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一会尖一会哑,
“阿斗……阿斗……你这根
……把娘的魂都顶出来了……”
阿斗拿拇指在她小腹那个“
”字上描,一边撞一边描,描到那一撇的时候她整个
抖了一下,他就着那一笔一横一竖地往下划,划一下,念一声。
“
。”
“娘,你身上的字,都是给谁写的。”
“给你——给你一个
念的——”
高
来了。
她的眼睛往上翻,翻得只剩一片眼白,眼皮一抖一抖,眼珠子卡在上
落不下来;舌
从嘴里吐出来,伸得老长,被顶得又吐出来一截,收不回去,舌尖耷在嘴角;
水从嘴角挂下来,拉成一线,滴在下
上,滴到
子上,滴进
沟,顺着
子往旁边淌,淌到画上。
脸歪到一边,嘴里只剩气音,一声一声地往上顶,话被
水堵在喉咙里,含含糊糊,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叫些什么。
“娘。”阿斗拍她的脸,拍得颊
一颤,“看着我。”
她的眼珠子转回来一下,又翻上去,嘴里漏出一串含混的声:“啊……嗯……阿斗……”
“娘,你这脸,被我
成什么样了。”他拿拇指抹掉她嘴角的
水,抹得她半边脸都是湿的。
“……
……
……”她的舌
还伸在外
,话是从舌根底下漏出来的,“还要……还要——”她拿脚跟磕他的背,
“不许停……你敢停,老娘……老娘……”
“老娘什么。”他掐着她的下
,把她的脸掰正。
“老娘……求你了。”她眼泪都下来了,顺着太阳
淌进
发里,
“求你……别停……”

猛地一缩,绞得死紧,绞得阿斗的柱身都发胀。
她整条脊背弓成一张弓,肩胛骨凸出来。
水从
里
出来——先是一线,清亮,带着一点白,直直打在他小腹上、柱身上,跟着又是一
,
得散开,
到画轴那
,泼在画里那座山上。
她抖一下,
一下,抖一下又
一下,把山
浇得透湿,水顺着山脊往下淌,淌进画里那条河,河道一下子满了,墨被冲开,山脚的松树糊成一团黑。
清的、白的水混在一处,顺着画绢噗噗响,顺着铜镇淌到地板上,淌出一条湿道。
“夫——”画那边刘备开
。
她的
往画上一歪,嘴还张着,气一
接一
往外抽。
“夫
,什么响。”
“画轴……画轴倒了。”她的嗓子全哑了,说一句话要喘两
,“我翻身碰倒的。”
“画轴倒了?”刘备在那面顿了一下,“铜镇压着,也能倒?”
“压着也倒。”她把脸埋进胳膊,“我压的。”
“你这画今
不老实。”刘备笑了一声,“手不稳就别收拾了,我让阿斗回来给你搭把手。”
“不用——”她猛地撑起半个身子,撑到一半又软下去,倒在绢上,胸
起伏得像要炸开,“不用叫他……我自己收。”
阿斗还没停,撞得更狠,撞得她连叫都叫不整。画上的水被两个
压得往外挤,从她身侧淌出去,一直淌到画轴那
。
“娘,”他喘得厉害,胯下一沉,“
里绞得紧,
跳了,我要
了。”
“
进来。”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
往下拉,拉得他胸
贴着她的
子,“
到娘的
里
,一滴都不许漏。”
他顶到最
,
在里
一跳,马眼张开,
一
顶着一
打在内壁上,白,稠,烫。她被烫得又弓起背,喉咙里滚出一串不成调的声。
他拔出来的时候,
上还挂着白丝。
阿斗没软。

还硬着,柱身上裹着一层白沫,
涨得发紫。
他把她翻过去,翻得她脸贴在绢上,
撅起来,两条腿并在一处,并得严严实实。
“做什么。”她扭
,半边脸压着画,眼神还是散的。
“娘,
里灌满了,”他跪到她腿后
,两只膝盖把她那两条并着的腿又往中间一挤,“拿腿缝给
使使。”
“滚。”她把脸埋回绢里。他要是真滚了,她倒要骂得更大声。
“我拿娘的水开道。”他伸手到她腿间抹了一把,抹起来满手白,
混着
水,从那圈撑红的
里还往外渗。
指
从缝里抽出来,指缝间拉出一条丝,断了,垂到画上。
“阿斗——”她的声音变了调,脸从画上抬起来,“别往腿上抹,凉。”
“抹滑了才不磨。”他扶着柱身从后
抵上去,
顶开腿根那两片软
往里送。
大腿
,顶开就合,合上就把柱身裹住。
他一点一点往里送,送到整根埋进缝里,两条大腿夹着柱身,夹得
发白,白得透亮,柱身贴着底下的花唇磨过去,磨得那两片
跟着一起动,
从她腿弯底下探出来,紫红一颗,马眼上挂着水。
她把腿往中间一收,收得两片大腿
挤在一处,缝里的柱身被夹得只剩前半截能抽动,
每回顶出来,都被她自己的腿
挡回去。
“酸——”她咬着牙,膝盖在绢上蹭,“夹一会儿腿就酸,你这根比烧火棍还粗。”
“酸也夹着。”他往后抽,柱身从缝里一寸一寸退出来,退到只剩
卡在缝
,再整根捣回去,
擦着底下的
刮过去,刮得那圈
一缩。
“唔——”这一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她把脸埋进手臂。
“娘,
底下一擦,你
就跟着缩。”他掐着她的腰,胯往前一送,把柱身直直捣进缝里,小腹拍在她
上,睾丸压着底下的会
,压得那圈
一颤。
柱身裹着白沫在腿缝里出出进进,进的时候两片大腿
被撑薄了,退的时候又弹回来,
上留一道红印。
水从
往下滴,滴在柱身上,跟着被捣进缝里,捣出一片细沫,黏在两片大腿
上,白花花地挂着,扯着丝往腿弯里流。
“你这个
,”她把脸埋在绢里,声音被压得发闷,“在腿缝里磨,磨得老娘
里发空,痒得慌。”
“娘,我抽出来,捅回
里。”他掐着柱身停住,
在缝
上顶了一下。
“你敢。”她的腿夹得更死,“灌满了还捅,捅出来一地——你就搁那儿磨,磨给老娘听。”
“你个混账东西——”她骂到一半,腿又夹紧了些,骂声就软下去,软成一串哼,哼里带着水音。
“酸不酸。”他掐着她的胯问,胯往下压了半寸。
“酸。”她喘着,腿却夹得更死,
往后一送,送得柱身又往缝里埋进去一截,“再抽,酸也夹——老娘乐意给你夹,你别拿我当瓷的。”
他动起来,先慢,一寸一寸地磨,磨得大腿缝里那圈
红了,柱身出出进进,
每回从腿弯底下顶出来,都在
上撞一下。
她的腰塌下去,塌得腰窝凹进去,腰窝那块皮
热得烫手,浮出一个字,“贱”,端端正正立在腰窝当中。
阿斗拿拇指按着那个字,一边抽送一边念:“贱。”
“嗯——”她的腰塌得更低,腰窝凹成一个坑。
“娘,这个字念什么。”他把
往外抽,抽到只剩
卡在缝
,等她说。
“贱……啊——”她的腿往后追,追得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