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软下去,落在他肩上抓着,“把娘搁在画上晾着,你自己硬得跟铁棍一样。”
他还是不动。
缩得越来越急,缩一下,挤出一线
水,顺着
沟流下去,把画绢洇湿一片。
“求……”这个字一出
,她自己先闭了眼,
“求你。求你动,阿斗,求你往里
撞,撞那块软
——娘的
痒得要命。”
“就动一下?”他低
看她,嘴唇贴着她的额角,笑得气都不匀。
“求你
我,”她把脸转回来,眼睛红着,话碎得不成句,
“
娘的
,往里
撞,行了吧,老娘求你了。『发布页)ltxsba@^gmail.c^om”
阿斗的腰一沉。

抽出半截,
刮着内壁往外拉,刮得那圈
跟着翻出来,
被带得外翻,露出一圈湿亮的红。
抽到只剩
卡在
上,他停住,又整根撞回去。
“啪——”
“啊——”她的声音
了,从喉咙
处炸出来,在书房里
了一圈。
柱身上裹着一层白沫,
的冠状沟刮着
那圈
,刮得那圈
往外翻,红艳艳地张着,一撞又吞回去,
水被捣得往外溅,溅在画上。
他撞得又
又急,画绢在两个
身下揉成一团,铜镇被顶得挪了位。
她的
子在青纱里甩,
从料子边上磨出来,红得发亮。
他的睾丸一下下拍在她
上,拍出湿响。
小腹上那个“
”字跟着撞的节奏跳,跳一下,红一下,红得透出皮。
她一条腿从他腰后滑下来,脚心踩在画上,把画里的水蹭花了。
他抓住她的脚踝,勾回自己腰后,胯往下压得更沉。
脚踝上浮出一圈小字,绕着踝骨排了一遭,笔画细,字却狠。
“骚……
……求……
。”阿斗捏着她的脚踝,一个字一个字念,念完把那只脚往自己腰后一挂,
“娘,这话谁写的,写给谁看的。”
“写给你的。”她拿脚心蹬了蹬他的后腰,蹬一下,脚趾在他腰上蜷一下,
“写给老娘这只脚。老娘一脚踩在你腰上,脚脖子上还挂着这几个字,老娘自己低
就看见。”
他把
整根抽出去,只拿
在
磨,磨得她腰跟着追,追得
离了画:“再说一遍,说给挨
的那个听。”
“娘是骚货——”她喊到一半,自己把后半截咽了,脸埋进手臂。
他扶着柱身慢慢往里送,送得她一截一截地吞,
那圈
撑得发白。
“慢、慢点——”她嘴上喊慢,腰却往上迎,
一下一下吞他的柱身,“
顶到最里
了,你要把老娘的
撞穿。”
“娘,你嘴上喊慢,
里夹得死紧,一缩一缩咬着
不放。”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的
往上提。
“老娘那是——啊——”
画后
,刘备把书合上了。
“夫
。”
她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你这屋里,什么响。”
她把手挪开,喘着答:“画卷太长,我拖了一下,铜镇磕在地上了。”
“拖它做什么。”
“收了,省得绊脚。”她把腰往下压,压得
顶到底,声音飘了一截,
“放着碍事。”
“放着吧,”刘备说,
“明
我再看。这画上还有一段题跋没落笔。”
“嗯。”她应得飞快,一只手在画上抓了一把,只盼着那本书再翻回去。
她整个
一僵,
绞了一下,绞得阿斗闷哼出声:“香炉。我点了安神的香,加了蜜。”
“安神的香加蜜?”刘备在那面笑了一声,把茶盏磕在案上,
“给我也添一炉,我这屋里的香淡得跟水一样。”
“添……添。”她应着,指甲在画绢上抠出一个小
,
“明儿就给你添。”
阿斗低
,鼻尖蹭着她的耳垂:“娘,你
里流的水,顺着画淌到山上了,甜的。甜的是娘的
,香的是娘的水——”他把
往里送到底,送得她腰一弓,“别添给他,添给我。”
“闭嘴。”她拿胳膊肘顶他的肋骨,顶得他闷笑,顶得那根在里
晃了两晃。
“刘玄德,”她咬着牙朝画那面喊,“你鼻子倒灵。”
“嗯?”刘备在那面应,“怎么了。”
“没什么,”她立马把气顺回去,“我说你鼻子灵,闻出蜜来了。”
“我还闻出点别的。”他把书往膝上一扣。
“你闻错了。”她四个字说得又快又硬,说完赶紧把脸埋进胳膊,肩膀一抖一抖,抖的是阿斗又往里顶了一下。
“夫
,”刘备在那面又说,“你把《六韬》里讲文伐的那段背给我听,我总记不牢。”
“我……我背。”她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一只手死死捂在嘴上,
“文伐……因其所喜,以顺其志——”
阿斗撞得正
,她被顶得话都碎了,缓了一
气才接上:“亲其所
,以分其威——”
“后
呢。”
“后
——啊——”她腰一弓,脚趾在画上蹭,捂嘴的手被顶得离开,一声叫漏了出来,她赶紧又捂回去,
“后
老娘忘了。”
“忘了?”刘备在那面笑,“昨
还背得滚瓜烂熟。”
“今
……今
困。”她把脸埋进手臂,被顶得一个字都续不上,
“脑子……脑子都是雾。”
“那你歇着,我自己翻。”书页响了一下,
“等这局打完,我带你去看真山。蜀地的山,比画上的高。”
“好……好。”她答得喉咙发紧,捂住嘴的那只手还没敢放。
阿斗在她身上笑得肩膀直抖。
他把她的手从嘴上拿开,按在画上,十指扣着。
她张嘴要骂,他低
把舌
伸进去,搅得她一句话都说不成,只剩下鼻音。
他换了角度,把她的两条腿扛到肩上,
往前压,压得她膝盖顶到胸
,小腹折起来,那道纹被挤成一团,龙身扭着,往皮
里陷。
这个角度进得最
,
每一下都顶在最里
那块软
上,顶得她脚趾蜷起来。
“唔——唔——”
“娘,”他松开她的嘴,喘着,“
又绞紧了,一抽一抽的,你又要到了。”
“别停——”她的腿在他肩上
蹬,“往里撞,撞那块软
,你敢停老娘剁了你。”
他停了。

又埋在最里
,一动不动。
“阿斗!”她整张脸都红了,眼里水光一片,脚跟在他背上磕得咚咚响,“你又来——”
“娘自己说。”他撑在她上
,汗珠挂在下
上,一滴一滴落在她胸
。
“求你!”这一次她没打磕,“求你
,往里
撞,撞到最里
,娘要到了,求你——”
她的内壁一阵一阵地绞,绞得他闷哼。
蒂硬得像颗小石子,磨在他小腹上。
她的腰弓起来,
离了画,整个
挂在他身上。
“啊……娘要死了……
死老娘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