯。”

裴慕笑着合上文件。

“好。”

她忽然发现，自己其实很喜欢这种没有目的的对话。

不为确认婚姻。

不为讨论界线。

也没有任何问题一定要解决。

只是生活。

只是他们两个。

──

十一点十二分，林晚晴原本准备关电脑，信箱却跳出一封新邮件。

寄件是合作过两次的生活风格品牌。

标题写着年度品牌晚宴。

除了合作摄影师、造型团队和品牌端，也会有下一季的合作厂商。

她本来只打算快速看完，视线却停在最后一段。

“本次活动可携伴一名，配偶或伴侣皆可。”

手机同时亮起。

唐妍：收到活动邀请了吗？

林晚晴：刚看到。

唐妍：你要带谁？

林晚晴：你不是会去？

唐妍：我是工作员，不算你的伴。

林晚晴：我也没说需要带。

唐妍：那就自己去。

林晚晴看着手机。

正常来说，她真的可以自己去。

她以前参加这种活动，也从来没有觉得身边一定需要谁。

只是这一次——

她下意识抬。

裴慕正把文件收进公事包。

灯光落在他的侧脸上。

他察觉她在看，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