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进缝里半截。
“谁贱。”他按住她的胯,不让她动。
“老娘贱——”她把脸埋进手臂,声音闷着,闷得发抖,“老娘贱得给你夹腿缝,贱得并着腿趴着给你念。”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胯,五指扣进去,胯骨上那个“骚”字从指缝里露出来;另一只手拍在她
上,一
掌,
颤了三颤,右边那半边
上浮出一个“
”字,墨黑的一团,糊在
正中。
“娘,你
上有个字。”他又拍了一
掌,那字跟着
一块颤,“
。
的‘
’,我待会儿
在你腿上的那些,全归它管。”
“你刻的……你刻的时候没跟我说……”她扭
瞪他,眼里的水还没退。
“说了你就不让刻了。”他低下
,在那字上咬了一
,咬出两排牙印。
他把她的纱衣整个扒到腰上,露出一条脊背。
脊背上浮出一幅春宫,两个小
叠在一处,一个趴着,一个跪在后
,画得清清楚楚,正画在脊梁当中,随着他撞的动作一
一
。
“娘,你背上有画。”他拿指
沿着那幅画描,描到后
跪着的那个小
。
“什么画。”她扭着脖子,看不见,只感觉到他指
在背上走。
“两个
在
那事。一个趴着,一个在后
跪着,跟我俩现在一个样。”他笑,笑得气都不匀。
“……你刻的。”
“我刻的时候没敢细看。”他俯下身,热气
在她脊梁上,“这会儿看清楚了,画得还挺像。”
她扭
要骂,脖子拧到一半,被他一只手掐住后颈,按回画上。后颈那块皮
一热,浮出两个字,“母猪”。
“娘,你脖子上也有。”
“……什么。”
“母猪。”他俯下身,嘴唇贴着那两个字,一个字一个字念进她耳朵里,“娘,你是母猪。趴着,撅着,并着腿,让
从后
捣这一条缝,捣得
水都挂到下
上。”
“你才是——啊——”
他把胯往前一送,送得柱身顶到缝的最里
,顶得她那句话断在半截。
“再说一遍。”他掐着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按在山水上。
“老娘是……”她把脸贴在绢上,嘴角挂着
水,一线一线滴在画里那条河上,“老娘是母猪……是骚货……是给你
的母狗……”
“还有呢。”他捣得更急,捣得她一句话喘成三段。
“是婊子……你一个
的婊子……”她的气音比字还多,“阿斗……阿斗你
死我算了……”
衣领从肩上滑下去,锁骨露出来,上
浮出半个字,一个“母”立着,旁边的“狗”只刻了半边,缺着最后一道。
“娘,锁骨上这两个字还没刻完。”他低
在那半个字上舔了一
。
“刻……刻完它。”她抓着画绢,指甲都白了。
“下回。”他咬出一个牙印,“下回拿刀补上,补完了给你照镜子看。”
腿缝里那根越抽越顺,两片大腿
磨得通红,夹着柱身的地方带出一圈白沫。她被捣得往前一冲一冲,
子压在绢上,
磨着画,磨得发硬。
“娘,”他喘得厉害,
一收,“腿缝夹得比
还紧,我要
了。”
“
进来……
到娘腿缝里……”她的嗓子全哑了,脸歪着,
水挂到下
,“
满,把老娘这两条腿中间灌满……”
他往前一顶,顶得她整个
往前一扑,
在腿缝里跳,马眼张开,
一
顶着一
打在腿根那两片软
上,白,稠,烫,从缝里挤出来,糊在柱身上。
她两条腿绞着柱身不撒手,绞得他闷哼一声。
“啊……烫……烫死老娘了……”
到一半他把她翻过来,翻得她仰面躺在画上,两条腿还半开着。

还在跳,最后一
白浆
在她小腹上,正
在那个“
”字上。
腿上糊着一整片白,从腿缝到大腿根,稠得往下淌,淌过会
,淌到画上,在山水之间洇开一片。
她伸手往腿间摸了一把,指尖沾上白浊,黏,稠,拉开一条丝。阿斗把她的手拉开,拿自己的袖子去擦,擦不
净,反倒把那片白抹开了。
“别擦。”她喘着,“越擦越花。”
“那怎么办。”他捏着袖子,看看那片白,又看看她。
“让它晾着。”她把两条腿放平,放得腿根那片
又挤出一点白。
画绢上那片白慢慢渗开,渗进墨里,把山脚洇成一团雾。
画的那面,刘备端起自己那盏茶,试了试。
“夫
,”他说,“凉了。”
她躺在画上,胸
还在起伏,听见这句,撑起半个身子。
“凉了……”一开
就是喘,喘得话都散,“凉了我给你换。”
“不用换,我喝凉的。”
“那怎么行。”她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是发飘,“你胃不好。”
“你今
说话,怎么总带喘。”他把茶盏放下。
“我这几
没睡好,说话就带喘。”她抬手把散下来的
发拨到耳后,手腕还在抖。
“那你歇着,”刘备在那面笑,“我自己倒。”
她应了一声,重新躺回去。
阿斗趴在她身上,圆脸贴着她的
子,热气
在
沟里。
“娘,”他小声说,“你方才求我
你那一句,真好听。我这根
听着又硬了。”
她伸手拧住他的耳朵。
“哎哎哎——娘亲,娘亲松手——”
“再敢让老娘开
求你,老娘把你塞回娘胎里。”她拧了半圈才松手,掌心在他圆脸上拍了一下。
“那娘下回还求不求。”阿斗捂着耳朵,眼睛亮着,凑得极近,鼻尖差点戳到她脸上。
“求。”她把他那颗脑袋推开,推开又顺手在他后脑上摸了一把,“再敢让老娘求一回,你那只耳朵就别想要了。”她把散开的
发别到耳后,眼睫垂下来,指尖在他后颈上慢慢画圈,“明儿还刻么。”
“刻。”他把脸埋进她颈窝,热气全
在
沟里,嘴唇蹭着锁骨上那半个没刻完的“狗”,“还差一笔,刻满了这一整幅就齐了。”
她看着房梁,胸
一起一伏,指尖还在他后颈上画圈,画完了才开
:“一整幅了,你还认得出我么。”
阿斗把下
搁在她胸
上,眼睛抬起来。
“认得出。”他说,“你热了,我就认得出。”
“夫
,”他隔着画说,“早点歇。”
“知道了。”她答,声音还是喘的。
“结算。”她把滑下去的纱衣往肩上拉,拉了一半又滑下来,索
不拉了,“老娘的输出。”
“娘mvp。”阿斗一边提裤子一边接,眉毛挑得老高,“承伤我,参团娘一直在团里。”
“你在哪儿。”她抬脚在他小腿上点了点。
“我在娘里
。”他把裤腰带一勒,勒得肚子往外鼓,笑得眼睛都没了。
“零死。”她偏过
看他,拿脚趾去勾他裤腰上垂下来的带子。
“我。”阿斗把胸脯一挺,挺到一半,肚子先鼓出来。
“你那叫上?”她一脚踹在他腿上,“
捅进来就不敢动,那叫挂在老娘
上蹭。”
“蹭也算参